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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的真气不住涌入体内,为他定住心神。
他平静下来,扭头向后看了一眼。他知道自己什么也看不到,可还是忍不住看了这一眼,他知道她就在那里。
感觉到他的平静,卓安婕把手缩回,用剑鞘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寄桑抬手轻轻推开剑鞘,示意自己没事,继续向前摸去。又走了几步,似乎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身边。
“老师……”他低声地呼唤道。
没有人回答。
他试探着伸手沿着冰冷的地面小心地摸索。
忽地,他感觉自己摸到了成团的丝线一般的东西。随即他省悟到,那是人的头发!那种恶心的感觉沿着他的左手蔓延上来,令人作呕。好在他在战场搏杀多年,见惯血腥,所以还能继续摸索下去。
“怎么了?”卓安婕在他耳边低声问。
“是死人。”云寄桑压低了声音回答,“应该是我们那位可疑的茶商。”
“梁樨登?”
“看样子错不了,只不知谁杀了他。”云寄桑收回了手。
“是幼清吗?”不远处,传来谢清芳略带惊慌却依旧动人的声音。
“是师娘吗?老师怎么样了?”云寄桑忙问,同时摸黑急走几步来到谢清芳的身边。
“老夫没有大碍,只是受了点惊。”魏省曾苍老的声音此刻略显沙哑,显然也受惊不小。
“幼清,现在怎么办?”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到来,谢清芳的声音稳定了许多。
“我们得先想办法安全地把灯火点亮。”云寄桑回答,心中犹豫是否要拜托师姐去做这件事。
就在此时,铃声突然停止了,似乎那摇铃者已经离去。
黑暗中却没有人敢妄动,只有凄厉的风声在不断地驱散着死一般的寂静。
隔了好一会儿,一点又一点的灯火渐渐亮了起来,借着灯火的余光,云寄桑看到鱼辰机正伸指轻弹,正如同她熄灭灯火一样,那纤纤的玉手每弹一指,便有一盏燃灯被点亮。片刻间,大片的灯火重燃,将场中照得如同白昼。
众人又重新在灯光下现身出来,只是大都脸色苍白,神情狼狈,只是场中多了徐嫂,唐磐和杨世贞,却不知他们何时到的。灯光下,一身玄色长衫的唐磐脸色铁青,手中紧紧地握着他那只玉箫。杨世贞换了一身浅灰的长衫,此刻正垂手站立在魏省曾身边。徐嫂则依旧是一幅下人的打扮,手里提着一盏刚刚点着的灯笼,脸色十分惊惶。
倒在地上的尸体果然是梁樨登,致命的伤口在额头上,那里深深地嵌入了一个鬼铃。这位茶商睁大了双眼,显然是死不瞑目,手中的折扇却依旧开着,“大树底下好乘凉”几个大字此刻显得格外刺目。
“啊!”几个女道童见了他的惨状,惊叫起来。
谢清芳也举起袖子,遮住脸不忍看。
“这……这又是鬼缠铃做的么?”魏省曾颤抖着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