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出一道深意的笑。

“给徐晨升下套？”蒋震忽然更好奇了，皱眉说：“徐晨升怎么说也叫了徐老那么多年爸，徐老也真是舍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还不是因为徐老对付国安的恨？不过，徐老说的另外一句话，我倒是非常认同。”程勇说。

“什么话？”蒋震好奇地问。

“徐老说，如果再让徐晨升这么搞下去的话，徐晨升肯定是死路一条……哪怕不被这边的人暗杀，也会被曲老那帮人给玩死。归根结底，徐晨升不是你蒋震，徐晨升步子一旦迈得太大，必然会有性命之忧。”程勇说。

“徐老就是徐老……呵，真是，不服不行。”蒋震摇头感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