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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弦从怀里取出一块素白帕子来,“这上面便印有凶手的特征,想必是绿央与凶手挣扎时匆忙拓印下来的。”
裔凡接过帕子一看,红色的莲花印上隐约可见半截小拇指的断纹,眸光锋芒立现,看向吴六:“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府里上下,只有你一人,第五指断掉两节。”
霍老族长倏地一拍桌子,厉声道:“吴六丧心病狂,夺人性命,还意图栽赃嫁祸。来人,让他画押认罪!”
一小厮拿了状纸上来,捉住吴六的手蘸上印泥,在纸上印了五指掌印。
素弦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那只奇怪的手。吴六的手不大,形状畸如鹰爪,小拇指只剩了不到半寸的一小截。
这时霍二少爷走到吴六跟前:“我且问你,为何要偷老爷的印章,你是什么企图?”吴六眼盯着地面,沉声道:“小的没有偷,小的已然说过,只是见色起意,才做下糊涂事。至于印章为什么会出现,小的跟少爷您一样不明白。”
“既然如此,”霍裔风道,“这件事事关重大,须得请吴管事去警局接受审问了。”厉声令道:“带走!”
吴六颓然向前走了几步,忽而仰天大笑了一声,尉迟铉意识到异样,叫道:“不好!”便伸手指抠他咽喉,不料吴六用尽最后的力气咬紧牙关,尉迟铉只得松手,只听霍裔风喊道:“快叫大夫!”
吴六已然跪倒下来,口中鲜血直淌,浑浊的眼光迷茫地投向远方,又是几声干笑,“对不起了,二少爷,奴才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话未说完,便倒地不起。
林世安上前探了探鼻息,摇头道:“副总长,他应是先前便口/含了烈性毒药,已然救不活了。”
霍裔风懊恼地捶了下身边的木柱,扬扬手道:“也罢,带去尸检吧。”
围观的民众渐渐散去,霍翁氏由朱翠搀着,慢慢朝外走去,经过裔风身前,忽然驻下足:“有结果了?满意了吗?”不等他回答,缓缓而去。
素弦一直盯着吴六画押的地面,似被人抽去了魂似的,裔凡轻轻推了推她:“素弦,我们也回去吧。”
凤盏走了过来,调侃的意味道:“哟,妹妹这是怎么了?方才逃过一劫,这会儿还有什么不如意不高兴的?”
素弦方才回过神来,发怔似的点了点头:“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三人回了东院,凤盏登时阴下脸色,“裔凡,这事看似这么过去了,可咱们院里养着这么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丫头,难道不该惩治一下,以儆效尤么?”
青苹赶忙跪了下来:“大少爷、大少奶奶,奴婢知错了,奴婢该罚。”
凤盏不等裔凡发话,便道:“罚当然要罚,只是有一件事情,你这丫头为何发现老爷的印章,却要私藏起来,那东西对你一个小丫头,又有何用?难不成,你是受了什么人指使?”
青苹左右为难,绷紧了神经,丝毫不敢看向素弦。这时素弦道:“她只我一个主子,大姐不会是认为,青苹是受了妹妹指使?”
凤盏别有深意地瞟了一眼裔凡:“这要看,咱们的大少爷如何决断了。”
素弦不忍裔凡为难,便道:“我管教下人无方,是该罚。”便走下位子,与青苹一同站着,等候发落。
凤盏笑了一声,说:“裔凡,你既不说话,那就由我这个正房来了。便罚你主仆二人,到厨房做些杂活吧。”
素弦微一颔首:“是。”便与青苹去了。
二人走到廊下,青苹难掩气愤,说:“你就由她这么骑在你头上?大少爷当着她的面,竟然一言不发,可真叫我开了眼了。”
素弦蹙了蹙眉:“别说了,这事你可要得到教训,以后再不可这般莽撞了。”
青苹却似毫不在意,反倒对素弦有所怨气:“我冒了那么大的风险,把那么重要的印章交给你,你倒好,这么快又交还回去了。”素弦隐隐一笑:“你不顾自身安危,固然可嘉,但是你可知道,那印章丢了,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青苹不以为然:“就算是皇帝的玉玺,不也就那么回事嘛。何况,皇帝老子早都不在了。”
“我与你说不通这些,干脆不说。”素弦轻描淡写地道。
二人一直在厨房忙到黄昏,管事的吕妈顾忌着凡二奶奶的身份,不敢多分配重活儿,只叫她洗了些碗碟。素弦发现桃丹在窗外悄悄地盯着,也不在意,只自顾自做自己的活儿。
厨房的佣人们渐渐回去了,素弦还在用小罐舂着做桂花糖糕的花瓣,吕妈笑容可掬地走过来,“凡二奶奶,您这么舂费时间,还是我来吧。”便拿过木杵,认真地捣了起来。
素弦擦了擦额上汗水,笑道:“也好,您给我示范一下,余下的还是我来。”
吕妈笑道:“人人都说凡二奶奶亲和待人,今儿我算是真真见识了。”
素弦两颊微微泛红,接过木杵,低眉道:“谢谢吕妈,我来吧。”
二人唠了一会儿闲话,话题又扯到昨夜绿央被杀的事情上来,说起绿央,吕妈直叹可惜,不停地抹着眼泪。
素弦亦叹了口气:“绿央确实是个聪慧的姑娘,这不,才不到一天的功夫,吴六就伏法了?”顿了一顿,“说到吴六,吕妈,你在府里的日子久了,知不知道他什么来历?竟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说起吴管事其人,吕妈算是打开了话匣子:“他叫是叫吴六,其实家里只他一个独子。”
素弦疑道:“那为何要称吴六呢?”
吕妈四下张望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