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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窗。
窗子有些窄,他必须把窗子和窗框一起拆卸下来。不过他一钻进去,就可以直接躲到一堆垃圾袋的后面,然后以狙击手的伏行动作,朝着庇护所的防火门爬过去,比起楼上那扇窗子安全多了。
斯蒂芬心想:我办到了。他骗过了他们所有的人。
我骗过了林肯那条虫子!这一点就像干掉两个被害者一样让他觉得非常开心。他从包里掏出一把螺丝起子,开始刮除嵌装玻璃的油灰。灰色的填料一点一点缓慢地掉落,而斯蒂芬因为全心投入工作,以至于当他放下螺丝起子,手放在贝瑞塔的枪柄上时,那个男人已经占了上风。对方用枪口顶着他的脖子,低声地告诉他:“你只要再动一下,就立刻没命。”
第三部 最高明的技艺
“苍鹰开始翱翔。翱翔:可怕而缥缈的蟾蜍,迅捷沉默的夜鹰,弓背飞行的鸟,贴近地面朝着我的方向疾行。它的双翼慎重地拍击,压低的头颅上两颗眼珠,以一种残酷的专注直视着我。”
——T.H.怀特:《苍鹰》
第十九章
倒数二十三小时
短小的枪管,可能是柯尔特、史密斯,或是意大利仿制品,最近并未击发或上过机油。
我闻到了铁锈。
一把生锈的枪可以告诉我们什么事,士兵?
许多事,长官。
斯蒂芬·考尔举起手。
那个音调又高又不平稳的声音说:“把你的枪丢到那边去,还有你的对讲机。”
对讲机?
“快,照着做。我会把你的脑袋轰掉。”声音充满着绝望,他湿漉漉地吸了一口鼻涕。
士兵,行家会语带威胁吗?
长官,行家不会,这家伙是个外行。我们是不是应该将他撂倒?
还不行,他仍然构成威胁。
长官,是的,长官。
斯蒂芬将他的枪丢进一只纸箱里。
“对讲机……快一点,你的对讲机在什么地方?”
“我没有对讲机。”斯蒂芬表示。
“转过来,不要有任何企图。”
斯蒂芬慢慢地转过身,然后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个眼神不定的干瘦男子,看起来十分肮脏,像是生了病。他的鼻子流着鼻涕,双眼红得令人担忧,一头浓密的棕发全部纠结在一起,而且全身发臭,可能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的继父会称他为一个酒鬼,或是一个毒虫。
那一把老旧的短管柯尔特指着斯蒂芬的肚子,而且击锤已经被扳下。凸轮可能很容易地就会滑开,尤其是这把枪已经十分老旧。斯蒂芬脸上挂着一个亲切的微笑,一条肌肉也没有抽动。“听着,我并不想找麻烦。”
“你的对讲机在什么地方?”男人叫道。
“我没有对讲机。”男人紧张地拍了拍俘虏的胸膛。斯蒂芬可以轻易地杀了他,这个男人的神情一直十分恍惚,他感觉对方受惊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滑动、搜索。最后那男人后退一步。“你的搭档在什么地方?”
“谁?”
“少给我来这一套,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人!”
突然之间,那股畏缩的感觉又出现了。发毛……有事情不对劲。“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意思。”
“刚才在这里的那个警察。”
“警察?”斯蒂芬低声说,“在这幢建筑物里?”
男人阴湿的眼睛闪烁着不确定的神情。“是啊,你不是和他一伙的吗?”
斯蒂芬走向窗口往外看。
“站住,我会开枪。”
“把那东西指向别的地方。”斯蒂芬回过头命令道,不再担心滑开的凸轮。他开始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觉得胃部疼痛不已。
那个男人的声音因为发出威胁的语气而变得沙哑。“你给我站住,我是说真的。”
“他们也在巷子里吗?”斯蒂芬平静地问。
一阵困惑的沉默。“你真的不是警察?”
“他们也在巷子里吗?”斯蒂芬强硬地再问了一次。
男人不安地环顾着房间。“刚才有一大群,那些垃圾袋就是他们放的。现在我就不知道了。”
斯蒂芬盯着巷子。那些垃圾袋……他们为了诱我出去而丢在那里的虚设掩护。
“如果你通知任何人的话,我发誓……”
“安静!”斯蒂芬就像条蟒蛇一样耐心地慢慢查看巷子,最后终于让他在垃圾箱后面,看到了映在鹅卵石上面一个移动了一两英寸的模糊阴影。
接着在庇护所后面一幢建筑的屋顶上——就在电梯间上面——他看到了一道纹状的细影。他们架设枪管的技巧虽然高超,但是却没有想到枪管却遮住了屋顶的积水向上折射的光线。
天啊……林肯那条操他妈的虫子,居然知道斯蒂芬不会买二十号辖区那个陷阱的账。他们一直都在这个地方等候他。林肯甚至猜到了他的策略——斯蒂芬会试着从旁边的建筑穿过巷子。
窗子里的脸……
斯蒂芬突然心生一个荒谬的想法,在弗吉尼亚州亚里山德里亚市傍晚粉红色的光线里,站在窗后看着他的人,就是林肯这条虫子。他当然不可能是那个人。但是这种不可能性,并没有阻止那股令人不舒服的恶心感觉,它从斯蒂芬的内脏里面冒了出来。
敞开的大门,敞开的窗子以及飘动的窗帘……就像去他妈的铺了接待他的地毯一样。还有那一条巷子,一个完美的杀人地带。
唯一救了他一条命的是他的本能。
林肯那条虫子捉弄了他。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股盛怒开始在他的心中沸腾,一股热流席卷了他全身。如果他们正在等候他,肯定会遵循搜寻与监视的程序。也就是说这个小王八蛋遇到的警察,很快就会再回来巡视这个房间。斯蒂芬绕着瘦弱的男人,说:“警察最后一次查看这个地方是什么时候?”
男人忧虑而闪烁不定的眼神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