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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鹤妞(3/6)

古村妖物志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8:35:1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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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把屋里的旧家具全部换成新的!”他高兴得疯了一样,没轻没重地摸她。

  “嗯,啥样式漂亮,咱就换成啥样式……哎哟!轻点儿,疼。”她也摸他,但轻轻的,充满了柔情。

  他盯住她的脸,又酸溜溜地笑起来,笑了一阵儿说:“旧家具能换成新家具,可是女人就换球不成……嘻嘻,嘻嘻,嘻嘻嘻……”

  她心中无穷深的地方猛地疼了一下,抚摸着他的手滑了下来……

  是的,现在屋里所有的旧家具都换完了,大立柜,小立柜,电视柜,床头柜,沙发,躺椅,电视机,录放机……城里商店里有的,几乎都有了,漂亮亮,明朗朗。可是,这一切配上一个丑女人多么不相称、不协调啊!她知道丈夫买穿衣镜的用意了: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吧!丈夫晚上出车回来,发现界墙上的穿衣镜烂得粉碎。他盯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今天竟又买回来一块更大的,上边还有镶着金边的牡丹花,得几百块钱吧。他决心要气她,刺她的心,逼她摊牌。

  李长范躺在竹椅上,歪过头来,偷偷地观察妻子。他估计她会按捺不住,再次愤怒地当面把那穿衣镜砸烂。那样就是她的不是了,他可以借此把她毒打一顿,闹一场,然后提出离婚。

  但是,妻子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就拐进厨房做饭去了。这天中午她破例地没给他端饭。这叫他很恼火,忽地一下站起来,到厨房里自己动手盛了一碗。喝了一口,“呸”一声又吐了,骂道:“妈那个逼!操心找野男人去哩,连盐也忘了放!”

  妻子没有递腔。他听见妻子在堂屋里间跟母亲说:“妈,今儿晌午做饭晚,怕你饿急了,就吃大锅饭吧。你不敢吃咸的,没有放盐。”

  “行啊,鹤,先放那儿凉凉。看你忙的,你快吃你的去吧。”

  “妈,我喂你吧,你这手越来越抖的厉害了。”

  李长范不免有些感动,有些不忍。妻子在婆婆面前,一向比闺女还亲。

  这天下午,他无心再出车,犹豫来犹豫去,终于下了决心。当妻子往家担第三担稻子的时候,他到场里喊住了她。

  “别担了,我跟你说个事。”

  鹤妞知道他要说啥了,低下头,等着。

  “我……我嫌弃你!”他说。

  “我知道,你嫌我长得丑。”

  “我嫌你比我岁数大。”

  “还嫌我过了5个男人。”

  他不反驳,都承认了,鼓起勇气说:“我,我要跟你离婚。”

  她垂着头。

  “你同意不同意?你说!”他逼问。

  她什么也不说,把头垂得更低。

  “你同意也得离,不同意也得离!哼!”他恶狠狠地说,胳膊一甩走了。

  鹤妞望着他走去的背影,像剧烈耸动的弹簧,愤然而决绝。哦,长大的娃娃……

  一池白色的乳浆,咕嘟嘟嘟……

  “妈妈,这么多面疙瘩,正滚呢,我要吃一碗!”

  “傻孩子!那不是面疙瘩,那是化石灰哩。”

  “石灰好吃不好吃?”

  “不好。快走吧,一会儿饭时就过去了,要不来饭了。”

  穿得破破烂烂的妈妈挽着要饭篮,满脸灰尘的娃娃跟在后边。他把一个小木碗捂在肚皮上,一个指头含在嘴里,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他舍不得走,停下来站在石灰坑边,馋涎欲滴地望着翻滚的石灰浆。

  “嘻嘻嘻,嘻嘻嘻。”不远的树下,鹤妞在笑。

  “笑啥?”哥问。

  “笑那娃。”

  “他饿急哩!”哥说。

  忽然“扑通”一声,那娃滑了脚,出溜到石灰坑里,惨叫起来。那母亲已经走了好远,这时才发现娃娃没有跟上来。

  鹤妞也尖叫了一声,跑去捞那娃。可是坑深,够不着。她使劲往下趴,一头就栽了进去。石灰浆连烧带蚀,好疼啊!她睁不开眼,摸着那娃,使劲推了上来。后来那要饭的妇女赶到了,把她拉上来,到河沟里洗洗。满脸起泡了。那娃的双腿也起了泡,疼得“哇哇”大哭。妈妈哄他:“别哭了!要不是这位姐姐,烧死你哩!”

  没眼的哥哥也跌跌撞撞摸过来。鹤妞说:“哥,爹问,你就说是我不小心跌下去的,要不爹不依人家。要饭的多可怜呐。”

  “唉,这小姑娘人不大,心眼儿多好!大娘没啥谢你,这簪子送给你吧。”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头上的髻子立刻就散下来了。

  “俺不要!”鹤妞说。

  “快拿着,姑娘!”老婆硬往她手里塞。

  “你快走吧,一会俺爹出来了。”

  那要饭女人把银簪往鹤妞衣服上一别,拉起孩子跑了……

  后来,在跟李长范结婚的第一天夜里,她就发现丈夫的腿上有许多疤瘌。她不相信有那么巧,就没细问。以后逐渐地清楚了,他果真就是当年那个3岁的要饭娃娃。可是,感情上的裂缝已经产生了,已没有重提那段往事的必要。她不愿用那样一根陈旧的线去缝那感情上的缝隙。

  终于摊牌了。鹤妞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再担地里的稻子。她就背靠着那堆小山似的稻垛,坐在场里。太阳已近山头,把稻垛染红了。起了一阵儿风,把几片树叶吹向河里,树叶忧伤地顺水漂去。她捧着自己的头,考虑着自己的下一站。她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在哪里,心中一片茫然。结婚,离婚;离婚,结婚。她是一个丑女。跟她结婚的人不憨就傻,不瘸就拐。她不跟他们过,结婚就闹,少则一两月,多则三二年,就离。她不愿再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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