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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住在哪儿并不重要。主要是住那楼上一个人也没有。太寂寞了。”
李老说:“既然安排你写材料,证明你有才学。我也是写材料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我也要为你说话嘛。
知识分子就不要住得好一点?
有些人的子女调走了,从农村来的爹妈仍然住在这栋楼,占着公家的房子不走。
你们谁又说过他们?无非是他们的子女在各个单位当官嘛。
我说了几句直话,这楼上楼下就没人放屁了。”
我给李老添了茶水,说了很多感谢他的话。
李老最后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只要有两个人以上的地方,就有斗争。
他不坐了,我送他到门口。
他走后,我一个人坐在那儿沉思。
这机关的水真深。这帮住户很多人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背后却在议论我。这房子空着,他们不心痛。我一搬进来,他们就心痛了。
可这些情况 ,平时谁跟我说过?
谁也没漏半句口风给我。
李老为什么要说给我听?
一是他病退了,不再为五斗米折腰。二是他写了一辈子文章,同情写文章的这个弱势群体。
看来这些住户,有些老人不理我,见面不笑,从不跟我说话,原来是有原因的。
我没动他们的奶酪,只捡了别人丢在地上的半块饼,他们就愤愤不平。
无非是欺负我是个刚分配来的学生,不配与他们住在一起。
幸好我歪打正着,在讲课名单上添上了李老和陈秀敏的名字。
一个是我对面邻居,另一个是我面对面的邻桌。
看来,我爹说的那句话是对的——好处,要让自己人得。
李老心向着我,以后要和他多交流,把机关里这场浑水摸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