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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能听到我们声音。如果我们没完没了地聊,可能陈圆圆会受到惩罚,巴大怀肯定不喜欢我和陈圆圆成为知己好友。
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我看看她,她看看我。聊天不能聊,我又不想跟她做那件事,于是就变得没事可做,有些尴尬。
这件事情有些复杂,首先我对玉瓷始终专一,对其他女人只会像看花一样欣赏,尽管生理上有强烈的需求也不想去碰。第二,陈圆圆只是花柳院的姑娘,似乎我跟她春风一度,过不留情也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我知道了她的身世和痛苦,我怎能再落井下石?第三,我想到了苏紫衿,本来我不想与她有任何瓜葛,却不知不觉留了情,最终变成了心里一道深深的疤痕,现在陈圆圆与苏紫衿的位置很相似,我可不能把她变成第二个苏紫衿。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不会碰她,不会对她产生好感,也不能让她对我产生好感。僵了一会儿我说:“你可以走了。”
陈圆圆又看了铁门一眼:“巴大人已经付了一整夜的钱,奴家这么早离开恐怕不好。”
我知道她不走不仅是因为巴大怀,她自己也想留下。像她这样的绝色美女,找她的客人肯定排着长队,回到花柳院就要没完没了地接客,待在这里不论我有没有碰她,都比回去强。
我已经下定决心不让她对我产生好感了,所以不再多说,很不客气地躺到唯一的床上,面朝墙壁,冷硬地说:“我要睡了,你自便吧。”
陈圆圆应了一声是,石室内开始了漫长的安静。许久之后,插在门口的火把熄灭了,两个守卫可能是听不到好戏没耐心了,脚步声远去。
我还是躺着不动,陈圆圆站了起来,摸黑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在我旁边躺了下来。她这是要干什么,坐累了想躺一躺,还是想要主动勾引我么?不,她应该不会这么干。
躺了有两三分钟,陈圆圆侧过身,与我同一个姿势,并挪近靠到了我背上。我光着上身,她只穿着很薄的衣裳,所以她身躯的温暖、柔软和弹性都可以清晰感觉到,让我有一种触电了的感觉。我正想要推开她,她的脸已经贴到了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蚊子:“官人是要参加祈雨仪式的比武吗?”
我有些意外,答道:“是。”
她几乎是在咬着我的耳朵说:“如果有别的选择就不要参加。”
我立即问:“为什么?”
陈圆圆道:“我不能多说。”
现在没有守卫在旁边,为什么不能说,又为什么不能参加?
我想到了左阳,我与苏紫衿之间发生的事他都知道,那么恶鬼界能力强的高层人物,也有可能知道陈圆圆对我说了什么,她这样说已经是在冒极大的风险了。
第158章丙寅侯
陈圆圆不敢说出来我能理解,可是她劝我不要参加是为什么呢?她在花柳院中“工作”,消息灵通,可能知道其他家族有很厉害的高手,我没有生还的机会……不对,她并不知道我的实力如何,无法比较,怎么知道我必输无疑?她冒死劝我,那就是绝对的、必然的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场比武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
我早就怀疑所有参赛选手都是祭品,既然是祭品就不可能活着离开,比武只是展示各个家族的实力,不是给参赛者活命的机会。昨天我问巴大怀参加比武的人是不是只有最后一个能活下来,他的回答是“只有真正的强者和勇者才能活到最后”,我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来,“活到最后”这四个字大有文章!
这种被献祭的死,肯定不会再复活,也许车追命也猜到了这一点才故意放水输给我。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是愤怒,这个世界肮脏丑恶,不仅到处充满了暴力和压迫,还有无数的慌言和欺骗,巴大怀骗子我也就罢了,车追命居然也装得那么像把我骗了!
我的身体崩紧了,拳头因为捏紧而骨节“啪啪”响。陈圆圆幽幽轻叹一声,用手在我肩头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慰我。我从愤怒中平静下来,如果巴大怀有特殊能力,可以知道我和陈圆圆说过什么话,那么我就不能再跟她说这方面的话题,否则既害了她也害了我自己,只能我自己想办法。
陈圆圆在我后面问:“官人有放不下的心上人?”
我嗯了一声,她接着说:“她真是好福气。”
我不能多说玉瓷的事,用了一句诗来回答:“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陈圆圆又轻叹了一声:“她一定也在牵肠挂肚念着你,有个人可以想念着,已经是一种幸福了。”
我没有说话,她很了解我,不需要多说什么她能明白我的处境和心情。她的手还在手臂上轻抚着,渐往下移,以很轻柔温婉的声音说:“官人需要放松,只要你心里还念着她,便没有辜负她,奴家卑贱肮脏之躯,不敢沾污了官人的高洁,但有些手法可以让官人愉悦,愿献微劳……”
天籁之音在耳边呢喃,温热气息喷在耳内,加上她春葱般的手指似乎在输出电流,我禁不住又有了明显反应。我以极大的毅力克制着冲动,抓住了她往下移的手推开:“我没有一点轻视嫌弃之意,但我有我的原则,多谢你的好意。”
“呵呵……”陈圆圆轻笑一声,转过身了面朝上,没再与我身体相贴。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我却知道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那声轻笑更多的是赞许,用不着说出来。我敢说她了解任何男人,能让每一个男人都觉得她是知音,这比容貌的美丽更加难得,如果我不是心里早就被玉瓷装满,一定也会为了她不惜赴汤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