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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幸存者2:纯如白雪 | 作者:萨拉·斯姆卡| 2026-01-14 23:16:29 | TXT下载 | ZIP下载
了一下镜子。女孩仍在镜子里,她在抚摸露米姬的头发,露米姬感到她的手很温柔。她伸手想把女孩的手推开,但当她伸出手时,她发现她的手扑了个空,什么也没碰到。
“难道你不想跟我一起玩儿吗?”镜子里的女孩沮丧地问。
露米姬使劲地摇头。她只希望女孩就此消失,因为这个女孩是假的,露米姬感到害怕。
“我感到很难过。”女孩说。
她接着就哭了起来。露米姬不想看,她想闭上眼睛,但是她不得不看。这点她是知道的,她知道她是不想看到女孩的眼泪。
女孩的眼泪像血滴是红色的,沿着女孩的脸颊慢慢地往下流,然后从下巴流到了白色连衣裙,把连衣裙都染成红色。当露米姬的目光最后离开镜子朝下看时,她看见自己的连衣裙已经不是白色,它已经沾满了红色的血滴。
就在这时她醒了,她总是在这个时候醒来。
露米姬从来也没有搞清楚这个噩梦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小时候她偶尔看到过一部恐怖片?是不是托儿所或者儿童游戏场上大孩子给她讲的鬼故事?
这个噩梦为什么此时此刻又回来了?这是很清楚的。要解开这个噩梦她用不着去请梦幻分析师。镜子里的人就是露米姬和泽兰佳。泽兰佳声称她们是同一个父亲的女儿,她们是姐妹。她们之间相同的地方很明显,她不想听下去就用手捂住耳朵。露米姬感到害怕的不是过了多年后噩梦又开始活跃起来,而是这个梦也许并不仅仅是个梦。
可是这里没有什么道理。泽兰佳说的是对的吗?露米姬还不准备承认这点,至少现在还不准备这样做,因为她们以前从来也没有见过面。对于一个学龄前的孩子来说,她的脑海里不可能简单地只有她与她姐姐站在镜子前面这样的记忆。
她并不相信所谓梦能预示什么东西。那纯属胡言乱语。如果她梦见了什么,那都是巧合。通常爸爸妈妈吵架是不让她知道的,但有时她也许听到过他们吵架时说的只言片语。她把听到的东西重新组织在一起,又在脑袋里添油加醋,结果就形成了噩梦。这样的解释听起来好像是最可信的。
露米姬慢慢地,深深地呼吸着夜间的空气。噩梦的影响随之减弱了。在夜间的布拉格,你能闻到希望和被背弃了的诺言,你能闻到历史和街上的尘埃,在同一个时候,布拉格闻起来既有甜的味道,也有咸的味道。
虽然夜间车声隆隆,可露米姬还是决定开着窗户睡觉。当她离开窗户朝床的方向走去时,她突然听到有人砰砰地敲她的房门,敲得很厉害,所以她一度以为这扇旧门会从门框里掉出来了。
露米姬一把抓住床单,把她那赤裸的身子裹了起来。她很快拿起离她最近的可用于自卫的东西。这就是还剩半瓶水的瓶子。当然,作为作战的武器,它还有改进的余地。她绷住劲儿,目不转睛地盯着房门。如果入侵者打开房门,她就准备用脚踢门,当着这家伙的面把门关上。这扇门是朝里开的,所以这对她是有利的。这样的突袭会使入侵者感到意外,因此这对她来说更是有利的。
露米姬保持镇静。她知道该怎么做。她在这方面是个专家。
企图破门而入的人用拳头又砰砰地敲起来了,这次敲得更厉害了。露米姬心里想,水瓶只要击中要害也能起作用。先是房门,然后是水瓶。这就是她目前为止考虑妥当的作战计划。
就在此时,门外开始传来了一群年轻人酒醉后发出来的那种含糊不清的笑声和歌声。
“我们喜欢开派对,开派对!我们喜欢开派对!来吧,哥儿们!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露米姬的肩膀一下子松弛了。她把拿着水瓶的这只手放了下来。人群中有人把事情说清之前,露米姬就已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呸,妈的!我们敲错房间了。这不是206号,这是208号。”
这帮人转身去敲旁边那房间的门并且大声地乱喊乱唱,同时露米姬就爬上了床。从门外和走廊里传来的吵闹声使她的眼睑顿时合在一起,并且很快就进入了无梦的睡眠。
这个人醒了。他常常在半夜里醒了,这时候屋里所有别的人都还在睡觉。他是照看羊群的牧羊人。大家都是这样想的,这样想并不完全错,因为他们就是他的羊群,他已经畜养和照料了二十多年的羊群。他一直很有耐心,任劳任怨。他多次对自己说,只要他耐心等待,他就会得到好报。
这人静悄悄地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散发出一股尘土味和霉味。房间里挤满了人,他们都在呼吸,都在做梦。他看了看正在安睡的人,看了看他们的脸孔。有的人嘴巴是稍微张开着,有的人像抱着朝思暮想的爱人那样紧紧地抱着枕头。他们看起来都很弱小,甚至连成年人也是如此。他们都像一只只蝴蝶,就在他顺手可取的地方。他有权力可以把他们砸碎,用针把他们刺穿,把他们制成永远供自己享用的标本,把他们的翅膀掐掉,用烟把他们熏死或者断掉他们的氧气。
他完全控制了他们的生命。
6月17日 星期五
5
吉利·哈赛克挤出两个橙子的汁倒在饮水杯里,然后大口大口地把橙汁一次性喝干。一道清凉的甜味儿就在他嘴里扩散了开来,他几乎能感觉到维他命随之被吸入血液循环之中,他就这样精神抖擞地开始了他的早晨。他从窗户往外看着这座从早晨忙碌声中醒过来的城市,从周围的热气他感到今天又是一个大热天。天空上方覆盖着一片薄薄的、雾蒙蒙的卷云层,但就跟新娘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