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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入怀中,抓碎了事先准备好的纸包。
他身上细软不多,这迷/药便是其中一样。那是他从南蜀带来的,虽然没有什么毒性,却可让人短时间内失去神智,他本想留作防身,没想到竟要拿来冒险。
袁珩似是没察觉丝毫一样,用力箍着怀中的人。
风渐渐大了,无数花瓣簌簌飘落,一时间粉雪如云。
袁珩将衣襟拉开,把人围在自己身前,低头轻吻了萧子昱的嘴唇。
不同于往常的恹恹不理,萧子昱竟微微将唇瓣张开了一条缝,引着他探了进去。
袁珩被勾得眼底发红,舌尖扫过齿列,舐得人软了身子,萧子昱迷蒙中伸出手,想要抚上他的脸颊。
没想到沾满迷药的手掌还没有探出,便被袁珩一把握住,大手紧紧掐着他的腕子,动作却没停,激烈纠缠间溢出几个字来:“南珠,你还不老实。”
萧子昱浑身一僵,身上的血液都好像凉了大半,袁珩却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同他十指相扣,惩罚性地咬了他的嘴唇。
袁珩的欲望好像永远无法被满足,萧子昱逐渐招架不住,缺氧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他无法借力,只能死死扣住袁珩的掌心,却感觉那手掌强硬地抽离而去。
萧子昱呜咽了一声,即将晕厥之前终于被放开,然而不等他深喘一口气,就发觉那只方才同他交握,沾满了迷/药的手掌,重重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对于空气的渴望突破了极限,他只能深深呼吸,接近着便沉入了带有龙涎冷香的黑甜梦境中。
再醒来时已近半夜,萧子昱自黑暗中睁开眼睛,惊觉自己的手腕脚腕都被什么缚在了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难堪地躺着。
床铺是熟悉的,他不知何时回到了东宫,伺候的下人却不见了,只有一盏宫灯伶仃亮着,映向他惊愕的眸子。
萧子昱奋力挣扎起来,很快把自己折腾得没了力气,他半是愤怒半是羞恼,索性喊道:“袁珩!”
“袁长风!”
刚叫了两嗓子,殿门就被推开了。袁珩已经换了更轻便的衣服,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水。
萧子昱愤恨瞪他:“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话是不是应该我来问你?”袁珩将碗放在桌上,在萧子昱床边坐下,“一而再,再而三谋害太子,这可是死罪。”
萧子昱:“我说了你尽管杀死我!”
“那不是可惜了。”袁珩转头看向桌边,萧子昱这才发现自己打包的细软都被他摸了出来,在桌面上依次摊开。
几块碎银子,在馆娃宫时戴过的首饰,从樱桃宴上摸来的半个饼……零零碎碎,像是储食的仓鼠,被人掀开了藏宝之地。
萧子昱觉得羞耻,却又阻止不得,袁珩用手指在一堆零碎中拨弄着,半晌“嗯”了一声:“你还带着这个?”
那是一柄玉簪,他第一次以教习公子的身份进入东宫,袁珩送给他的。萧子昱走时匆忙,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思将这柄簪子也揣上了。
此刻被当事人发现,他竭力维持着镇定:“不过是能换钱的物件……”
“是吗?”袁珩将簪子拈起来,在他脸上拍了拍:“那你打算把他换几钱?”
“几分真心换几钱,”萧子昱狠绝道,“现在大概一文不值。”
袁珩的表情登时冷了下去。他知道萧子昱像那不喜人的猫咪,多半时间都是疏冷淡漠的,不会撒娇,也极少伸出爪子挠人,到了这般地步,估计是气急上头。
他不顾人反对,将手探进了单薄的里衣,不知道捻动了什么地方,萧子昱浑身一僵,手脚将绳子扥得绷紧。
袁珩还抓着刚才的问题:“这次能换几钱?”
萧子昱紧紧闭上嘴巴,扭过头去,再不肯吭声。
他们之间向来是袁珩主导,除了头几次将他弄疼过,太子殿下很快就摸清了怎么快速让他得趣。
等那手再放开时,萧子昱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手腕处有刺痛传来,应该是磨破了,却很快被汹涌快意冲淡。他小口喘息着,紧咬牙关,生怕一不小心发出让人难堪的声音。
隔着衣服,他能看出袁珩估计也不好受,这么有耐心作弄他,大概是料到他会服软。
萧子昱在台上可以演得千柔百媚,骨子里却十分硬冷。让人激起叛逆心思,便更不肯就范。
浑浑噩噩抵抗间,忽然感觉身下一凉,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意识到袁珩竟是将那簪子……
那簪子是玉质的,含起来带着温凉,袁珩的手腕开始动作,萧子昱终于克制不住地哭吟出声,半是难受,但更多的是羞耻:“袁,袁珩!”
他说不出放浪话,极限也就是喊袁珩的名字。
袁珩显出他睚眦必报的一面来,语气调笑道:“我看你喜欢得紧,怎么说这簪子不值钱?”
萧子昱崩溃道:“拿出去!”
“喜欢吗?”袁珩不肯放过他。
萧子昱将脸深埋进被子里,无可奈何地哭了出来。
袁珩也只是动作一顿,硬是用簪子逼了他一次,转而去解他手脚上的绳结。
萧子昱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任凭袁珩将自己搂进怀里,贴在了他火热的胸膛上。
袁珩一手抱着他,单手宽衣,权当他服了软:“不过是一点迷/药,你要是多说一句好话,我兴许就不追究了。”
萧子昱意志昏沉,袁珩这个姿势相当于将他牢牢困在了身下,手肘压着肩头,不给他丝毫挣扎的空间。
他几乎失去了全部意识,却又好像死死抓着一线清明,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