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逋眼神扫过杨聪。
杨聪故作醉态,眼神却清明得很。他意味深长地看李逋一眼,拱手道:“李司卫咱们又见面了,近来可好?”
李逋入座:“托世子洪福,好的很。杨城主安好?”
杨聪道:“家父大病初愈,正在双炀城安歇,有劳挂心。”
李逋挑挑眉毛:“不对呀,我刚从邺城回来,见到杨城主和杨副城主。”
司马攸一愣,笑道:“司卫醉了。”
李逋道:“大王,我没喝怎么就醉了?”
司马攸摆摆手,脸色阴沉下来:“不知李司卫为何事而来!”
李逋道:“贾泽意图叛乱,攻打清河,朝廷派我来提醒大王加紧戒备。”
司马攸猛地将酒杯掼在地上,瓷片四溅,喝骂道:“朝廷,狗屁朝廷!他们根本就不管!”
贾泽本为并州刺史,后夺取邺城,受封邺城王。那时司马攸就隐隐感觉不对,大概春分之时,他在京都的暗桩传回消息,说贾泽又奏请朝廷,将其亲信王弥,推上并州刺史的位置。
得到这个消息后,司马攸当即意识到大事不妙。
贾泽手握两州兵马,以他的张狂性子,谋反作乱是迟早的事。因此司马攸连连上书朝廷,请求援助,可始终没有回信。
无奈,他为求自保,只好将一个儿子送入邺城,充作质子,试图缓和局势。
司马攸早已布下两手准备。
他一面在贾泽面前示弱,争取喘息之机;一面暗中与杨渊联络,耗费巨资才说动双炀城出兵相助。
至于双炀城是否会倒戈相向?
他笃信绝无可能,因为若清河国覆灭,双炀城唇亡齿寒,岂能独善其身?
杨聪拍案道:“贾泽那贼子,手握邺城、并州,坐拥北地一半兵马。若是让他吞掉清河,恐怕下一个就是双炀城!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杨家岂会不懂?”
司马攸闻言,上前两步,一把揪住李逋的衣襟,酒气喷在他脸上:“没错!如今朝廷,竟派个小小司卫来搪塞我——说!你是不是来挑拨离间的!”
李逋推开司马攸的手:“既然大王不信,那就当我没来过。”
他转身欲走,却被亲卫团团围住。
山君喊道:“好糊涂的老儿,我家李娃子不顾危险来给你送信,你竟这般不识好歹!”
李逋转过身,直视司马攸双眼:“大王,常理认为绝无可能之事,往往会在人心最不设防时悍然成真。”
闻言,殿内一时寂静。
良久,司马攸长挥手道:“放他们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