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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安,眼眉上挑,慢悠悠走在山间的小道上,衣摆飘荡。
“若凭我的良心,还得再加上半夏、前胡、百部、知母、柴胡。这样才对止咳平喘,阴虚低热有效。”
谢行安于五色上精通,有些病症打眼一瞧就能看出来。晏桑枝的面色不好,不是喘症,倒像心脾两虚。他沉思。
“你若肯多赔一点,我也不介意。只消别掺假货。”
晏桑枝无所谓他后头给不给,又问道:“何时能送来?”
“明日一早。”
“成,今日多谢你的帮忙,明日见。”
晏桑枝匆匆收了话尾,她很想回去换件衣衫,还不忘拿上自个儿的药材,阿春几个赶忙跟上。
谢行安站定在原地,目光悠远。
一行人回程的时候,是坐渔船回去的。
阿春到现在还很激动,脸色红扑扑,“小娘子,你真的把人救活了。”
她前头和人对骂时,还心头惴惴,毕竟这真的是将死之人,现在却扬眉吐气,把那些人的脸打得噼啪响,想想就解气。
“你日后也可以。”
“我?”
阿春惊疑,她不知道其中意思。
“对,很多病它不需要做药膳或是方药和针灸,只消用些常见的东西都能医。好比被犬咬伤时,拿水去洗伤口,血水全都洗出来不再流时就用布裹住,不日能愈。”
晏桑枝将头靠在舱背上,随意举了个例子,又道:“只是你现在还没摸到脉门,日后多学多练,救人不是问题。”
她看到阿春面色凝重,坐起身来,“你不想学?”
“不,不不,”阿春连忙摇头,她只是没想到小娘子竟存了教她学医的念头。
她之前最多生出的想法,不过是让小娘子教她认点药材,知晓点药理,好叫自己不要总是哀怨过日子。
她心里头高兴又惶恐,只会说不,但让她正经把一句话给说完,又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口了。
晏桑枝拍拍她的手,把话揉碎了说给她听,“你用不着害怕,这也并非我家学传承,你就把它当是偏门偏方罢了。我教你,你尽管学,多学点本事傍身,不用觉得到时候亏欠我什么,要这般想,那学起来便没意思。你就权当是帮我。”
“帮你?”
“对,我总有腾不出手的时候,不好叫我一人里外忙活。”
阿春想明白其中关窍,忙不迭应下,悬着的心落下。手指还绞在一起,“我是想学的,可我怕自个儿笨,还耽误小娘子的事情。”
“那你不用怕,到时候麦芽麦冬跟你一道学。”
“啊?”
正在边上看戏的麦芽惊讶,怎么就要她一道学了,麦冬则难得有点兴奋,他半立起身来忙问,“阿姐,是真的吗?”
“当然。等我把医书再详尽地看一遍后就教你们。”
晏桑枝很明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不一定能活很久,要是这世她比两个孩子先走一步呢,不能再护着他们。
那什么也不会,纵然日后有再多的银钱,也是坐吃山空。况且她这一世也不能叫晏家的根基断在她的手里。
所以她一早就打算好了,叫麦芽学药膳,麦冬学方药,阿春是临时才插进来的,她学的跟两个不一样,学急病处理偏方。
虽然学的各不相同,但都要走把脉、认药这一关。
晏桑枝不迂腐,她知晓本事是要传承的,要是藏身掖着,捂在肚子里,只会发烂发臭罢了。
麦芽不爱学习,她哭丧着脸道:“阿姐,真的非得要学吗?”
得到晏桑枝肯定地回答后,她哀嚎一声,随后就立马恢复了,学医应当还挺好玩。
麦冬则很高兴,他老早就想学医了。
往后不知道会怎样,至少现下大家都是欢喜的。
晏桑枝有些怜悯,但愿真学了之后还能有这般的笑容。
船只一路驶进江淮,晏桑枝回到家中换了身衣裳,她头有些难受,睡了一觉,才安排大小的活计。
转日,清早的雾色渐渐散去,天光乍泄,墙头上窝着几只橘猫,听见大门咯吱咯吱的响声,甩甩长尾巴。
门外停了一辆马车,巷里路过的婶子目光来回打探,正逢晏桑枝出来,对门的陈嫂子忙问她,“阿栀,这马车是来找你的?”
“是,叫人送了些药材过来。”
“那这药材还挺多的。”
知晓是药材后,大家的好奇心被满足也就没有在这上头多加盘问,而是问起晏桑枝何日开张,她大概给了个日子。
众人表示一定会过来,才各干各的活计去。
等人都散去后,谢行安从马车上下来,伸手拉开帘布,里头堆了半车的药材。
他昨夜没睡好,说话带了点哑意,“小娘子自己瞧瞧这些药材,毕竟我的良心全在这了。”
晏桑枝拿眼斜他,兀自点点头,上前侧过身打开一包药材,细致地看了又看,接连拆开了好几袋。
很是满意,便道:“你们赔礼的诚意我见着了,此事在我这便算翻了篇,咽进肚子里不会再向任何人说起。”
“不必遮掩。”
谢行安摇头,他又不是为了医馆名声来堵嘴。
晏桑枝随他,将自己放在药材上的手收回,像是熟人寒暄一般,“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他没拒绝,慢慢踱步进去,等到了院子里,他不动声色,余光却瞟了一眼又一眼。
这院子他大概很难忘记,尽管跟他入梦时的不一样,可瓦檐下的灯笼,偌大的一片药田,靠墙角几株病得要死的树,除了失去生机,一一对应。
他低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