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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怪了,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没发现这么多树根啊,要不是刚才摔了那一通,在加上被什么东西给砸了脑袋,我这还真没法注意到啊,难不成是那些壁画对咱们造成某种心理暗示?”
说到被什么东西给砸了脑袋,胡大膀就憋不住笑。结果乐极生悲踩断了脚下几条比较细的树根,一屁股就坐下去了,尾巴骨还隔在树根上疼的都快冒眼泪了。
老吴没心情管他,他觉得关教授说的不对,影响他们并产生幻觉的源头绝对不会是壁画,而且周围的味道和他以前所了解的黑铜芋檀非常相似,但通过树根他可看不出来是不是那种黑色如玉般的檀木,但如果真是黑铜芋檀,这么大的体积。那东西可邪性了,估摸他们这辈子都甭想离开了。
老吴之所以会这么想,一是因为胡万那老狐狸曾经弄到了一个扳指,就是一小块黑铜芋檀雕琢的。通体是墨黑色,非常的光滑温润,打眼一看那就是一块上好的墨玉。但当拿到手中就会感觉出来那分量不对。远比一般的玉石沉的多,就像是一个铁铸的的扳指。
那黑铜芋檀是非常值钱的材料。这个咱们前头提到过,它的价值许多人认为是因为特殊的材质。但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会知道。这个黑铜芋檀绝对不是什么值得收藏的玩物,作成小饰品带的时间长了会严重影响佩戴者的心里,会产生很强烈的攻击行为和自残行为,它的秘密至今还没有被揭开。
上一次在坟坡子地下的军火库中,赶坟队哥几个就领教过那尊黑铜芋檀牌位的厉害,险些没自己人宰了自己人。可没想到,老吴日后却接二连三的出现幻觉,也差点把哥几个给劈死了。这种种的原因,让老吴心里头有些发颤,当他感觉出来这些树根应该是黑铜芋檀的时候,他内心里有一种赶紧逃跑的叫嚣声,这可能就是一种预知危险的本能,但老吴他这次不想逃,也不能逃。
胡大膀揉着自己尾巴骨,有一句每一句的跟小七说:“七儿,你哥哥我不行了,估摸是时间不多了,你看啊,老吴那家伙是老大吧?那我是老二吧?你是老末吧?”他说了一圈的废话,把小七都听蒙了,一直点头说是。
“那当二哥的快不行了,你这老末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啊?”胡大膀有些懒洋洋的躺在地上,他刚才就发现了这些树根有韧性,躺着还不错跟那木头椅子似得。
小七皱眉挠头的说:“二哥,你说的啥哩?俺咋不太明白呢?”
胡大膀赶紧坐起来,偷偷的打量关教授一眼,然后凑到小七耳朵边说:“傻孩子,你没看见那姓关的老头身上带着个好东西吗?”
听了这话小七自然要扭头去看关教授,可却被胡大膀给抓住脑袋没让他转头。
“哎!你这倒霉孩子,别看他,让他发现就不好了。我跟你说啊,就刚才那姓关的老头和我撞在一起的时候,我无意之中隔着裤兜摸到一个方形的盒子,挺硬实的估摸是钱夹,弄不好那里面还有钱呢!”
胡大膀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贼笑,但小七却不高兴的说:“二哥你啥意思?你是想让俺去偷东西?俺可不干啊!”
“谁、谁让你去偷东西了?你二哥我胡爷是这种人吗?我像这种人吗?”胡大膀装作扳着脸说,显得自己比较的正派。
可没想到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小七竟和大牛同时说了句:“像!”
“哎我说!你们欠揍了哎!...”
老吴正在和关教授说话,就听见胡大膀那大嗓门瞎吆喝,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对关教授说:“别理他们,太闹了,你继续说,这些对咱们能否找到人并且出去有很大的作用。”
关教授面色苍白,喘息的特别吃力,摇头对老吴说:“我所了解的其实并不多,我为了赎罪啊,知道的基本都告诉你了,至于这个洞再往下会走到哪,我也不太清楚了,但我可以确定肯定会走到那墓室的,而且下面还有个非常大的地方,古时候犹沓人称之为‘惊窟’可想而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地方,要不我能让你快点离开吗?”
老吴看着关教授心想:“好嘛这时候你到成好人了,要不是你老四他们能失踪了吗?”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哪不对劲,左右扭头去看,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原本是倾斜的地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变得笔直,原本那高低的落差也不见了,接着烛光往远处看去,非常的笔直平行,这就可就怪了,刚才明明一头就是朝下的啊。
想到这老吴皱紧眉头,看着一侧洞里还在胡闹的哥几个,又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关教授,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哎,老关你注意到了吗?这、这个洞怎么横过来了?”
关教授也转头朝自己身边看了看,惨白的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轻声说:“老吴你怎么了?这个洞本来就是平的啊?咱们进来之后一直就是这摸样啊!”
老吴一听这话,当时脸就煞白,反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吓了关教授一跳。
“你这是干嘛呢?怎么了?”关教授紧张的问着。
老吴揉着自己脸说:“哎呦,真他娘疼哎,不对啊,这么说现在不是幻觉,都是真的了?那么刚才,不对啊刚才你是滚下来的,我记得还清楚呢!”
关教授皱着脸有些奇怪的笑说:“老吴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刚才是走进来的,但在这被树根给绊倒了,才摔成这副模样。”
老吴听后连说:“不对啊,这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真的糊涂了?不行,我去问问老二他们。”说完话老吴就要起身过去,可还没等站起来,就突然被关教授猛的拽住胳膊。
“别跟他们说啊,在没搞清楚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