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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探出一口气,他们知道老二胡大膀肯定到了,只有他才能闹出这么大动静。两人不由分说的就穿过了候车厅的后门,踩着积雪顶着狂风跑到了那站台边。
站台周围被许多人给围住了,中间似乎有很多人缠斗在一起,不时的有人被打倒在地顺着围观人腿边爬出来,正好在这时候,听得咣当一声响,有个身穿破棉衣的人被打的飞扑出去,把围观的好几个人都撞到了。吓的现场很多人都纷纷逃开了,但跑远了却不舍得走,还回头瞧着热闹,恨不得搬个凳子坐在一边看着。外围人群散开之后,这才让老吴和吴七看清了里头是究竟发什么了什么,这仔细一看。就瞅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有破锣一般的大嗓门。
“哎我说!你们他娘的找死是不?是不是找死?当我外地人啊?他奶奶的,还敢坑老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打算去找祖宗了!”胡大膀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看模样像是在车站卸货的工人,但他们手里头都拎着铁棍木棒之类的盯着胡大膀,却谁也没有敢动手的。胡大膀手里攥着一个人的后脖子,把那个人给压的弯腰直不起来,就单手像抓小鸡子似得扭来甩去的,还指着周围人破口大骂。拽着那个人往哪边一走,那边的人就赶紧后退,估摸刚才见识到胡大膀的厉害,都不敢上前了。
还没等老吴招呼他,就听从人群里传出一阵刺耳的口哨声,有个穿着军大衣的人从不远处走过来,其中一个在嘴里头叼着个铁哨子吹个不停,看起来像是当兵的。但那深蓝色的裤子和破棉鞋则倒是这铁路的工人,估摸就是临时组建的铁路巡查。
当这个人从老吴身边跑过去之后。就抬手指着胡大膀喊道:“你!别动!干什么的?赶、赶紧把人给我松开!”
但胡大膀瞅他一眼之后就把手中掐着的人给拎起来,随后又用力往下一压,跟着抬起膝盖就撞在那人的脸上,“嘭”一声响后,这才给仍在一边,但那人似乎已经昏过去了没了动静个那个死人似得。
现场顿时又闹了起来。那个吹哨子的人似乎和围着胡大膀的一帮人是一伙的,他就冲着胡大膀喊起来:“妈呀!还敢打人,先揍他一顿再送公安局去!”有他这一句话,那现场围着的接近十几号人顿时就把手中的家伙事竖起来了,也不知道谁带的头总之就都冲上去了。劈头盖脸对着胡大膀砸过去了。这哥们本来还瞧着热闹的,但一见这情景才觉出不好,两人也没多想就冲了进去。
这个略微有些难堪的重逢却没有影响哥三的心情,蹲在派出所屋里头,烤着那火炉哥三还乐呵呵的说起来了。
胡大膀头顶着黑色的狗皮帽子,但他脑袋太大把戴着不好看,可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抓着老吴和吴七就扯嗓子喊着:“哎我说!哎妈呀我老长时间都没看见你们了!哎!哥几个想我没?”
“安静安静!”结果他的那动静太大,引的屋里头的公安抬手敲了敲桌面提醒着。
老吴赶紧抬手说:“同志对不住啊!我们小点声,小点声!”但说完话后却抬手打了胡大膀一下,对他说:“你他娘过来干什么?你这一来就惹事?还把我和七儿都搭进来了你怎么回事?你他娘是不是把脑子扔老四那没带上啊?”
胡大膀吸了吸鼻涕呲牙笑说:“我这不是想你们激动了吗?再说跟着老三老四混没出息,他们就知道当工人干活,有啥意思?哪有老吴这样当老板有意思?是不是?”
“是个屁啊!”老吴突然拔高了一个音,但随后意识到自己嗓门大了,就扭头到处的看看,然后问胡大膀说:“你没事干打人家干什么?你还一下惹那么多人怎么回事?这就是你的见面礼?我抽你啊?”
胡大膀见老吴抬手就赶紧躲开,像大狗熊似得蹲在吴七身边,双手扶着吴七肩膀露出脑袋对老吴说:“这不能怪我!再说我还给你们稍东西了!就是那东西惹的事!”
原来胡大膀在汉口的码头跟着老三和老四当工人干活,他这个人特别懒而且还好吃喝,在厂中经常被领导批评。有那么一次因为他偷懒延误了工期,领导就当着几百人的面说他,最后还比较的激动,胡大膀可不是惯毛病的人,当时就抬起一脚把那领导给踹翻在地,躲开老四及时拦住他,才没让胡大膀上去补几拳,但这活是没法干的,也怕胡大膀摊上事就让他来找老吴了,算是躲躲灾。临走之前老四还自己掏钱买了不少当地的特产,让胡大膀带去给老吴他们,甚至亲自给他送上了车走远了才放心。
胡大膀倒了几趟破车之后,终于上了火车,一路北上才到了吉林四平。可谁成想,老四给他买的东西太多了,有两个大箱子那么多,他自己虽然能抗动,但是他懒得拿,趁着兜里还有点钱,就顾得那车站里头运货的工人,帮他扛着包一起去老吴开的那旅馆。
那几个工人以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好几个手里头还有命案,但因为解放后大赦才好好地没事,可他们始终都是恶人,尤其是在坏东西凑堆的地方,那就不可能学好了。经常就有旅客要帮忙扛大包,一般都是给个几分钱,送到站门口就行,但他们到了地方要是不给几毛钱那就不让拿走了,仗着在站里头拉帮结伙的,没人敢招惹他们。
可他们这次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虽然胡大膀看起来身材高大满身膘,但这些干活的人足有十几个,觉得这么多人那胡大膀肯定不敢吭声,就帮他把箱子给扛起来,但刚一离地就不走了,对胡大膀说刚才的钱只是一个人的份,他们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