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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道:“你有娃娃了,近三个月了。”
晏长风愣怔,“啥?”
“奔波了三个月,能坐稳胎也是奇迹。”柳清仪也没管人听没听懂,兀自继续说,“怪我,你撞到腰的时候我就该给你探一探脉,那膏药贴我就该换一换方子,好在你底子好,倒是没什么妨碍,但接下来得好生将养,增加进食,不可劳累。”
晏长风还没从前一句话里回过神来。她有娃娃了?她竟然有娃娃了!
现在想想,这几个月确实没来月事,当男人当习惯了,连这事都忘了。
可喜悦过后,她又生出一丝忧虑,偏偏这时候有了娃娃,裴二就又多了一份牵挂。
还不知自己要当爹的裴修被盛明宇拉到院中,距离正屋最远的墙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做贼。
“喂,到底什么事鬼鬼祟祟的?”
盛明宇靠墙角站着,用手狠狠搓脸,“好丢人啊兄弟,我刚刚跟柳清仪表白了,可人家拒绝了!”
裴修:“……”
真是,好惨。
“你这没头没脑的,怎么表白的?”
裴修没记错的话,自从上次北都分别后,俩人就没见上面,这之前也没看出什么苗头,甚至还天天斗鸡似的吵。
“也不算是没头没脑吧?”盛明宇自我感觉内心已经建设充分,“我这几个月老想她来着,就挺想见她,哪怕见了吵吵嘴也行,我寻思着都这么想了,那不如就娶了吧,反正我这么长时间也没看上别人,她一把年纪了也没嫁出去,凑合着过吧,我想着等我打赢了仗回来就跟她提亲,好歹也算体面吧,谁知这女人忒的不识好歹,说什么我们不熟?”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我俩在北疆朝夕相处了几个月呢,换做别的姑娘怕早就哭着喊着要我负责了,她倒好,拿了银子就不认人了,我盛明宇再风流也没像她似的这么薄情吧!”
裴修一时都不知道从哪说他好。
盛明宇:“再说了,我觉得她心里应该有我的,不然我在北疆受了伤,她怎么二话不说就一个人跑去照顾我了呢?你说是吧兄弟?”
这倒是,可裴修寻思着,哪怕人家姑娘开始是有那么点意思,跟这么个穷显摆二愣子相处几个月,那点意思也得耗没了。
“你这话跟人家说了吗?”
盛明宇摇头,“这哪说得出口,我就问她愿不愿意跟我过。”
裴修扶额叹气。
“你别老叹气啊!”盛明宇越想越丢人,“你快帮我想想怎么挽回面子,以后我都不好意思再见她了。”
“至少她没当场打死你。”裴修安慰道,“所以我觉得她对你大约还是有些情分的。”
盛明宇:“……你这叫什么安慰?”
“你挑个夜深人静,花前月下的时候,我看就今晚吧,免得夜长梦多。”裴修说,“把你这几个月如何想她的都告诉她,看着人家的眼睛说,她不理你你就死缠烂打地对她好,只要她打不死你你就别放手。”
盛明宇:“……”
追女人这么卑微吗?
“我当时特别想拿毒药撒他脸上的。”柳清仪跟二姑娘说了被盛傻子求亲的事,“想想人家现在是万民敬仰,我好歹忍住了。”
晏长风替十一表哥点了一排蜡,哪有这么求亲的!
可她不能再雪上加霜地损他,只能硬着头皮圆:“盛十一就那德行,越是心里有你越欠了吧唧的,你瞧他对别人就不这样。我寻思着吧,他以前文不成武不就,空有个王爷的名分,心里多少也自卑,不好意思表露心迹,如今打了胜仗混出点名头来才敢跟你提亲,也算是有诚意吧。”
柳清仪没吭声。
晏长风试探道:“那你完全拒绝他了吗?”
柳清仪当时没有回应,扭头就走了,“他听不懂人话,我懒得跟他讲。”
那就是没拒绝嘛,晏长风觉得还有戏。
“嗐,十一表哥这人啊,别看成日混迹醉红尘,但就是做样子,内里单纯得很,花言巧语是做戏,真动了情他反而跟个愣头小子似的不会说话,但他越这样笨拙,越证明他对你不一般。”
柳清仪撇撇嘴,“或许吧,但我对他很一般。”
能不一般么,盛十一成天光找抽了,人家小柳从他那里感受不到任何爱意。对姑娘家,尤其是对小柳来说,安全感是最重要的。
“安全感?”盛明宇从裴修嘴里听到这个形容,若有所思。
“是安全感。”裴修不得不给不开窍的兄弟开开窍,“小柳自小被柳庄主打压,没得到父母疼爱,小小年纪又流浪江湖,只好用冰冷的外表伪装自己,越是冷漠的人,内心越孤独,越渴望被爱,你如果真心想要娶人家,就要先让她获得安全感,安全感是足够的爱,足够的包容,坚定的依靠,而不是自以为是,你要知道,这世上你不给,总有人会给。”
最后这句话刺激了盛明宇,“你是说吴循?”
裴修不否认,“坦白说,我觉得吴循比你合适,可我看柳姑娘对他似乎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呢,最终征服女人的不见得是两情相悦,可能是单方面的付出。”
盛明宇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
柳清仪吃完了第二碗粥,放下碗筷,说:“我回去研制药了,你出海的时候,我去济南府住了些时日,想在当地来培育瑶琼草,可是没能成功,但我有了些头绪。”
有了头绪,起码是有了进展。晏长风感激道:“辛苦你了。”
“我喜欢做这样的事。”柳清仪道,“我也不想留有遗憾。”
“什么遗憾?”
正说着,裴修跟盛明宇回来了。盛明宇听说小柳有遗憾,顿时上了心。
柳清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