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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为交战方法之主旨,能而示之不能,以下十二句,专指方法言。盖欲实行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之原则,必应用以上十二种方法,始有济也。兵家之胜云者,犹言此寻常用兵家之所谓胜云耳,非吾之所谓胜也,故曰不可先传,先者对于计字言,承上文乃字、佐字之意,所以呼起下文(夫未战)之未字。言真正胜负之故,在未战之先之计算,不可以交战之方法为胜败之原,而又转以计算置于后也,此篇定名曰计。若将全篇一气通读,则自计利以听以下,迄不可先传也一段为本篇之旁文,更将第二段、第三段之断语(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又(吾以此见胜负矣)与此段断语一比较,其义更显。
篇中开宗明义,即曰:“兵者国之大事”,而此则曰:“兵者诡道也”,然则国之大事而可以诡道行之乎?盖此节入他人口气(大约竟系引用古说),即转述兵家者言而断之曰不可先传也。不可先传,犹言不可以此为当务之急也,以不可先传作秘密解,遂视诡道为兵法取胜之要诀,而后世又以阴谋诡诈之故为兵事,非儒者所应道,不知《孙子》开宗明义即以道为言,而天地将法等皆庸言庸行,深合圣人治兵之旨,曷尝有阴谋权变之说哉!
第五段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此段总结全篇,计字之义以一“未”字点睛之笔。计者,计算于庙堂之上,而必在未战之先,所谓事之成败,在未着手以先,质言之则平时之准备有素者也。
得算多少之“多少”两字,系形容词,言上文七项比较之中有几项能占优胜也。多算少算之“多少”两字,系助动词,言计算精密者胜,计算不精密者不胜也。
“而况于无算乎”一句,与开篇死生存亡之句相呼应,一以戒妄,一以戒愚,正如暮鼓晨钟,令人猛醒也。
[1] 拿破仑三世——编者注。
[2] 太阿剑——编者注。
附录
附录一 欧洲大陆英雄之覆辙
(英雄跳,我们笑)
或许是生物学上一定的原则吧?急了就跳——犹如中国古谚所谓“人急跳梁”。最近欧洲大陆上一位英雄,从柏林旅行回来,一跳就跳到东京,再跳又到了长春。你们不要怪他跳,要知道他是发急。
一个小学生,满以为老师皮夹里有许多宝贝,可是偷到手时,打开一看却是空的,急不急呢?一会儿又趁着老师打盹的功夫,出去玩耍,但回来时,老师已醒,戒尺在手,急不急呢?最近又来一个英德接近、法德调和的运动,一个等边三角形中插入一支金针,急不急呢?急了就跳。
我们读欧洲史,终替大陆上的英雄抱不平,尤其是陆军军人,仿佛是命运的注定,无论他在大陆上发挥怎样大的威力,结果终为海上的魔王所打倒。
最奇怪的,譬如一个陷人坑,第一位英雄走上那条路,掉了下去;第二位英雄自作聪明,绕来绕去,但仍走上了那条路,一样陷了进去。最奇怪的,他实际上竟是亦步亦趋,循着前人足迹,丝毫不爽地走入那个陷阱。这真是命定的吗?
欲攻海国,先从大陆国入手。拿破仑的根本敌人是英国,但他奈何英国不得,便拿俄国出气,结果一代英名断送在莫斯科。法国人完了,德国人起来,威廉二世的世界政策,明明白白是对英国的,但作战也须先从俄国入手,他把俄国打败了,但沾上了传染病,自己也倒了。
英国这个海上王,是不是历史上注定永久不可抗的吗?荷兰、西班牙都做过一次海上王,所以一定说海上王的宝座为万世不易,我们不信。但很奇怪,大陆英雄终照旧日方式,送掉自己的性命。这方式就是欲攻英,先击俄。他们自知打俄是假,打英是真,但偏要大吹大擂地反共。
从阿比西尼亚包抄埃及,自比拿破仑远征埃及来得高明。从大西洋上迂回进攻西班牙,自比德人卡来[1]横渡北海,发动潜艇政策较为得计,但西班牙的重心在地中海方面,而不在大西洋方面。这一条路线,对于法国也是一个致命伤,因此一下寻到了两个敌人。
我们从前不懂苏联有多大本领,有许多飞机能不断运到西班牙去,现在才知道俄国军火都从达达尼尔海峡经过英国手里放出来的。俄国也知道,所以战斗员只有八千,宣传员却有二万四千。
声东击西的战略,在往昔半开化时代很可以成功,但交通便利,知识进步到了现在的世界,却以宣传政策骗人,这只是自己表现其愚蠢罢了。
北方的大熊,在它广大的巢穴里从容地剥食它的果实,打着一种会心的微笑,自己说:“现代世界哪有真正的反共结合?”
假如大陆英雄不愿自欺自骗,真心对付英国,还得学学俾斯麦。我倒要做个建议,堂堂正正请他们取消那种假的反共招牌,归宗到一个俄德意迭克推多[2]的同盟,或许还够说得上对英。至于国内迭克推多也未成立的日本,竟也混在一起,高谈反共攻英,恐怕还够不上掉在陷阱的中央,只能掉在陷阱的角落里去。
因此我奉告国内同胞:他们急,我们不急,英雄跳,我们笑!
我们从容地含笑前进,最后胜利已经逼近!
[1] Calais,卡莱,加莱,法国北部港口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