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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来不及了。”
“榴花胡同也不算脏烂了,可谁知道也会出那种事那火烧的,嘿哟,那叫一个大。”
“听说将钱妈妈和一个姑娘给烧死了,天快亮时着的火,人都睡得熟,等爬起来救火,可不就晚了两个都烧得乌漆麻黑的,连脸也辨不出来。”
“那个钱妈妈,是不是手下有个清吟小班和几个茶室的那个她不是身边常年跟着两条大汉,连晚上都要人守门的,怎么还被烧死了”
钱妈妈一辈子作孽太多,她自己也晓得,所以心里发虚,出门身边必定跟着保镖,晚上也是自己独自住在一栋小楼,叫人专门守着门,一步也不许离开。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两个守门的,正好钻女人被窝哩,胡天胡地哪管得上钱妈妈”
“幸好火没烧到别处去,不然哎,你们说这火是怎么着的”
有人神神秘秘的说:“听说是仇杀”
“嚯,仇杀那鸨子跟谁有仇”
“先前不是说了吗着火的时候还死了一个姑娘,就是那个姑娘点的火。”
周围的人都感到惊悚:“可她自己也死了,究竟是怎样的仇恨拼着一条命也要烧死那鸨子”
“好像是钱妈妈踢过她几脚。”
“踢几脚就要杀人”
“怎么可能,必定是常常挨打受骂,被欺辱够了,那火气攒起来,可不就恨得要杀人了么”
“我就说嘛,谁会为踢那两脚就搭上自己性命也要报仇,那姑娘叫什么”
“我怎么知道,谁会关心一个胡同里的姑娘叫什么。”
“我知道,好像是叫叫什么娇杏,对,就是娇杏。”
“这名儿倒好听,就是性子太烈。”一个听众评论道。
“就是,你说一个妓女性子那么烈做什么。”
潘二娘的脸已经白了,娇杏娇杏不就是来探望过小玉的那位姑娘吗
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袖,她一低头,看到了小玉。
小玉慌张而惊恐的问道:“他们说的是别人,不是娇杏姐姐,对吗”
潘二娘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都是冰冷的,“也许是个同名儿的。”
“可可榴花胡同里没有其他叫娇杏的姐姐啊。”小玉的声音里开始带着哭腔。
潘二娘忙道:“你走了那么久,说不定又来了别人。”
“真的吗”小玉望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