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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林家也有不少外患。
先不说林长茂去后没有个拿主意的人,单说那些同行们,在这么个大好的时机之内,怎么不会抢占林家的这些地盘呢?如果不趁机壮大自己,柳嫤才觉得这些人是真傻呢。
可惜的是,柳嫤这番担忧,林长盛却不能理解。
“嫂子不必担心,外边铺子的掌柜,多是咱们林家自己的亲戚,虽然离得有些远,也多是姓林的。那些庄子上的佃农们,也都是老实本分的。”
柳嫤却无法像林长盛这样乐观,见林长盛此刻这幅不以为意的模样,柳嫤真想狠狠地敲他几个板栗,“小叔,还是小心为上,莫要让老爷和林家祖上攒下的家业,就此败落了为好。”
林长盛不欲与之争辩,又觉柳嫤一介妇人,此刻失了依靠,其内心肯定惶恐不可终日,也是为了让柳嫤安心,他便又保证道,“嫂子若是不放心,倒不如这些事务都由嫂子做主罢,我是没有异议的。”
柳嫤深深地看了林长盛一眼,见其话语坚定不似作伪,便答应了下来。其实林长盛这话,柳嫤可以说是求之不得的,只是在外边,还是得林长盛出面才行,于是柳嫤便开口说道,“小叔却是误会了,我一介妇道人家也是没个主意,只是在你哥哥去之前,也曾和我说过如现在这般境况,该是如何拿主意的,小叔不妨按老爷之前的安排去处理这些事务。”
“如此便是再好不过了,”林长盛听了这话,便更是表示愿效犬马之劳了。
柳嫤顺势,便这般这般、那般那般地吩咐了下去。如今,柳嫤想象中的危机还未发生,是以吩咐下去的手段便以预防为主。当然,若是有朝一日真的到了她所想的最坏地步,柳嫤也作了一定的打算。
林家世代做的便是布匹的生意,在江城、京城,还有一些别的城郡都有林家的铺子,里面除了卖成批的布料之外,也会卖一些成衣,做的是中高端的绫罗绸缎生意。林家除了这些铺子之外,也有好几处农庄,专门种桑养蚕,可以说是典型的自产自销一条龙生意。
柳嫤现在吩咐的,就是叫人注意这些店铺还有农庄,人员是否有异动之事。当然,同行的那些店铺,也是得注意着的。防范于未然是必须的,亡羊补牢的做法始终不是柳嫤的首选。
柳嫤直觉,她所预想的局面不会落空,林家会在不久的将来,迎来不小的危机。
☆、闹剧
在柳嫤预想的林家家产,叫人鲸吞蚕食的危机,还未爆发之时,依旧沉浸在家主逝去的巨大打击中的林家,此刻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来人是个女子,自称姓林,她还带着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在林家大门前一边哭,一边嚎。
这林姓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长得倒也有几分俏丽,她在林长茂下殡次日的一大早,就带着一个小男孩,披麻戴孝地来到了林家大门前,一边嚎哭,一边喊着,“夫君啊,你死得好惨啊!”
这动静,自然便也惹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以及好奇路人们的窃窃私语。
“这人说的是什么话呢?”
“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呢......”
“这男娃莫不是林家老爷的崽子吧?”
“我就说,这世上哪个有钱的男人会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活的,还是个生不出带把的来的。这不,让人打了一个大嘴巴了吧......”
“这女的倒是有几分姿色,说不准还真是林家老爷在外边的人......”
“我看这男娃眉眼间,倒是真和林家老爷有几分相像的......”
......
众人交头接耳,眼见这女人还要说些什么吓人的话来,门房赶紧叫人禀报了柳嫤这个女主人去了。
柳嫤刚起床不久,一听下人的禀告,便知道外面这女人,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了。无外乎,是看现在林长茂不在世了,便想要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林长茂的种的小男孩,认在其名下,好顺理成章地在这时候,分得这林家家产罢了。
毕竟,江城人尽皆知,林长茂的正妻柳嫤,膝下可只有一个女儿的,她肚子里的那个谁知道是不是男的呢。
“将那母子请进来吧”,柳嫤也不想叫人看了这热闹去,不管那男孩是不是林长茂在外边生养的子嗣,都别想抢去本该属于原身和孩子们的东西。
柳嫤等了一会儿,却是始终不见那对母子的身影。木槿蹙着双眉,进了门俯身在柳嫤耳边道,“那女子怎么也不肯进来,奴婢看她那样子是想要将此事闹大。”
“如此,她不进来,那我便出去见一见她”,柳嫤起身扶正发髻上的木簪子,将手搭在木槿手背之上,慢慢地往林家大门那边走去。而得到知会的林家下人们,早已在林家门前院中的空地上,摆好了屏风软椅等物,候着柳嫤过来了。
林萍芳看着林家下人的这阵仗,心中升起一股不安。她本来没想要过来闹这么一场的,只是听人说起林家的泼天富贵,却不由升起别的心思来。
“娘,我肚子好饿”,林萍芳身边这四岁的小男孩,窝在林萍芳怀里,不住地喊着饿。
在昨日,林萍芳母子俩就从家里出发了,她们住的倒也不远,就在江城郊外林家的一处农庄边上。只是,这距离要靠双脚走过来,还是要个两天时间的,尤其林萍芳二人又是妇孺,这脚程便更是慢了。兼之来到江城之后,母子两人还迷了路,若不是有好心人捎带了她二人一程,便是到太阳下山之时,两人也是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