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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家里。
两边接洽得很顺利,在乍然见得玉牌之后,那官老爷就诚惶诚恐地表示可以为他们提供船只了。后来这官老爷又接过了林家人准备的厚礼,面上的表情真是恨不得和林大几人称兄道弟一番了。于是休息一夜之后的林家人,在翌日一早,便全部人上了一艘极大的船只,乘着挂有官牌的大船,一行人直直地往京城方向驶去。
这一回也是他们的运气了,那个给他们安排船只的官员,对这一块玉牌是曾经见过的。那是早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是秦王世子——李瑾的十六岁生辰,做父亲的秦王殿下,送了一块羊脂白玉的玉牌给了爱子李瑾。那时候作为京城的一个六品小文官,他有幸在那日去秦.王.府讨了一杯酒水,这一块玉牌从他面前经过,他亲眼看着秦王将它交到了李瑾的手中。因为是第一次参加这等层次的宴会,他看得极为仔细,对那羊脂白玉牌上边的祥云,雕刻的每一笔画,他都记得极为清楚。
所以在林大拿出这块玉牌之后,官老爷立刻就认出了这是秦王世子——李瑾的贴身玉牌,所以他很轻易地答应了林家人的请求,安排了一艘官船给他们。
幸运的柳嫤带着她的两个孩儿,一上了船便占了最大的房间开始休息了。这些日子总是坐着马车前行,她全身的骨头都麻了,而且车里人多,也根本不可能让她一直躺着。现在有了这豪华的大房,还有舒服的大床,她立刻带着两个孩子补眠了。
一觉睡醒,柳嫤脑袋里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感觉左肩膀有点麻,转头一看才知道是林知淑小丫头正压在她的肩头上,小丫头也睡得很香,圆圆的小脸蛋红扑扑的。
这床自然不像家里那般豪华,只是比地面高出两掌的一片凸起罢了,铺上被子枕席,也就是一张大床了。床下边的地板上也铺满了被席,郑奶娘还有木楠以及木楠的孩子们,现在都躺在上面睡着了,这些时日以来,她们也是累得慌。房间里还醒着的,只有木槿还有安安的一个奶娘,她正抱着安安,给他喂着今日的辅食。
大船在河面上行驶得很是平稳,偶尔有点晃荡,也不能让好梦正酣的几人醒来,只是身子被甩得歪了一歪,就继续沉醉在梦里了。
柳嫤见安安大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她,不由乐了,抱着小家伙亲了亲,逗得小家伙眉眼弯弯。她推开房门,来到了外间的榻上坐了下来,见未睡的两个丫鬟正拿着针线,绣着安安的小衣服。外间是大厅的布置,当然,防止在颠簸中座椅不稳,这里的家具都是固定在了船板上的,一面墙边那长长的软榻,还用矮矮的围栏围了起来。
大娟和阿晓两个婆子给众人守着门,剩下的丫鬟们都草草地在另一间大通铺里休息着。虽然她们坐着的船很大,不过也没有大到很夸张,船的第二层是林家女眷们的居所,第一层便分给了护卫们居住。船的底部还有一些小隔间,则是船工们住的地方,还有厨房之类的。
柳嫤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感觉整个人都懒洋洋地,她推开外间的门,慢慢走到围栏边上,抬头只见长河落日圆。江面上泛着粼粼微波,一片闪亮的金黄,偶尔还有活泼的鱼群跃出水面,描画出道道银练。
船尾处阵阵白烟从烟囱里冒出,那是船工们的娘子正在煮着晚饭,她们跟随者丈夫来到船上,每日伺候着丈夫的吃穿,现在船上来了客人,她们便是最好的煮妇了,所以林家的丫鬟们,才都好好地睡着,不用再为林家的众人准备晚餐。
船身两侧各有十多个船工,他们露出有力的肩膀,挥舞着满身的力气,正有节奏地摇着船桨。迎面的风吹鼓了船帆,让这艘浮在水面上的大船,平稳迅速地驶向京城。
隐隐约约间,她看见船头有一个白衣公子,他面向着渐渐消失在水面上的太阳,迎风而立衣袂飘扬,正是随行的大夫白玉朗。夕阳的余晖照射在眼帘上,稍微有点刺眼,柳嫤垂下了眼帘,只见那白衣公子转过身来。
白玉朗逆着光,抬起头望向二楼栏杆处的女子,漆黑的眼眸里一片温柔。其实他并不想要在这时候回京城的,去了京城,那他好不容易放弃的白家家主之争,便会继续在他的生活里搅风搅浪,让他重新陷入无聊的权势争斗之中,不能自拔。
还有便是那个让他来林家的男人了,那个人一定也是被这女子迷惑,所以才不顾自己的身份,让交浅言深的自己来到江城,只为保护她的身体健康吧?明明那个人也知道,他那种身份的人是不可能娶一个寡妇的不是吗?那他眼里的兴味,是想要......
想起那个尊贵的年轻男人,白玉朗俊朗的剑眉不由皱起,柳嫤不应该是笼中的金丝雀,她不应该只是别人的玩物,她值得被捧在手心里......
☆、心思
大运河是前朝和本朝,历经百年,花费无数人力物力铸成的。江面十分广阔,水流平静和缓,没有隐藏在深水里的暗礁和漩涡,江面上的船只不管白日黑夜,都可以保持前行。
林家人距离京城的距离在逐日缩短,他们的船日夜兼程,只偶尔会停靠在岸边上,去陆上补充一些吃食清水罢了,所以在行进了十日之后,两岸已经可以窥得一丝京城不远处的繁华了。丫鬟们都没有出过江城,这一次出外的机会是极难得的,所以不少人都爱围在栏杆边上,在白日的时候往岸边的城市看去,而柳嫤也没有不准许的意思。
现在已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