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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地让柳嫤成为一个无知的妇人,林德兴也的确如他绢子上所说的“一片忠心耿耿”,而且,皇帝还将柳嫤赐给了自己,虽无名无分,可她现在已经是属于他的人了!
“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呵......”李.瑾轻笑,俯下身子,在柳嫤的嘴角上亲了亲,他本想吻上她透明的唇瓣的,只是被避开了不得已。
柳嫤虽然被放了出来,却不是以柳嫤的名义。在明面上,林家的现任主母——林柳氏,已经是个死人了。也就是说,柳嫤曾经林长茂遗孀、柳府三房嫡长女的身份,已经被彻底抹去了。尽管该知道她还活着的人,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谁也不会再将她曾经的身份道出口!
“够了!”柳嫤将人推开,只是病弱之体,哪有亢奋至极的壮年男子那力气?废了许多劲,也只是给李.瑾挠痒痒而已,甚至撩拨得他更加血脉愤张。
直到嘴唇碰到咸.湿的泪水,李.瑾才从莫名的狂喜中醒过来,见身下的人羞愤欲死的神情,他不由在心里后悔自己的鲁莽,“皇上将你......赐给了我,以无名氏的身份!”
过了许久,李.瑾才三分得意七分喜悦地接着说道,“你如今是我的了!”
柳嫤听着李.瑾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在里面尽的力,脑海里如惊涛骇浪。她这是成了个没有身份的人了?!那她日后要以何种身份活在世上?!柳嫤的疑问,志得意满的李.瑾很快给她解答。
“往后,我会疼你宠你的,爱姬!你要乖乖听话,不要惹我生气。”李.瑾这话,是贴着柳嫤的耳朵说的,又亲密又暧昧,话里还带着几分恶狠狠的威胁。
“我家里人都以为我死了么......”柳嫤哭起来的模样真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能轻易地将百炼钢化成绕指柔,更何况李.瑾这还不是块钢铁呢。
“你别急,我叫人偷偷地告诉柳夫人了。”至于林家,李.瑾却并未告知,私心里,他不想要柳嫤再和林家有联系,即便那里还有她的两个儿女。
柳嫤听着他的话,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坚定地拒绝了李.瑾的求欢之后,又没了心力,再次陷入浑浑噩噩的梦魇里......
☆、时事
在秦王.府的日子,与在林家时候的日子,是完全不同的,最本质上的,是柳嫤的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林家时候,她是一家之母,手握大权,掌管着所有内宅,甚至整个林家的事务;而在秦王.府上,她却只是李.瑾身边一个没有名分,只有那么一个姬妾名头的女人,或者说是玩物而已。
这身份上的天差地别,让乍然从主子变成奴隶的柳嫤,很是不习惯,也很是厌烦。就像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从主子到喊别人主子,个中滋味,实在复杂难言,难以接受。不过,在物质上的待遇,这差别却是没有多少。
此前,柳嫤在牢里生了大病,在这儿休养几日后,还未好彻底,整个人都病怏怏的,一直离不了伺候的人。她的手指还长了红肿痛痒的冻疮,涂上药膏包上纱布之后,厚厚的两团也让她行动不便,日常许多事,都是要让秦王.府里的婢女们伺候的,比如说沐浴,比如说更衣,这让柳嫤好好地体会了一把人上人的滋味。
秦王世子李.瑾,自从将人接回王府中后,每日最爱做的事情便成了黏在柳嫤身边。若是柳嫤有说话的意愿,那他就能滔滔不绝,从开天辟地说到当今时事;若是她不愿说话,他也会跟在身边,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地一直看着。
“你看这步摇好看吗?”李.瑾拿起妆匣里的一支金步摇,在柳嫤的发髻上比划着,他这些时日一直都在讨佳人欢心,时不时地就会拿一些女人喜爱的东西来,希望以此赢得美人一笑。
“这步摇好看极了,”柳嫤侧过脸,垂下眼帘,遮住她冷淡的眸子,“只是却不适合我。这么珍贵的东西,世子您还是留给合适的人吧。”
李.瑾听了这话,将步摇放了下来,又重新拿起一支红梅玉簪问道,“我看这簪子很适合你!喜欢吗?”
“这簪子也是极好的,”柳嫤接过簪子细细瞧着,白玉无瑕尾端却带着丝丝血红,工艺精巧的匠人顺着玉石本身的特色,雕刻成一片白雪红梅。她轻笑,不等李.瑾露出喜意,却坚定地继续拒绝,“只是这颜色艳了些,不适合我的身份。”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一向骄傲的李.瑾有些受不了了,他即便再怎么喜欢她,可她的行为,总归还是让他既生气又丧气,最后也只能无奈又宠溺地再问一句,“那你喜欢什么?”
“我......”柳嫤看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儿,转过头直直地对上李.瑾漆黑的眸子,“我只想像那窗外的麻雀一样,可以自由地飞来飞去,从这里跳到那里......”
柳嫤说出这句话之后,自己也觉得矫情。不过,话说得虽矫情了些,却也是她的真实心意。说到底,她不愿被羁押在李.瑾身边。这和大牢的待遇也差不多了,不同的只是,一个物质上的条件极好,一个物质上的条件极为糟糕。但,跳出这些外物,都是牢笼,只秦王.府这牢笼十分华丽而已。
“你想都别想!”李.瑾被气到了,甩袖离去,不过他没有走远,在外间的椅子上,他又坐了下来,只离内屋的柳嫤一个屏风的阻隔而已。
柳嫤叹了一口气,也不理会外间那位秦王世子,只想着之后的事。
如今她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