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人!何必非要在她这棵树上吊死?”
她的话刚说完,他突然推开她,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猩红的眼眸痴愣在某个地方,眉头轻皱,“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这辈子就要在她这棵树上吊死了!除了她,其他女人,我通通不要!”
他说到这,突然想起什么,把手伸进裤兜,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本本,高高举过头顶,递到她眼皮底下,语无伦次的大声说道:
“妈,你看,你看,我们有结婚证!我们还没离婚!她现在还是我女人!她现在还是我柳承明的女人!这辈子她都是我的女人······”
他的话让金筠黎这个做母亲的心痛无比!她看着他猩红眼底的那抹期翼不忍心破坏,把他的头揽进怀,轻轻抚摸,连声应道:
“嗯,承明,她是你女人!你们还有结婚证可以作证!如果她以后和其他男人乱来,就是犯了重婚罪!到时候,我们可以告她!可以告她!”
相比于柳承明这边的殷切思念,清莲却承受着那幽灵一天比一天残忍的摧残。她发觉,他似乎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对她的摧残才会立刻升级!
她的身体被他这样摧残了几天,浑身的骨头如散架般难受!可看着女儿安然无恙呆在她身边,她心里又得到些许安慰。
有时候,她兀自在心里暗想,如果柳承明那混蛋找到她时,看见她身边的她,会作何感想?会不会以为那是她和那幽灵的孽种?冲动的想要杀了她?
念想过后,她又觉得那对她来说,是太遥远的事!既然三年过去!他都没来找她,那他肯定是忘了她!忘了她这个在他生命里昙花一现的女人!
或许,他说得对!柳承明没认识她之前,不是生活在万花从中吗?见过的美女肯定不计其数!又怎会把心思流连在她这个不识时务,常常和他对着干,把他气得半死的女人身上?这样也好,她就把他当成是来到这个陌生世界里的一段艳遇!一段爱恨交织的风花雪月吧!
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如残花败柳,他那么旺盛的欲望,她肯定满足不了!就让那个幽灵把她弄死好了!让她死后,可以回到她的大清,纵横驰骋在马背上,当她无忧无虑的逍遥公主,不再被这些繁琐的情思困扰,那该多好啊!
她的这些心思还没实现,就被他的残忍打破,他现在竟然连她的生理期都不放过!她感觉到下身簌簌流出的温热液体,心在悲凉过后,突然涌起无边愤怒!把他重重推开,赤裸娇躯冲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她就两步跑到窗边,抬脚爬上窗沿,双手撑着窗框。柳眉陈横,清澈眼底斜睨一眼窗外居高临下的春日暖阳,扭头朝他大声凛冽道:
“别过来!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如果敢过来!我立刻从这里跳下去!”
他被她突然爆发的举动震惊!看着她清亮眼底闪烁的决然,心瞬间收紧!微皱着浓眉,一双深邃的黑瞳直勾勾盯着她,抬脚缓慢朝她走去,嘴里轻声说道:
“清莲,下来!下来!别冲动!别冲动!好!好!好!我,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在你生理期强要你了!这一次,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她现在如惊弓之鸟!他脚步的每一次靠近对她来说都是巨大的威胁!还没等他说完,她已经神经质的,指着他缓慢靠近的身影尖叫起来,
“你,你,你,不准过来!不准再走过来!我警告你!你,你,如果敢再上前一步,我立刻从这里跳下去!跳下去!”
她说完,又扭头看了一眼窗外,似乎向他传达她坚定的决心!可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娇颜,停下脚步,突然大笑,
“哈哈······哈哈······乌清莲,你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舍得你三年来,忍辱负重都要维护的宝贝女儿吗?你舍得那个为了你,可以抛弃其他女人,就算她为他而死,都无动于衷的柳承明吗?”
这次他算错了!他的话音还没落定,清莲的身影已经在窗口消失,房间里只听见她滞留在空气中的苍凉决然的声音,
“你这个恶魔!我是舍不得我女儿!我也舍不得爱我的柳承明那混蛋!可如果我不能好好的和他们在一起,那我宁愿选择香消玉碎!也不给你这混蛋继续欺辱下去的机会!至于我的女儿!我相信!柳承明终有一天会找到她!会替我好好照顾她!”
他立刻冲向窗户,看着她赤裸的娇躯瘫软在葱绿的草坪上,股股的殷红如潮水般汹涌,瞬间就沐湿她娇躯坠落的那片地方,而且还缓慢往外面延伸。
他脑海里突然闪现另外一组镜头,面色也随之急剧变化。浓眉深沉如渊,刚才还冷漠无比的黑瞳突然被无边的恐惧所代替,傲挺的鼻尖也随着情绪的变化剧烈颤动,脸上的肌肉抽搐得如中风的病人,头摇得像拨浪鼓!坚毅的薄唇突然张大,神经质的大声嚎叫,
“不!不!不!清莲,清莲,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要柳承明那混蛋再带走我爱的女人!我不会让你死!不会!不会!绝不会!”他边说,边转身冲出了卧室······
第两百七十五章严令勋,我要杀了你
因为血崩,清莲的抢救从春光明媚的下午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又由于失血过多,他挽起袖子毫不犹豫给她输了400毫升的血。
输血时,他斜睨着静卧在病床上她惨白的面容,心里突然恐慌的要命!她怕她会像她一样,把他孤独的丢弃在这世上,任痛苦肆意折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