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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自动放行。”
冰洁继续阅读:“但识别码每24小时更换,更换规律基于当日克格勃内部密码表。”
“密码表在哪里?”
冰洁翻页:“附录G:1989年1-12月每日密码表。但只有一年的。”
“足够了,”陆彬说,“如果霍克懒到连密码更换机制都没改,还在用1989年的表……”
“那今天9月4日的密码是什么?”冰洁翻到9月那页,“9月4日……对应的三位码是:317。”
陆彬看了眼时间:凌晨4点47分。纽约时间早晨7点47分。
“测试一下,”他说:“用安德烈的安全账户,发一个数据包从基辅到切尔诺贝利区域。”
“包头加上048-317识别码,内容随意,但要能被我们的监控系统捕获。”
“如果霍克的监听系统放行了这个包……”
“那就证明他沿用了苏联时期的分类规则,”陆彬说:“我们就可以用这个规则,在监听网内部建立安全信道。”
冰洁迟疑:“但这也等于告诉霍克,我们知道他的规则了。”
“他知道我们在测试,”陆彬说:“昨晚的镜像游戏已经表明了。”
“现在我们在测试更深的层面——不是‘你能不能看到我’,而是‘你用什么规则看待世界’。”
冰洁想了想:“更像是在问他:‘你还活在过去吗?’”
“如果他回答‘是’,那我们就有了优势。”陆彬说:“如果他回答‘不是’,至少我们知道他更新了系统。”
测试在五分钟后启动。一个包含048-317识别码的测试包从基辅服务器发出。
目的地是一个切尔诺贝利附近的虚拟Ip——那里没有实际服务器,但会经过监听站的路径。
全息地图上,数据包的虚拟轨迹开始移动。
经过捷尔诺波尔节点时,监控系统显示:数据包未触发监听警报。
“放行了,”冰洁盯着屏幕,“他真的还在用1989年的密码表。”
陆彬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庆幸发现了漏洞,但也为霍克的懒惰感到不安——一个如此危险的系统,居然建立在三十年前的规则上。
“这意味着什么?”冰洁问。
“意味着他的系统有我们意想不到的脆弱性,”陆彬说:
“也意味着……他可能不是技术天才,而是个精明的商人,买了一套旧系统然后勉强运行。”
“但他在学习,”冰洁提醒,“昨天你说他们校准设备的速度越来越快。”
“技术可以学习,但思维模式很难改变。”
陆彬调出霍克的档案,“前SAS指挥官,1992年退役,三十年来都在私人军事领域。”
“他的思维可能还停留在冷战时期——国家对抗、间谍游戏、秘密行动。但他面对的是数字时代,规则已经变了。”
“所以他其实在用一个过时的剧本,演一场新时代的戏?”
“而我们,”陆彬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要用明天的联合国会议,告诉他剧本需要重写。”
手机震动。林雪怡发来消息:
测试包监测完成。确实未触发监听。
但我们还发现一件事:监听系统在放行测试包后,自动生成了一个日志条目,标记为‘内部通信-已验证’。
日志服务器的Ip……在敖德萨。
“敖德萨有他们的日志中心,”陆彬回复,“能定位具体位置吗?”
正在尝试。但需要更多数据。
继续收集。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陆彬看向冰洁:“该准备了。飞纽约的航班七点起飞。”
“发言稿最后一版冯德·玛丽副董事长昨晚发来了。”
冰洁说:“她建议不要直接点名伊万诺夫女儿的事,只说‘有证据表明某些国家官员与私营监控公司存在不当关联’。”
“然后暗示会向相关国家的反腐败机构提供证据。”
“这样既施压,又不越界。”陆彬点头,“可以。”
两人回到卧室换衣服。
陆彬穿上深灰色西装时,冰洁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蓝色丝巾。
“米勒博士的蓝色文件夹,”她帮陆彬系好领带,“我也带点蓝色,呼应一下。”
陆彬微笑:“你总是想得周到。”
楼下传来轻微声响。
两人下楼,发现谦谦已经坐在厨房餐桌前,面前摆着平板电脑和半碗麦片。
“你怎么起这么早?”冰洁问。
“睡不着,”十二岁的男孩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我在想……如果监听站之间有盲区,那为什么不用那个盲区传输真正的医疗数据呢?”
陆彬和冰洁对视。
“你说什么?”陆彬坐到儿子对面。
“我是说,”谦谦调出他的模型,“如果霍克的人在监听乌克兰向西的数据,那么从东往西的医疗数据会被拦截。”
“但从北往南,或者从南往北,穿过监听站之间连线的数据,可能不会被拦截。”
“我们可以重新规划医疗数据路径,让它们穿过盲区。”
他展示新的路径规划:哈尔科夫医院的医疗数据,不直接向西传往波兰。
而是先向南传到第聂伯罗,再向西——这条路径正好穿过切尔诺贝利和敖德萨之间的虚拟连线。
“理论上可行,”冰洁说:“但需要实时调整路由算法,而且会增加延迟。”
“但如果能保证数据安全,延迟增加一点也值得。”
谦谦认真地说:“柏林医生等几秒钟,总比数据被截获好。”
陆彬看着儿子,感到骄傲又心酸。
十二岁的孩子在思考连专业团队都还没想到的方案。
“这个想法很好,”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