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艾笑一眼，挑了挑眉，一声不吭地偏头拒绝了她。

“有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我说的，过程极其痛苦。”阎王清了清嗓子，“这是妖邪之药，每晚睡前吞下一粒，你会被你内心最恐惧的东西所摆布，整夜整夜的做噩梦，噩梦恐怖到有些人就这样死在睡梦里，永远起不来了……”

“啊，”艾笑一个用力，将药丸碾碎在指间，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诡异的微笑，“那我要做什么？”

“你放心，你绝对不会是死去的那一个，你不一样，你可是命定之人。”阎王摆出了一副‘你安心吧’的表情，“你要做的只是在噩梦来临之时，用你的精神力扛住，去克服你内心最大的恐惧，然后战胜它，等到你真的能战胜你噩梦的那一天，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你现在只能被动地接收预知梦的原因之一，就是你身体和你大脑的自动保护机制，他们为了保护你，自动隔绝了那些会让你陷入痛苦陷入困境的梦，让你没办法次次都梦见。难得漏下几个预知梦，都是因为那个预知梦过于强大的能力，让你的大脑和身体无法反应。”

“吃下了这个药，这些事情都不会有了。你的大脑和身体无法抗拒你本人要求的事情，锻炼过后的你的精神力倍增，这些防御体制就会因为你自身能力的增加而自动隐退，到时候，再来找我就是……”

“好。”

艾笑思索了一会儿，同意了。

“命选之人，你可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并成功啊，你和安平，会是我们的救世主。”

对话结束之后，艾笑主动提出要去陪陪安平，所以并未从地府离开。

因为安平的身份，所以地府单独给他住了一间客房，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手上扎着针，面色还是很难看，但起码没有那么痛苦了。

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命运的选择？命定之人？”艾笑在安平旁边喃喃自语，“真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兴奋。

自虐式的兴奋。

“我会因为伟大的事业而牺牲葬死吗？”她抚摸着安平的头，面部表情出其的矛盾，“这可真是一件让人无法不战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