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都是那种味儿。

“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胡文乐觉得有点慌了，这个未知的东西是在吃他？！

“我叫腹鬼，从今天开始我就和你一起了，我可以满足你杀人的欲望，我可以保护你，然后你给我提供食物，我的食物就是你杀的人。”

杀掉母亲的事情，也有一半腹鬼的功劳，在展示了他的能力之后，胡文乐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好像没什么可怕的。

就算是到最后要闹到去坐牢，有腹鬼在，他都可以好好玩一把。

他就这么完全地相信了腹鬼，然后在一次实在是忍受不了母亲唠叨的夜晚，毫不犹豫地拿着刀捅进了她的身体里，听着她的惨叫声，看着她恐惧的眼神，享受的浑身战栗。

胡文乐没有想到过杀人原来会这么爽。

他一刀一刀地捅进去，越捅眼睛就越红，心里就越有快感。

腹鬼感受着胡文乐这强烈的变态的情绪，自己也爽的不行，在享受完精神上的愉悦之后，他就从胡文乐的肚子里爬了出来，钻进了他母亲的腹部，好好享受了那里面的味道。

两人第一次合作干掉了一个人，两个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良好体验。

胡文乐一点都不愧疚地开始了警局的旅程，然后给了腹鬼第二个目标。

梁玉成。

梁玉成坐在审讯室，听到了任款冬说的那些话，突然觉得放松了很多，没有把自己紧到喘不过气了。虽然他表现的很淡定，但是再厉害也就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内里的波涛汹涌都被他死死压制住了。

他是不服气的，即使他杀了人，但他依旧不服气，那个畜生该死，这么多年他受到的折磨，要不是他命硬，好几次都差点扛不过来了，他在自己变成尸体之前选择让自己变成一个活着的杀人犯。

如果不是没得选，他为什么要这样？

以前不是没有报过警，警察都只是口头警告一下就算了，然后劝一劝，让他父亲注意行为，不然下一次就要把他逮捕了。

每一次都是下一次。

梁玉成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冷笑了一声，但是在想到任款冬说的那些话，又把自己的那种嘲讽的态度给抹去了。

还有一个人也是不服的，这就够了。

他坐在凳子上，坐的笔直，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默默地等待着第二天的到临。

走的时候一定要和那位任警官道句谢，然后该怎么判刑就怎么判刑。

都无所谓了。

“你可真是无欲无求啊，我的孩子，”腹鬼从胡文乐肚子里出来后，马上就跑到了梁玉成的肚子里，正好听到他内心想的事情，便缓了缓自己的行动，当做饭前的甜品好好品尝了一番，他以为他能享受到很美妙的负面情绪，结果也就开头一点点，之后居然都变成了对一个陌生人的感谢，和胡文乐那个美味的小东西可是太不一样了，“不恨吗？明明你也是受害者，明明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你闻闻你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都浓成什么样子了？”

“谁？”

梁玉成下意识以为又有人过来了，抬头看向门，什么也没有。

然后他又抬头看了看监控，灯没了。

他紧了紧手，防备地看着那个单面镜。

“别紧张，我在你的肚子里呢咯咯咯咯咯咯咯……”

“你是谁？！”

梁玉成也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反应的问题，他突然真的觉得那个声音就是从自己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腹鬼用严肃正经的语气说出了这么一句玩笑话，可是梁玉成并不觉得搞笑，反倒是腹鬼没有绷住，突然笑了个满怀。

梁玉成觉得自己的胸腔都因为这个笑声开始产生共振了。

“好吧，我其实是要把你杀了的鬼。”

“……”

梁玉成觉得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而产生了什么精神问题。

想到这里他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精神病杀人就不犯法了。”

“那你的想法可就危险了。”

任款冬一脚踹开了那道审讯室的门，完全无视了外面那群又一次睁大了眼睛的警察。

影子鬼从外面赶了回来，然后看着腹鬼的尾巴正在梁玉成的肚子那里飘，马上对着他大叫一声，“你别乱来啊！我们在这里呢！”

安平感觉到古鬼存录的躁动，标记着任款冬的红绳开始了剧烈的抖动，上面的红渐渐被黑色所沾染。

“任款冬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赵耀祖还没来得及休息一口气，就马上要把气提上来，“赶紧过去吧。”

安平几人等跑到了警局的时候，他看到了这栋建筑物后部的黑色漩涡气体，“腹鬼？他怎么出现了？”

他将隐蔽的结界建立起来，然后将四个人完整地包围住，就赶忙冲进了这栋房子，借着古鬼存录的指引走到了大厅。

那里的大部分警察都围在了一个小房间门口，一副八卦的样子，一个叠一个地贴在门上，好像在偷听什么。

“任款冬就在里面吧？这什么情况？”

苏明镜皱着眉看着这么多人堵在这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鬼。

“天知道，”艾笑环视了周围一圈，什么都看不出来，“这怎么过去？这么多人，结界硬是往人上穿会对他们的身体产生损伤吧？”

“那就闹点动静把他们给引开。”赵耀祖直接从结界里退了出来，然后化为了鬼怪的形态，随脚就是一踢，将他们不注意的一个小角落上的书啊，文件啊什么的全都给打翻了，咚的一声，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只是这门口的人也不过只是有外围圈和中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