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稚嫩的孩子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各个都在打电话。

给辅导员的。

给里面人的家长的。

还有给书记校长的。

“又是学生？”

艾笑和安平靠在最边上，尽可能将两人的气息隐藏到最弱，不去影响这些本来就已经够害怕的孩子。

“太多和学生有关的事情了……”

“学生牵扯到的范围广，找麻烦惹动荡，从学生入手是最简单的。”

安平拉着艾笑，闭眼感受着这一块地方的气息，手术室传来的气息是最奇怪也最明显的，生与死之间，徘徊不定，摇摆不定，时而生命力飙升，时而生命力极具下降。

“太不正常了……”

安平皱着眉看着那盏红灯，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和雷电有关的鬼怪的名字。

“是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