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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幅的图像,“真正让这个世界开始变得糟糕的是人。”
“安遥的理论是将这些恶人祛除,让好人留下,然后世界就干干净净的了,可是这些好人是被坏人衬托出来的。”
“人之所以复杂是因为他们是一个会改变的物种,他们会根据周边的事物环境变化而变化。”
“而人性本身是恶的。”
“当这个世界被重构,里面都是干干净净的白色,当有一天,但凡有一个人对黑色产生了兴趣,那这个恶就会被放大。”
“谁能保证好人永远是好人,谁能保证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恶一定会永永远远被封存。”
“而且说句很难听的话,”安平与艾笑十指相握,叹气地看着随着他说话而自动开始改变样子的银光球,“没有谁一直都是好的,我们现在看到的大部分的善良,不是骨子里带的,而是压迫出来的。”
“教育,怯懦,他人的审视,自我的约束,很多的你以为的善都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而且等到了真的那一刻,安遥的世界来临的时候,善意与善意的对抗对比,在这个持续性抗衡下,你以为那些善还会有多少吗?”
“艾笑,你比我更清楚的,人性不能被信任。”
“但是在现有的世界里,有人能被信任。”
“而且话再全部说回来,安遥描述的那个世界,我们从来没有进入过,也没有花上一段漫长的时间去验证他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艾笑,大话谁都会说,但是真正实施的未必能有几个,他们一直在做的就是利用。”
安平抓着艾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你要一直保护着自己的本心,一直信任着自己所信任的东西,不能被带跑。”
“这个世界也许并不干净,这个无形的命运也许并不公平,但是人这种复杂的动物,这种摸不清套路的物种,会给这些污秽一个新的定义。”
“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守护着这些人,也守护着那些同样拥有赤子之心的鬼怪。”
艾笑彻底从况棋思的阴影底下挣脱了,胸口的火结界在两个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亮了一下,随即又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这件事就算了了,艾笑和安平都彻底安静了下来,重新躺回了床榻。
在把所有事情说清楚之后,两个人都就这样睡着了,没有再进行更多的交流,一夜好眠,睡到了早上,直到安父安母过来叫人,他们才醒。
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看着这两个人,安父安母瞬间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之前晚上还存在的郁结之气已经全部清空了。
“叔叔阿姨,怎么了吗?”
艾笑比安平要先一步清醒,所以先站起来询问了一遍。
“古鬼存录,”安父回答道,然后安平听到这四个字也彻底清醒了,“你看看。”
“出什么事了?”
安平清了清嗓子,然后将古鬼存录召唤出来,还没打开,就看见里面有东西在发光。
“这是……”
“我们曾经救助过的鬼怪,”安父安母向安平接过了那本古鬼存录,翻开了那面闪着光的页数,“他知道我们回来了……他也一直在寻找我们……”
安平本来还有点没有转过弯来的脑子在听到‘寻找’两个字的时候,卡住了。
下意识的,他往后缩了缩,除了艾笑没有人感受到了。
安父安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本古鬼存录上。
艾笑抓住了安平的手,然后摩挲着他的指甲盖,没有意义,但又必须地安抚着他。
“他想过来吗?”
安平的嗓音又开始有些喑哑,直到现在,他都用一种不敢直视总是闪躲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母,这一切对他来说还是很难相信的事实。
“大概是……”安父皱着眉用自己的掌心感应着这本古鬼存录上传递过来的信息,“也许,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
安母看着自己的丈夫在用心感受着那本古鬼存录里的通讯,没有打扰他,便想着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子还有自己的未来儿媳妇,想问问他们要吃什么样的早餐,有什么样的口味偏好。
很紧张,很无措,但是很想向前一步好好把这么多年欠下的关怀全部一股脑地倒给他们。
可是就是这么突然的抬头,安母捕捉到了来自自己儿子眼里的不自信。
她猛地一下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根针狠狠扎了一下。
安母的印象里,自己的儿子从来不会出现这样的彷徨的眼神,也绝对不会有不信任自己的模样。
他从小就是一个相信自己,并且坚信自己是天之骄子的人。
这种眼神,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安平……”
“这本古鬼存录是每代安家当家持有的东西,也是每代当家独有的,”安平没能被艾笑阻止,眼里突然布满了血丝地看向了自己陌生的父母,“按道理来说,它只受我的感应,为什么,现在能被您操控。”
本来都抛诸脑后的,在从况棋思的幻象中逃出来的那天就想问的问题,被安平重新提了出来。
安父都难免一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古鬼存录被他放在了床上,那面纸张也不再亮起了。
“大力鬼王。”
安平在古鬼存录自动关页的时候,他瞥见了那行字,上面也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记录。
他再度问了一个问题,“看起来像是有事需要帮忙,但是为什么不找我,一定要等到你们回来,他才肯出声。”
艾笑一直没敢说话,死死地捏紧了安平的手腕,想要让他冷静一点不要多想。
昨晚突然一股脑地将自己所有的不安自卑讲出来,安平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