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涟卿低声道,“你需要睡一觉,涟恒,你熬不住的……”
涟恒看她,“我睡不着。”
“睡不着解决问题吗?”涟卿问他。
涟恒愣住。
“你先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日,许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二哥,今日不只是你,就算换成是爹娘,是大哥,他们也会一筹莫展,不用自责。”涟卿伸手,用手怕给他擦拭眼角。
“阿卿……”
“我在。”
……
涟卿看着窝在角落处睡着的涟恒,一直看了很久。
从前的二哥阳光肆意,而眼下,全部的担子都压在他自己身上,夜里也时常惊醒,然后整个人都睡不着。
他们从淮阳到这里的一路,其实早就知晓,是回京的一路。
二哥是怕她担心,所以并未告诉她。
临近京中,还没有打探到任何消息,二哥一筹莫展,也几日几夜没阖眼,因为不敢睡,也睡不着,其实已经困乏到极致。
二月初春,春寒料峭。
从正月到眼下,已经月余两月,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确切消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更希望,一觉醒来,发现是个梦,冗长,真实,而又永远不会再想起的梦……
*
翌日醒来,“阿卿,阿卿~”
涟卿才想起她昨晚守着二哥,靠着一侧坐着坐着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眼下,是被二哥推醒的。而且二哥一脸兴奋,不仅连胡须剃了,眉间都是喜色。
涟卿的瞌睡忽然间醒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二哥这幅模样了,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涟恒朝她笑起来,明显阳光活泼了许多,“果然听你的没错,我睡了一觉之后,之前困惑很久的事情真的迎刃而解。阿卿!我想到哪个地方能打听到消息了!”
“哪个地方?”涟卿也目露喜色。
“兵部侍郎邵泽志,邵老大人。”涟恒喜形于色,“温漫是大哥的未婚妻,邵老大人是温漫的外祖父,此事与温家,与邵家,都休戚相关。邵老大人虽然在兵部任职,但或许朝中同大哥相关的事,邵老大人是上心的,大哥毕竟是他外孙女的未婚夫,而且,以前见邵老大人的时候,邵老大人就很喜欢大哥。这次淮阳郡王府的事,说不定邵老大人知晓其中厉害关系,就算兵部并不知悉,但以邵老大人在朝中人脉关系,应当能打听一二,总比眼下像无头苍蝇乱撞一样来得好,阿卿,眼下离京中只有一日半路程,我想去邵府一趟。”
涟卿笑着点头。
不管如何,好像忽然有了方向,而且,二哥也明显比早前的要好。
“那我们是眼下就动身去京中吗?”涟卿问起。
涟恒顿了顿,温声道,“阿卿,你别去,二哥同桑瑞一道去。”
涟卿微讶。
涟恒沉声道,“毕竟是京中,眼下京中什么情况,邵府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清楚,我和桑瑞先去一趟再说,就算有事,也容易抽身,以防万一。”
涟卿会意,但也会担心,“二哥。”
涟恒笑道,“放心吧,还有桑瑞呢,我们快去快回,你和其余的侍卫一起,在这里等我们,这里暂时安全,不会有旁人来。宽心,没人想得到我会冒险回京中,在这里等我四日,如果没有消息传来,我和桑瑞也没有回来,你同侍卫先离开,我会想办法找你。放心,二哥又不是小孩子,事不宜迟,二哥要早些出发,早去早回,我还不放心你一人在这里呢,会尽快回来的。”
涟卿说不好,但心中总是隐隐有不踏实在。
目光一直看向涟恒和桑瑞背影,总觉得漏掉了点什么。
从晨间到日落,又从日落到入夜。
第一晚的时候,涟卿还能睡得着,只是辗转反侧,睡了很久才入睡。
又是第二日晨间,到第二日黄昏,涟卿心中的不踏实开始加重。
昨日二哥太激动了,因为很久以来的一筹莫展,忽然想到了邵老大人,就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也一样……
但转念一想,此事还是有蹊跷。
如果都有禁军来淮阳郡王府搜人了,而且也一直有人在打听她和二哥的下落,那怎么会没想到大哥的未婚妻是邵泽志邵老大人?
如果一直找不到她和二哥,会不会有人在邵府蹲守?
涟卿越想心中越清晰。
邵老大人原本就在京中,如果淮阳郡王府出事,邵老大人担心,一定会到处寻人打听大哥和淮阳郡王府的消息,他们虽然在路上,但留了侍卫在淮阳,如果有人打探到淮阳郡王府处,他们是知晓的……
也就是说,要么邵老大人谨慎到连过问都不敢过问,怕惹祸上身;要么,邵老大人压根就想和淮阳郡王府撇清关系,所以根本不会去打听;再要么,是邵老大人也不知悉。
除了最后一条,前面两种情况,即便二哥去邵府寻人,邵家也不会施以援手……
即便是最后一条,邵老大人知悉实情后,也未必不会是前两条的结果。
涟卿指尖攥紧,当时怎么一头热,没有静下心来想。
其实能想到的……
第二晚,涟卿近乎彻夜未眠,应当是在临近拂晓的时候,靠在墙边睡过去了。
想来之后,这一日便过得尤其慢。
慢到每一个呼吸里,好似都藏了担心。
但京中还没有消息传来。
到第三个晚上,涟卿知晓不能再等,“白瓶,于冒,你们两人入京看看,我还是不放心二哥这处。”
白瓶和于冒为难,“三小姐,世子吩咐过,我们俩要留下保护三小姐安全,这里不同淮阳城,怕出事情。”
涟卿折中,“这样,白瓶留下和我一道,于冒,你入京一趟,见机行事,顺道打听下消息。”
白瓶和于冒两人面面相觑。
涟卿又道,“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