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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不一,有的兴高采烈、神清气爽,也有的面色苍白、萎靡不振。
这些天,老八出门有一个多礼拜了,还没回来,村里又有人病了,可是找不到药。他们一天几趟往老八家跑,都没个结果。
那些没了老八这个“私塾先生”管束的孩子们,也在大街上放羊一样地到处乱窜,搅得他们的父母们心烦意乱。
据说,每年的这个季节,老八都要到深山里去挖药材,他能够在一些谁也不曾去过的隐秘地方,采到各种名贵药材,其中也包括野山参。
让众人担心的是,近来村里接连有四个女人突然在上山采野菜或者采药时不见了踪影。
莫非是已经多年少见了的老虎、熊瞎子又出来活动了?
村里面一时间人心惶惶,都怕老八这一去再也回不来。
别人进山一去不回,都不会引起人们多少注意,唯有老八不同。这么大个村子,每天得有多少人头疼脑热、伤筋动骨啊?还有,离山外面的学校太远,孩子们的书也没人教啊!
没了老八,半坡村民的日子还真是乱了套。
听知情的老人们说,老八经常往山上跑,不仅是因为采参,他还在山里头开了一片荒地,种了不少药材。
于是大家伙儿就猜想,老八八成是进山侍弄药材去了。
可是那地方究竟在哪里,谁也说不清楚。
第3章误入“迷魂谷”(1)
小多虽然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可因为人长得干瘦,脸色不好,胸脯也平坦,看上去还老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尽管小多的性意识已经成熟了,那些专盯着女人的男人们却一直不大注意她。这让小多心里感到愤愤不平。
自从今年春天那次碰到老八,几个月的功夫,小多的身心就发生了令人吃惊的变化。脸上有了红润,头发有了光泽,眼见得胸前的两只小馒头儿,像气吹的似的,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两只跃跃欲试的小兔子了。
以至于有一天早晨小多稀松地披着衣服、睡眼惺忪地上茅房回来,竟把迎面出来的小多她爹吓了一跳。
老头子回屋后忍不住神神秘秘地对老婆说:“小多这孩子,这么几天儿没留神,好像猛个丁就成了精了……”
今天一大早起来,心里有事的小多就行为鬼祟。
吃早饭的时候,她的眼睛老是偷偷在她爹妈的脸上溜来溜去。她暗想,一会儿,趁他们不留神儿,她就要离开村子了!
一想到这儿,小多只觉得胸口满满的,被什么东西堵了个结实,兴奋得一口饭也咽不下去。胡乱拨拉了几口,小多放下碗筷,若无其事地下了炕,她想等老爹下地干活儿一出门,马上就去找桔子……
桔子这些日子被大龙的传闻弄得寝食不安。
今天早晨起来,她正为窗台上不明来历的信封里的钱心神不宁,弟弟狗蛋儿又急急忙忙跑来报信,说年近七旬的奶奶昨晚突然高烧不退,全家人正急得团团乱转。
这简直是祸不单行!
就在这时候,只见小多那傻丫头一闪身,就像一个正在作案的小毛贼那样,偷偷溜进了桔子的房门。
桔子平时不怎么跟小多来往,因为她还小,女人跟女人在一块儿多数时候要议论男人,而小多还没嫁人呢。再说,小多是那种平时看上去不大像个丫头的丫头,走路大步流星,说话粗声大嗓。跟细皮白肉,举止斯文的桔子相比,小多就显得粗俗多了。
要知道,桔子在半坡村是绝无仅有的外灵内秀、心气高敖的女人,看人的眼光是很有几分挑剔的。
小多的到来使桔子感到意外。
她静静地听小多罗罗嗦嗦地把话说完,这才弄明白小多的意思:她是说老八种药材的地方她知道,让桔子跟她一块儿进山去找老八,只要老八回来,村子里笼罩着的一片乌云也就散了。
本来桔子正坐在家里六神无主呢,听到小多的建议,就赶紧收拾了一下,爬起来要走。
反正在家呆着也是心烦,不如进山转转,找到老八,让他回来给奶奶下点儿药,再顺路在山上采点儿蘑菇、木耳什么的,挺好。
她根本不知道小多的心思,其实小多进山找老八另有她自己的想法。为了这个幼稚的想法,小多的脑子已经发热、发昏,甘愿冒险。
桔子只知道小多有时候一天几趟往老八家跑,还只当小多是迷信他那套天啊地啊,人啊神啊之类的胡说八道呢。
桔子是不大相信老八那些个“穷讲究”的,可是有时候她碰上自己弄不明白的事儿,也就权且把老八的理论搬来临时充个数什么的。但是如果让她跟老八这个人接近,她绝不情愿。她对半坡村所有跟老八有来往的女人都怀着一种厌恶的心理,她瞧不起她们,觉得她们简直是一群没脑袋的蠢货,连老八这种男人的野心都看不破。
现在,她不停地在心里说服着自己:我只是想找一个看病先生,回家救救奶奶,管他是老八,还是老九呢!
这么一想,桔子的心里多少宁静些了。她三下五除二地梳了梳乱蓬蓬的长头发,用一根橡皮绳在脑后拢好。平时,半坡村的女人多数是不及时梳理头发的,她们老觉着没人看,那些男人都麻木得很,女人们眼前没有明确的“悦已者”,自然也就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容妆。
特别是桔子,大龙不在家,她就更觉得没有必要打扮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没法出门的旧白衬衫,就从破衣厨里翻出一件枣红色布衫儿,往身上套,小多急急忙忙上来,帮她扯平衣服上面的折皱。
这衣服还是结婚时大龙托人从山外面的镇子上买来的,新的时候还是挺水灵的,可现在已经有点儿褪色了。
“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