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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了。”朱怀镜便觉得怀里这个美人儿可怜见的,忙一把搂紧了亲吻起来。
玉琴却还想说,她似乎要把自己整个心都掏给朱怀镜看个明白。她说:“我想他最多不过把这当成偶尔碰上的艳遇罢了。我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见你了。可你的电话就来了。”朱怀镜说:“难怪当时我老是挂不通。”玉琴长叹一声,说:“我自己的命运自己早知道,从来就是平平淡淡地看。可是今天叫人一说破,还是受不了。我这一辈子,唉……”朱怀镜安慰道,“我会一辈子守着你的。要是你哪天厌烦我了,我这一辈子也就是哪天为止了。”玉琴便笑了,说:“你还这么会说话?这都是到时候才知道的事情。
女人可能都喜欢听些甜言蜜语,所以我还是很高兴的。”朱怀镜便紧紧搂起女人,说:“来吧,我今晚要让你真正高兴起来!让你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高兴起来!”
可今晚朱怀镜自己感到不怎么有力,完事后心里鲠鲠的。这几天他没有间断过这事,有些力不从心。他也越来越觉得玉琴软绵绵的,不懂得配合。她是个没有性经验的女人,只知温柔地躺在那里,一任他龙腾虎跃。他很想告诉她该怎样风情,但又不敢说出口,怕玉琴疑心他将她同谁在比较。便想只好今后慢慢地去引导她。这是一块埋藏多年的璞玉啊,得由他来精雕细刻!这么一想,心里反倒很畅快第3章
朱怀镜对同事说自己有个挑床的毛病,在宾馆睡不好,晚上回去睡。他便每晚都在玉琴那里过夜。玉琴本是每月要轮上几天值夜班的,也同人家对换了,都推到下个月。
她把房间布置得如洞房一般,两人自然是风情不断了。
这天朱怀镜同卜老先生联系,画已裱好,便取了来。卜老说不收钱算了,难得一幅好画。朱怀镜却硬要给,说这样以后就再不好上门来了,就硬塞了两百块去。
刘仲夏将画打开一看,连连叫好。他一说好,在场的同事也都说好画好画,只问是谁画的。朱怀镜就笑而不答。刘仲夏也故作神秘,只说可谓珍品。同事们便争看落款,不知是谁,又不好显得无知,只好说大家手笔。
几天以后,刘仲夏将朱怀镜叫到一边,说:“昨天晚上我回去,在家门口碰上柳秘书长,就请他进屋坐坐。柳秘书长进屋一眼就见了那幅画,赞口不绝,只问是谁的手笔。
我说是你一位画家朋友的。他在我家坐了几分钟,一直在赞那幅画。”朱怀镜就知道刘仲夏的意思了。柳秘书长平日喜欢写几笔字,爱收藏些字画古玩,也算得上领导干部中的风雅之士了。朱怀镜看得出刘仲夏不好明说,他便主动说:“我明天问问他,是不是也有兴趣要一幅。”刘仲夏觉得自己给朱怀镜添了麻烦,就笑了笑。
朱怀镜说的是明天,可当天下午就回办公室去了柳秘书长那里。柳秘书长果然很欣赏那画,就问了这人是谁。朱怀镜不敢像在刘仲夏面前一样吹牛,就说:“李明溪在本市不怎么有名,但在外面还是有点名气的。”柳秘书长显得很内行的样子,说:“这种情况在艺术界不奇怪哩。莫说墙内开花墙外香,还有不少艺术家是人亡而业显哩。我们对他们重视不够啊。我们市里能多出一些这样的艺术家,也是市里的光荣啊。要加强扶植才是。”朱怀镜就说:“有柳秘书长的扶植就行了。”柳秘书长谦虚道:“哪里哪里,不过明年五月份市里准备搞个招商会,有个想法就是文化搭台,经济唱戏。可以考虑给他办个画展嘛。你问他有没有这个兴趣吧。”
朱怀镜心想,荆都画坛名家荟萃,李明溪分量怎么样?弄不好就露馅了。但事已至此,退是不能退了。再说他也想帮帮李明溪,就先发制人,“李明溪早同我说过,想搞一次个人画展。但是那得自己筹资,他就搞不起。再说,尽管他在外面有名,市里有些老一些的画家总有些压他。”柳秘书长就义愤起来,说:“那些老画家有谁在外面叫得响?我们在艺术领域也要讲究个竞争。既然这样,我们就多拉几个画家出来,李明溪算一个,再来几位老画家,看谁的作品走俏。”柳秘书长这么一说,朱怀镜就放心了。柳秘书长在正副秘书长中只排在一把手谷秘书长后面,他定的事基本上是算数的。
次日中午,朱怀镜专门约了李明溪到荆园宾馆,告诉他办画展的事。李明溪听了大摇其头。半天才说:“办画展要钱,钱从哪里来?向你借你也是穷光蛋。”朱怀镜说:“钱我可以保证不要你出一分,但裱画的钱还是要你自己出的。”“就听你的。”李明溪说。朱怀镜说:“现在快放寒假了,你把画送到雅致堂,就去北京跑一趟,请你那些老师为你的画写几句好话。市内圈子里的朋友也请他们美言美言。到时候,往简介里一放,你的身价就有了。加上你的画的确不俗,人家一看说不定又想买了呢?要是碰上外宾一买你又可以就势宣传了。”李明溪把眼睛睁得天大,凭朱怀镜怎么劝,李明溪都不想这么干。朱怀镜心想,不这么搞,李明溪的画展肯定就不会有效果,那么他在柳秘书长和刘仲夏面前说的话就是吹牛了,这两位领导就会觉得自己墙上挂的是废纸一张。画展不搞成又不行,显得在柳秘书长面前不领情似的。他只好反复劝李明溪别太傻气了,你自己不推销自己,你也许一辈子默默无闻。世风如此,你没办法。李明溪却说他并不怪世风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