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头的话音刚落，马面已经拎着长枪走了过来，他满脸戏谑地看着贺一凡，脸上的神色似乎是在替贺一凡惋惜。

贺一凡觉得这两个家伙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古怪，牛头马面，动物的脑袋竟然能做出人才有的表情，那感觉……贺一凡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形容，他也没时间去形容，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才能通过这两个家伙。

看着面前的这两位鬼帅，或许是因为他们的脑袋实在是太过特别，贺一凡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凉意，目光微不可查地闪动片刻。

“小子，说说吧，你为什么要闯进六道轮回？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牛头仍旧在那里哼哧哼哧喘着粗气，马面则咧着嘴角，眼神闪烁地盯着贺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