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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真的要怎么做吗?那什么时候?”
“立刻。”
“另外,这个消息你不要透露给任何人,不要给她们处理那些证据的时间,要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才能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这个人肯定在宫中潜伏了很长时间,隐藏很深,要想找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她肯定有所防备,所以我跟你说的这些你一定要记住,不要泄露出去。”
“是,奴婢记住了。”
“待会儿你就把宫里所有人都叫到我这里来,然后你就去搜她们的私人物品,一定要仔细,不能漏过任何一处。”
“奴婢明白了。”
小芸在门外听到这话已经完全慌了。
本来要敲门的手一直悬在空中,直到慌神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门框,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听到屋内传出郑容汐的声音。
“谁在外边?”
小芸立刻落荒而逃。
小芸逃跑之后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自己的房里,将才拿到的药尽快处理掉。
她慌慌张张地打开柜子,将压在一堆衣服底下的包袱取出来。
偏偏越是紧张越是手抖,原本打的活结硬生生地被她弄成了死结,汗水越来越多,包袱上的结却越弄越紧,一直解不开。
后来她干脆就放弃了跟那个死结做斗争,在屋里四下找起剪刀来。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有些东西就是你不用的时候,天天出现在眼前,真当需要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
小芸好不容易在桌脚边找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落到那里去的剪刀,用它剪开了包袱,从小盒子里翻出的那个药瓶,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落回去了一点。
她紧抓着药瓶,也来不及收拾屋里的,正欲出门,门忽然被人推开。
啥时间,小芸的脸惨白一片。
手中的药瓶也‘咚’地一声砸到了地上。
兰心捡起药瓶,交给了郑容汐:“娘娘。”
郑容汐接过药瓶,盯着小芸:“谁派你来的?”
事到如今,也不必再说些无意义的话,开门见山,更快些。
小芸还想狡辩:“奴婢不知娘娘是什么意思。”
“还要装下去吗?”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发现?”
“我房中的那几盆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从你那几盆花放进我屋房中后,我开始做噩梦,而且日复一日,愈加严重。”
“还有这个”郑容汐举起了手里的药瓶,“你主动揽下了每日给我送餐食的活,你不是这么勤快的人吧?”
“其他人总爱偷点懒,你不愿意,竟然还自愿多干些活,不觉得奇怪吗?”
“我觉得奇怪,因为你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这个。”
郑容汐攥紧了手里的药瓶,眼中一片冰冷,这是很少出现她出现在她眼中的情绪。
小芸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郑容汐面前:“娘娘饶命!”
“我问你,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是,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没人指使奴婢做这些事,奴婢妄想爬上皇上的床,从此翻身,也成为后宫妃嫔,所以才做了这样的事。”
如果说小芸想勾引萧邺,那郑容汐是信的,因为她能看出来。
但如果小芸说自己没有受人指使,全是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明晃晃地撒谎了。
郑容汐冷笑一声:“你把我当什么?”
“你觉得我有这么好骗吗?”
小芸跪着上前几步,抱住了郑容汐的腿,求饶道:“娘娘,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是一时失心疯了才做出这样的事,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问你,幕后指使你的人是谁?”
若只凭她自己,她又如何能进宫来,如何能找到兰心,又这么快混进她的宫里,混到她身边。
“你的身份也是假的。”
如今看来,小芸的身份也毫无疑问。
她根本不是兰心的那个同乡,只是顶替了那个人的身份,以此作为接近兰心,接近她的方式。
事实摆在眼前,兰心也终于相信了,原来这个小芸根本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小芸,亏她还那么信任她。
她一把抓住小芸的手,质问道:“你到底是谁?原本的小芸去哪了?”
“你为什么会顶替了她的身份?”
小芸这才哭哭啼啼地说道:“她已经死了。”
兰心震惊:“你说什么?”
“奴婢是在进京的途中遇到她的。”
“那时候她突发疾病卧病在床,本也坚持不了几日,奴婢也是逃难出来的,见她这样,想着不如就顶替了她的身份,至少也能继续活下去,有一个新的身份。”
“她临死前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我。”
“还告诉了我她的名字,还有她是哪里的人,这些都是她自己告诉奴婢的。”
“奴婢无家可归,无依无靠,这才顶着她的名字进了宫,有机会到了娘娘您的身边。”
“你还在撒谎。”
小芸一慌,强辩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谎言,还望娘娘明鉴。”
“你说她濒死之时遇到了你,把后事托给了你,把所有的东西交给了你,你才顶着她的名字进宫来,是这个意思吧?”
小芸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你又是怎么知道兰心的?”
小芸结巴了一下:“她,她临死之前告诉我,她在京城有个同乡,在宫里当宫女,名字叫兰心,她去京城是去找她的,这都是她告诉奴婢的。”
郑容汐笑了一下,点头:“好。”
“那你跟兰心说的那些村里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