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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认了,今生只求与盈盈厮守度日即刻,哪怕萝卜稀粥,只要有她在身边也甘之如饴,可结果呢?依然被方航抢去了。”
咦,听他这么一说我简直就是个该被碎尸万段的畜生呀。
乐正林一番话没有人接茬,他转着圈审视每个人的脸色,照例拿我当了空气,我都做鬼脸逗他笑了,他也没给个面子乐呵一下。
沉沉的默然,乐正林很满意,继续道:“陈爷爷,牛爷爷,当年你们与师父云游四方时害了不少人命,但正林知道你们谁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即便四人中最为心硬的方云讯,不也对身边人火焰一般的温暖?你们心里存着正义,那就评评理,该死的究竟是我乐正林还是他方航?”
还是没人理他,陈春峰和牛哥都瞪大眼睛等着下文,乐正林也没说过瘾,他擦擦因激动而溅出的涎水:“如果没有方航,我是方家真正的孙子,黄牛肩扛嬉戏的人该是我,去城隍庙里虔诚上香的人该是我,无意间发现茅房中挂着瓦罐的人也该是我,最该仰慕你们的人是我,得你们关爱照顾的人也该是我呀,可是这一切都被方航占了,但我又何曾与你们为难?师父讲方航年幼之事,我心里无比渴望是自己与你们这些精彩的人儿产生交集,虽然我没有,可对你们的感情却是真真切切,我不奢求你们能如对方航一般对我,但我他吗的究竟做了什么,一露面就让你们围了起来?”
揉揉眼睛,乐正林沉沉道:“师父打我骂我,我依然恭敬听讲,他将我仍在坟地里超度数十只冤魂,不成功便是死,乌云遮月,寒风刺骨,我哆哆嗦嗦的念经,虽然害怕却从未抱怨,这所有的努力并不是要证明自己,也不是想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只想守护盈盈不让她理我而去,可结果呢?”乐正林绝望的指着我:“你们都看到了,这就是结果。”
说完话,乐正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捂着面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感动啊,说的我心里酸酸的,还没想到些安慰他的话,牛哥却掏出一张手绢走过去递给他:“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失去的就要抢回来,不属于你的也没必要珍惜。”
乐正林接过手绢,感激道:“谢谢牛爷爷。”
牛哥一如既往的淡笑,而陈春峰也说:“就是,大小伙子还留什么眼泪,赶紧擦了站起来。”拨了两下头发,陈春峰不耐烦道:“要么擦眼泪,要么赶紧哭,忙活完了就来领死,啰啰嗦嗦一大堆,不是说年纪大的人才容易多愁善感么?怎么你这小娃娃的心也如此不坚定,怪不得成不了大事。”
“弟弟,虽然你感动不了他们,但是你感动了自己,这就够了,人一定要做自己,因为别人都有人做了,他们铁石心肠,但你赢得了我的掌声,呱唧呱唧。”稀稀拉拉的鼓掌声,见没人理我,只好讪讪的缩了手。
乐正林用牛哥的手绢擦了眼泪,递还给他后便苦笑着摇头自嘲:“你们果真是铁了心要杀我,呵呵,人们都说真心换真心,可往往真心换来的都是虚情假意,这世间,怕是再也没有人情冷暖了。”说的好唏嘘,有种看破世俗的姿态。
一直对他很宽容,从未讽刺过的牛哥忽然说:“乐正林,五乘怎么评价我们的,他有没有教你见了我们如何对待?”
第三百四十五章夙敌相见3
“师父说方云讯心冷隐忍,陈爷爷暴躁虐戾,而您温文儒雅,乃是大家风范。----”乐正林转述五乘的话:“他说我们见了面后一定躲得远远。问盈盈是否愿意跟我走,如果不愿意便即刻远遁,务必与你们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
牛哥说:“那你怎么不按照他的话做呢?”
乐正林叹息道:“我以为几位老爷子的心总该有一分柔软,不会欺凌一个孤苦的小辈。”
“柔软?你说我们的心里有柔软的地方?”牛哥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拄着青铜剑笑的前仰后合,仿佛没有支撑物便会笑的摔倒在地:“乐正林啊,五乘念在兄弟之情不愿意在你这小辈面前揭我们老底,可看在你这一番话上贫道也可以对你说几句,你听他说我温文尔雅乃是真正的君子,前段时间我又跟在他身边厮混,恐怕这破解之计是落在我头上吧?”
乐正林眨着大眼睛看去,这装无辜的样子很有我的神韵嘛。
牛哥嗤笑道:“罢了,来时在车上听小方航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便转送给你:别瞎猜,你的猜测超不出自己的认知,而需要猜测的往往是你毫不理解的。你无非在坟地里过了一夜就觉得自己很可怜?知道当年我们四个过的什么日子?五乘满肚子虫卵,竹签一挑便是一只肉虫子。陈春峰抱着敌人跌落山崖将双腿摔断,你知道在我们寻到他之前靠什么度日?吃尸体,喝自己的尿。”共纵夹号。
“你祖宗,老子什么时候喝自己的尿了?”陈春峰暴怒。
牛哥不屑道:“别装,你那水壶里一股子骚味不是尿是啥?你要敢说自己喝其他生物的尿,我立刻跪下给你磕头。”陈春峰无力辩解,牛哥又对乐正林说:“你觉得他二人的经历比你如何?这种情况之下,心还会软么?他们连自己都不心疼还会心疼你?”
乐正林悲痛道:“二位老人受苦了。”
“过去的事,给你闲聊几句。”牛哥不在意道:“你觉得我很温和忠厚?没错,大家都这么认为,挑一件事给你说吧,当年我在窑子与人争风吃醋得罪了当地军阀的儿子,为了摆脱他。我亲手用草人趁他赴宴时咒死一家商户二十一口,有八十的老人,有襁褓婴儿,有七八岁的羊角辫小丫头,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