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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高帽的喇嘛围着佛塔做了一圈,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他们喃喃的诵经声。
惊声入耳的一刹那我们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三分,并没有感到佛家慈祥之力,犹如怒目金刚在耳边发出暴怒的审判一般让人几欲磕长头伏拜求饶。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双臂挥动将长袖卷在一起,我双手合十,低下头沉沉诵经,穿着最正规的鹤氅道袍诵佛经,不知那得感而加持的菩萨以及巡游世间的仙人会不会被我这两教孽徒气死:“诸位佛兄佛法精湛,奈何贫道贫术士还他吗说贫道吧,奈何贫道更胜一筹,雕虫小技还是不要出来现眼的好,诸位以为如何?”
我朗声高喝,而喇嘛们围着佛塔而坐,最多不过能看到半张脸,可也用不着看面色,他们身上所散发的怒意便可以猜出心情,密宗佛经自然是藏语发音,我听不懂意思可经声里的威力强了五分不止,一道道声浪接连袭来,并不会震碎肺腑,可那股念力却逼得妞妞和小锁有了下跪的冲动。
“哼,给脸不要。”我拔出牛骨刀猛地前劈,一道锋锐的破空声呼呼的击碎了他们的经声,声音不大却寻住了那一个点,将完美无权犹如延绵密水一般毫无缝隙的经声劈开个窟窿,我当即高唱:“一生二,二生三,三生物,物本道,道无源”
佛家有佛经来教人修心,道教的道经却是治世立人为本,真叫人修身养性的基本上属于医道,可守护华夏无数年的教派又怎能没有这种动人心神的东西?
你们有佛经,我们有道歌。
三字道歌唱起来,千家万户心门开,喇嘛之力无非是积年累月苦修出来的佛家业力,可五乘给我吃了一百多个人,强大的八识心王推动了道歌根本的清净之态,可满脸虔诚的喇嘛顿时变成轻松惬意的身上,如春风拂面,似夏花盛开,爽的他们叮咯咙咚呛!
“师父,徒儿来了,你还不开门揖盗么?”
“是关门打狗吧?”略带沙哑的声音,不似往昔浑厚,从我们身后的一座高崖传来,隔着二百来米的距离,却听得格外清晰:“方航,山女小丫头一直愁眉不展,当年贫僧送你二人一首打油诗,今日再送一首,你体会一下这女娃心中愁苦吧。”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第四百一十六章在净化灵魂的土地上结束
悬崖边上一排人,双手双脚被绑,五乘盘膝坐在一张高椅上,金边红底袈裟。金黄软布僧衣,手里转动着一串大念珠,头上却顶了一方小僧帽。
这是我第一次见五乘如此正式的打扮。而隔得远也看不清脸,可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个女人却具有标致风情,长些的温婉卓越,乃是最有妇人味道的,幼些的美艳不可方物。精心打扮之下就连原始的**都掩不住她光鲜风华,而一看到她。我不由得苦笑起来:“画堂春,你对得起我么?”
“对不起,但你也对不起我呀。”
听不真切,但想来就是这个意思,而她说完便转身下来,五六分钟便走到了我的面前,这期间我们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被绑着只有她行动自如,这不是背叛了我还会如何?
“你知道画堂春是什么意思么?”吐气如兰,她的语气也如兰花一般清然淡雅,那一双剪水双瞳中是温柔神采,丝毫看不出此时立场该有的敌对:“你一直叫我画堂春,又问过我的真名么?”
又是真名的问题,我怔怔的说:“画堂春是个词牌名吧,至于真名,这重要么?”
“不重要么?你有想过真真正正的了解我么?从始至终。你都不想做我的男人,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呢?”画堂春向前两步,与我只隔了一张纸的距离,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身子微微颤抖,画堂春略带沉醉的说:“画堂春是词牌名。我喜欢一句诗所以叫这个了,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消魂。”
天作之合,天人两隔,画堂春不会无缘无故喜欢,这句诗永远代表她的处境。
“我喜欢你呢,不该么?可为什么你的眼始终不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画堂春缓缓伸手,双眼迷蒙着轻抚我的脸庞:“五乘大师刚才念得那句诗其实是在说我呀,对么?”
“我挺喜欢你的,你想多了。”
画堂春甜美一笑:“那咱们杀了山上的那些人,以后就咱俩生活,行么?”
“当然不行了。”拉住画堂春的手将她拖到身边,她虽然没挣扎我却死死的禁锢着,对她解释,也算对自己说:“真的挺喜欢你,但还是那句话,双臂不长,胸膛不宽,抱住一人已经足够,空不出两个人的位置,所以只能慧剑斩情丝了,至于你说从未问过真名的事,我觉得自己不该问,你明白为什么。”
张奴儿,李娇娇,哪怕叫陈圆圆又与我有何干?虽然作为朋友也可以聊聊她的往昔,可她的往昔能聊么?我怕勾起她的伤心事,所以从来没问过,这不是漠不关心而是另一种保护的方式,也许在她眼里我始终嫌弃过去,但她是疯子,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
“别乱动,我不想打晕你。”
“哦?”画堂春的语速十分缓慢,有种濒死人行将就木的迟缓:“不杀了我么?”尽广序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