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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休息。”
还想再厚脸皮呆一会儿的安德烈:“......”
行吧,他还能说什么,真是好侄儿。
走到门口,琴酒正要关门,安德烈终于想起来正事:“等一下,过几天我们要去野餐,阿琳娜让我来邀请你一起去,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琴酒果断开口:“没......”
“再等一下!”安德烈打断他的拒绝,“这大概是阿琳娜最后一次野餐了,这之后她就要回国做手术了,算是送别餐吧,阿琳娜很期待你能来。”
琴酒蹙眉,下意识问:“什么手术?”
刚问出口就有些后悔,手术不手术,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虽然如此,心中那股隐约的是无法掩饰的担忧,他抿了下唇,为心里不该出现的情绪感到一股难耐烦躁。
安德烈却没在意,说:“也没什么,就是小手术,就是疗程有些长,未来几年都回不来了。”
他瞥了眼琴酒,乘胜追击,略带些遗憾地说:“没时间也没关系,虽然阿琳娜会难过,但也没关系。”
见琴酒表情动然,安德烈欲语还休:“虽然阿列克谢也会难过,但也没关系,哎,没时间就算了,不打扰了。”
说完,他招呼着赤井秀一:“走吧阿秀。”
阿秀?
琴酒掀了掀眼皮,目光冰冷。
松田阵平勾了下唇,看,老鼠尾巴这不就露出来了。
赤井秀一一点也不慌,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又喊成弟弟的名字了。”
“忘了忘了”安德烈摸摸后脑勺,“你们家孩子名字太多了,记混了。”
琴酒收回视线,垂眸深思。
松田阵平眼睛微眯:喊错名字?这话说出来狗都不信。
安德烈:“走了,你们也进去吧,不用送了。”
“等等”琴酒开口,“什么时候?”
正若无其事地双手环胸靠在门框看热闹的松田阵平慢慢站直了身子,他面无表情地看向琴酒,接着是安德烈。
“嗯?”安德烈愣了一下,然后惊喜道:“这周六,你愿意来真是太好了!我一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琳娜他们,那我们周六见,再见阿阵!”
“额,还有阿阵的朋友。”
松田阵平无可回应。
赤井秀一点点头:“再见,黑泽先生,松田先生。”
“好小子,我说你俩刚才怎么一见面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就算没眼缘也不至于吵成这样啊,阴阳怪气的,感情是早就认识,那你不告诉我,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安德烈笑骂,仔细一听,里面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小子,本来想弄他来拉近关系,没想到净帮倒忙了。知道赤井秀一之前跟他们有交集,但不知道是结仇的这种交集。
赤井秀一究竟干了什么,那个松田这么针对他?
赤井秀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淡定地回:“你又没问。”
“就这一点,你跟你爸一样讨人嫌。”
“......”
那对叔侄熟稔地插科打诨,越野车响着轰隆声离开。
正如他们莫名其妙地来,他们走得也很莫名其妙。
只是为了一个野餐邀请的话,阿琳娜自己说不就行了吗,用得着大晚上大费周章大包小包地来“拜访”?这么简单的道理,琴酒自然能想明白。
不过没揭穿,也是想知道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琴酒又想起朗姆发来的“A”的照片,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他转身,松田阵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屋了。他看了眼邻居家门口的小夜灯,缓缓收回视线,关掉了门口的灯。
门缝逐渐缩小,琴酒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微风,正要转身,下一秒手腕被牢牢抓住锁在身后,一具温热的身体伴着“咔嚓”的轻微锁声贴在身上,后背顿时与冰凉冷硬的房门相撞。
一前一后,一热一冷,这诡异的感觉直接让琴酒感到一阵恶寒。
松田阵平下手没轻没重,撞得他肩胛处隐隐作痛。
这也就是松田阵平,换成别人琴酒绝对会在他碰到自己之前就把他给废了。
但是这种受制于人的动作还是让琴酒感到冒犯,他咬牙切齿:“你发什么疯?”
上身不方便动作,琴酒二话不说就抬腿踹人,动作狠厉,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到松田腹部。
松田阵平硬生生挨下,闷哼一声,却纹丝不动,只是将琴酒双手反锁地更紧,他膝盖顶住琴酒的腿,眸色深沉,阴沉到极致的蓝与疑惑的绿对视。琴酒没再动作,他拧眉,直觉松田阵平情况不对,他从来没在琴酒面前展现出这么强烈的攻击性和危险性。
对视几秒,松田阵平的身体倏然前倾。
距离瞬间拉近,卷发蹭过脸颊带来一阵痒意,滚烫的呼吸错过耳畔,鼻尖似乎触碰到极为柔软的地方,琴酒瞬间寒毛直竖,刚要亲切问候几句,肩上却突然多了份压力,刚才野兽一般獠牙恶露的人此刻却将额头抵在他肩上,仿佛刚才的危险是错觉,浑身尖刺收敛,像只受伤的大狗,竟显出一种莫名的......脆弱?
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松田阵平,琴酒一时间有些怀疑人生。
身体僵住,硬着头皮问:“怎么了?”
不爽,很不爽。
那把被送出去的伞,不知何时拉近关系的邻居,别有所谋故意靠近的人。总感觉琴酒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而自己却对此了解得越来越少,明明自己才是跟琴酒关系最亲近的人,现在的感觉却仿佛自己在逐渐被排出琴酒的世界。
这种感觉很不好,很糟糕。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