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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头......四肢......爬上来了......”
众人一脸茫然,但看着站的比银时更靠前的杀生丸没有一丁点的动作也就没那么害怕,鸣人兴冲冲拽起我爱罗就跑了过去。
剩下的所有人只能跟上,夏目强硬的想把银时拖起来,但他搂的太紧,夏目最后没办法他直接牵着阿吽一起走,完美无视了银时撕心裂肺的大吼:“让阿银我去找时光机啊啊啊———”
一具硕大的、浑身是伤,插满了箭矢的毛绒绒的无头尸体就倒在杀生丸的脚下,众人看到了尸体身后的痕迹——沾着水渍的草坪一路被压出了深深的痕迹,无头尸体维持着力竭的姿势倒在了地上,他最后的动作是伸长了他的手臂,就好像他重要的东西就在前方。
有趣的是,他伸长的指尖的方向刚好是众人休憩的方向。
“感觉有点可怜啊......”玲轻轻的拽着纲吉的袖子。
纲吉抬头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河流,尸体看样子是从河里爬上来的,一定有什么他完全无法放下的东西,他才会凭着这样的身体游过了河流里,顶着混身的箭矢,抓着草坪一点一点的慢慢爬上来,最后力竭于终点的路上。
“他没有头。”我爱罗突然说。
“我看出来了所以呢!!!”发着抖的银时干脆抱头蹲在了杀生丸的影子里。
“他没有头。”我爱罗加重了语气。
“没有头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吗!!阿银我还......啊额——”吼到一半的银时愣在原地。
众人也愣在原地,都互相从伙伴的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没那么巧吧......
“杀生丸————!!!”
所有人特别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背着戈薇赶过来的犬夜叉在众人停了下来,他先是放下了戈薇,然后脸上带着无法言说的表情,他无力道:“......为什么又是你啊。”
赶来的珊瑚和弥勒:......
杀生丸冷漠的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老爹——”孩童的哭腔响起,甘太从犬夜叉肩膀跃下,着陆的时候扭伤了腿,他完全顾不上的一瘸一拐挪到了尸体旁边。
“快!先把头拿出来!”七宝急忙喊到。
带着獠牙的脑袋重见天日,七宝帮着甘太把脑袋组装回去,但脑袋太大也太重,他们根本搬不动,鸣人大喊一声我也来,最后纲吉一行人全都去帮忙了。
装回脖子上的脑袋维持了一秒又倒了下去。
甘太看着要哭了,鸣人急忙喊到:“是不是脑袋没拼好哪里没对上啊?”
甘太立刻忘了哭,于是众人最后一起上上下下拼装了数次,纲吉众人负责搬脑袋,犬夜叉众人负责看有没有对上脖子上的伤口。
一时间整个草坪上热火朝天,无数的争论与反驳在此刻响起,“往左”“没对上”“差一点”“你闭嘴”之类的怒斥在众人之中上演。
只有杀生丸无比冷漠的站在一旁围观着这群傻子的演奏,他与众人格格不入。
但是很可惜,已经完美贴上伤口的脑袋还是只能无力的垂在一旁,所有人默默让开,把沉默留给了甘太父子。
银时张了张嘴,他看着默默流泪的甘太问:“会不会是装反了?”
弥勒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哪个脑袋是你说的那样。”
“老爹———!!!!”
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甘太趴在老爹伤痕累累的身躯上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悲怆而又凄惨,看的所有人都于心不忍。
“喂杀生丸——”犬夜叉突然喊。
“我与你无话可说。”杀生丸头也不抬。
“给我听完别人说话啊!”犬夜叉额头出现了青筋。
他喷出一口气,问:“你的天生牙呢?”
戈薇这时认真的看向杀生丸:“拜托了,请你救救他爸爸。”
“这事与我无关。”杀生丸说,他转身就像这场热闹早已变得无聊一样,他想要离开了。
有个小小的身影拦在了他的前方。
“那个......”七宝发着抖,他依然害怕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但他用尽全力抬头看向了大妖的眼睛,“能不能......拜托你救救......他爸爸......”
“他......他爹死掉的话,他就只剩一个人了......”
“拜托你了......求你了......”七宝突然跪下,他流着泪脑袋一下又一下碰到了地上的青草。
戈薇蹲在了他的身边,还没等她说话,视线里又出现了一个顶着叶子的金色脑袋。
“杀生丸先生拜托你!”鸣人闭着眼鞠躬大喊着。
戈薇有些愣神的睁大了眼睛,视野里又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脑袋,然后是茶色的,黑色的,最后还有一个银色的。
“让开。”杀生丸沉声道。
他皱着眉干脆打算绕路走,一只手搭在了天生牙上,杀生丸还是停住了脚步。
“杀生丸先生......”纲吉呼的叹出了一口气,他收回了搭在天生牙的手,他的余光看到了依靠着父亲尸体嚎啕大哭的孩童,纲吉抬头看着大妖金色的眼睛,他的眼中闪了闪,柔声的开口:“没有人会让您做您不愿意的事,不论最后的结果如何,大家对您的看法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所以——”他弯下了他的腰,“这仅是个人的请求,请求你救救甘太的爸爸吧。”
“他是个乖孩子,这孩子还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