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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书注视到了一切。
......
他凝视着自己的手掌。
宽厚的掌心中满是老茧,指节宽大,指甲极短,这一看就是一双属于战士的手。
但这并不是让他疑惑的原因。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
指甲嵌进了肉里在掌心留下了弯弯的痕迹,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皮肤的温热,以及皮下血液的流动。
他好像再一次活过来了。
并不能说是“活”,真正的他早已死去,为了某种目的而降临人世的只是他的灵魂,他短暂得到又失去了被赋予的肉/体。
而现在,他好像再一次拥有了血与骨的肉/体。
强烈的、被某种冲动驱使的富有节奏的声音敲击着他的耳膜,与着血夜在奔涌的声音混合,那声音听的他忍不住震颤。
手掌抚上了心脏处,感受着掌下的强烈的跳动,他似乎感受到了光的脉冲。
他在胸腔的洞穿伤消失了,或者说被什么填满了,而填满它的就是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有另一股心脏的跳动一同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下,比他的稍弱却也更轻快,像是啼着歌的幼鸟。
他默默闭上了眼,在黑暗的眼睑中他看到了火焰的动向,最为明亮、澄澈的金红火焰似乎把他和谁的灵魂链接到了一起。
那是一种触及灵魂的亲近感。
他突然睁开了眼,眼中的血红开始褪去,万千的光华再一次重新回到他的眼睛里,就连眼下的泪痣都似乎沾着光。
他看着面前那个被怨恨填满的男人,他身前不忍却毫无办法的金发少女,凄惨搂着妻子的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以及那个轻飘飘扔下一张纸的双目永远在看着遥不可及之处的黑发男人,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暂停。
每个人被定格在了不同的表情不同的情绪。
他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个过去。
他突然觉得这个纠缠了他不知多久把他困在这里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心念一动,他轻笑着看着手中出现的破魔的红蔷薇与必灭的黄蔷薇,意识深处的两把魔剑也在回应着他。
他转身就走。
这里的一切都将被他留在过去,他会向前,一直向前。
直至赶到他的身边。
......
“嗷呜———”
纲吉呲牙咧嘴揉着摔疼的屁股。
他只是从房间里跳了出来,落地又变成了诡异的黑暗一片,只是不见了那个神秘男人的身影,就好像那个如同幽灵一样来幽灵一样去的男人只是他的梦中碎片。
纲吉认为他是去找那个重要的人了,并且由衷的希望他们能够见面。
他的眼前又是黑暗一片,深不可测的让他开始了恐慌,『一个人』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让纲吉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光的粒子。
它像是萤火虫一样吸引了纲吉的全部视线,也驱散了他大半的恐慌。
带着些许的熟悉感,纲吉下意识跟着它走了起来。
“......嗨?”
纲吉尴尬的打着招呼,并且悄悄松了口气。
他知道熟悉感哪来的了,原来那是游动的生命。
他再一次来到了光之河畔,又一次见识到了无数游动的生命。
“又见面了。”
那个银发的男人带着微微的笑意,在河的另一边冲纲吉轻轻颔首着。
“这次又想要送给谁呢?”他看着纲吉用指尖轻触着虫,露出的绿色的眼睛带着浅笑,他轻笑着问。
纲吉:......
“我在许愿。”纲吉一脸深沉的突然说。
“虽然那个人很恶劣看着像该被铐走的嫌犯,但我希望他能一路顺风找到他想要的。”纲吉无比真诚的说。
对岸的男人绿色的发亮的眼睛里有着错愕和不解,但还是笑着解释:“这可不是什么心想事成的许愿机器啊。”
“我知道。”纲吉点头,“所以我也只是什么都不做光靠想而已。”
男人一愣的看着他,而后爽朗的笑了起来。
他拍了拍裤腿站了起来,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纲吉,他说:“该回去了,现在的你不应该呆在这里。”
纲吉苦着脸问:“那我该去哪呢?”
男人歪了歪头,他说:“你后面那人不是来接你的吗?”
纲吉:......
有人?
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片的即视感,闭着眼颤巍巍转过头去,在他眼睛刚敢睁开一条缝时,他先是听见了声音。
“感谢阁下,我正要带着殿下离开这里。”
纲吉:?
他急忙抬起头,然后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睛,金色的光晕流转印刻在他的眼瞳里,眼下的泪痣在闪闪发亮着。
无数的、游动的、属于生命散发的光的粒子不断漂浮过他们身边,纲吉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身着崭新软甲的男人。
“......你你你、你是??”
哆嗦的纲吉差点咬到了他的舌头,他含糊着,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的容貌像是用光辉铸成,额前垂下的一缕发丝不断擦过他的眼下泪痣,他在这片游动的光的粒子中面对着纲吉,缓缓单膝下跪了起来。
“菲奥纳骑士团,迪卢木多.奥迪纳,作为骑士,以此身全心全意为您效劳。”
单膝跪地的男人左手扶着胸口,他微俯着身,眼神却注视着面前的少年,柔和却坚定的像是在注视一颗星星。
他看着纲吉,柔和的眼角眉梢把全身护甲锋利的攻击感融化的一干二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