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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玉佩,算是初步验明了。”陆清弦收起玉佩,重新用蜡封好,放入扳指夹层。他转向被捆缚在舱角的赵渊。
赵渊此刻已悠悠醒转,手脚被牛筋索捆得结实,口中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被周不平的两个铁掌帮弟子押在角落,神情萎靡,哪还有半分官差威严。
陆清弦蹲下身,拔掉他口中的布团:“赵大人,睡醒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你的同伙翻江龙已经喂了鱼虾,你猜,下一个轮到谁?”
赵渊眼神惊恐,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声。
“省省力气吧。”陆清弦声音冰冷,“我问,你答。答得好,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送回京城领赏。答得不好……”他瞥了一眼旁边磨着短斧的阿牛,“你知道铁掌帮的手段。”
赵渊浑身一颤。
“第一个问题,”陆清弦竖起一根手指,“‘莲心’玉佩,你是从何处得来?真正的玉佩在谁手里?你那个所谓的‘主人’,又是何方神圣?”
赵渊眼神闪烁,犹豫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他知道反抗无用,拖延只会吃苦头。他嘶哑着开口:“我说……我说!玉佩……是……是王总管给我的……让我务必拿到‘莲心’,交给……交给宫里的李公公……”
“王总管?哪个王总管?”陆清弦追问。
“吏部……吏部侍郎王崇焕!”赵渊吐出这个名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他是……是李公公在朝中的眼线……”
吏部侍郎王崇焕!陆清弦心中一动,此人他在京城略有耳闻,是位油滑圆融的中年官员,没想到竟也牵扯其中。
“李公公是谁?什么身份?”沈清如忍不住问道。
“是……是东厂的一位……一位档头,姓李,大家都叫他李阎王……”赵渊的声音带着恐惧,“他……他权势很大,连……连内阁首辅都让他三分……这次……这次行动,就是他亲自策划的!”
东厂档头!陆清弦眼神一凝。这已不仅仅是江湖恩怨,而是牵涉到了朝廷最神秘的特务机构!难怪赵渊如此有恃无恐,竟敢动用神策军!
“第二个问题,”陆清弦继续,“你们如何知道我们会去烟雨楼?是谁泄露的消息?”
赵渊苦笑:“我……我也是被人出卖的……那天在‘顺风号’酒楼,有个跑堂的……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说……说你们要去烟雨楼赴诗会……我……我以为是条大鱼……”
“跑堂的?”沈清如立刻联想到烟雨楼那个引路的跑堂,“是烟雨楼的人?”
“我不知道……”赵渊摇头,“那人脸生的很,戴着斗笠,看不清模样……纸条是用左手写的,字迹潦草……”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陆清弦眉头紧锁。对方行事极为谨慎,层层设防,环环相扣。
“第三个问题,”陆清弦盯着赵渊的眼睛,“你们在烟雨楼的地砖暗格里藏‘漕运司暗桩令’,想做什么?是想嫁祸给漕帮吗?”
赵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陆清弦连这个都发现了。他沉默片刻,低声道:“是……是李阎王的意思……他想借我们的手,挑起漕帮和江湖人的冲突……最好……最好能让漕帮元气大伤……这样……他就能趁机安插人手,接管漕运这块肥肉……”
原来如此!陆清弦恍然大悟。赵渊一伙的目标从来不止是“莲心”玉佩,他们还企图搅乱漕运,浑水摸鱼!烟雨楼布局,既是抓捕他们,也是为了制造混乱现场,为后续的栽赃嫁祸做准备。
审讯至此,基本摸清了对方的动机和部分计划。但核心人物——东厂档头李阎王,以及幕后主使的真实目的,依旧笼罩在迷雾之中。
“把他看好了。”陆清弦站起身,对周不平吩咐道,“此人不能留活口太久,但也别弄死了。找个地方关起来,路上再想想怎么处置。”
周不平点点头,对两个弟子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将赵渊拖了下去。
【第三节:夜泊荒村,杀机再现】
破浪舟继续向北航行,目的地是断岳寨。有了“莲心”玉佩和赵渊的口供,陆清弦心中稍定,但警惕丝毫未减。东厂的阴影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夜深时分,舟船在一处偏僻的河湾靠岸。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一片稀疏的树林和几间废弃的茅屋。周不平建议在此短暂休整,补充些淡水,同时派人上岸警戒。
陆清弦等人进入一间还算完整的茅屋休息。雪娘子服了沈清如给的调理气血的药丸,精神恢复了不少,主动提出和沈清如一起警戒。陆清弦则借着灯光,仔细研究着从烟雨楼地砖暗格里找到的那半截“漕运司暗桩令”——令牌材质是精铁,上面刻着模糊的漕运司徽记和半个“令”字,入手冰凉沉重。
“这令牌……像是真的,但又像是仿造的。”陆清弦摩挲着令牌,“赵渊说他们想用它嫁祸漕帮,看来这令牌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沈清如凑过来看了一眼:“确实蹊跷。漕运司的令牌,怎么会流落到江湖匪类手中?而且只藏了半截?”
“或许是故意为之,只为留下指向漕帮的线索。”陆清弦将令牌收入怀中,“此事回去后,必须尽快告知师父和漕帮的刘舵主。”
就在这时,负责外围警戒的铁掌帮弟子阿牛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发颤:“陆……陆公子!不好了!外面……外面有埋伏!好多……好多黑衣人!像是从水里冒出来的!”
“什么?!”陆清弦猛地站起,抓起孤鸿剑。
几乎在同一时间,茅屋外传来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