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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行光,今剑,大和守安定。那么多把刀都念着前主。”
长谷部听着她的话笑了笑,拿着托盘坐到了桌案的对面:“主公,您和前主是不同的。”
“他们是过去,给予我们传奇的人。您是现在使用着我们的人。”
“本丸里的诸位,都是清楚的。”
……
沈笙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拉开樟子窗,就看到屋外蹲着的乱藤四郎。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空气间气氛有些尴尬。
乱抿了抿唇,不好意思走,又不好意思开口,就这么站在屋檐上。
“要去吃早餐么?”
沈笙问道。
被问到问题的乱藤四郎‘啊’了一声,连对方说了什么内容都不知道就直接点头。随后才反应过来猛的摇头,开口解释:“我吃过了!”
短刀一般不被安排进行厨当番,所以本丸的短刀十个里面九个不会做菜,乱藤四郎正好是那九个不会做菜里面的其中一个;现在是早上六点,烛台切光忠还没起床,厨房根本没有早餐可以吃。
沈笙一秒识破谎言,乱藤四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蹩脚谎话,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不再说话。
空气中又一次蔓延起了名为‘尴尬’的气氛。
沈笙看着他,朝旁边跨了一步,将樟子窗前的那点地方让了出来:“进来么?”
这次好好听对方说话的乱藤四郎点了点头,手脚并用的爬上了窗台,翻了进去。
沈笙看着他身上穿着的内番服,又看着他有些湿的发尾,想起五点钟刚醒的时候下了场小雨。
他在五点不到就在外面等着了么?
“找我有事的话,为什么不从门口进来?窗外的屋檐不安全。”沈笙边说边走到柜子面前打开衣柜,从里面抽出毛巾走到乱旁边,将毛巾盖在他脑袋上搽着他还没干的发尾。
“小心感冒。”
橘发的少年听到这句话身子一僵,张了张嘴,本来就抵着的头又低了一下,他攥紧了拳头,声音带着懊悔:“对不起……”
“没事。”
乱缩着身子,低着脑袋:“主公不要再学她了。你不是她。为什么要学着她来面对我们?”
“我想看主公。”
沈笙听着她的话,用毛巾夹住他的发尾,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说什么傻话,我不就在你面前么?天天都能看到的。”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乱藤四郎有些激动,最后干脆起身,转过身来看着她;眼前的审神者坐在地上手中拿着毛巾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站着这么俯视的对方不太好,他连忙坐下直勾勾的盯着对方,湛蓝的眸子里除了她,还有认真。
“不是样貌也不是身材,是主公自己的处事方式与待人接物。”
“我想看的是真正的主公。”
不再学着她去与他们相处。
乱藤四郎将手扶住他的肩,指尖还要用力掐着她似乎是认为他这么做对方就能把他的话听进去,但是又想到付丧神的力量与人类的力量有着巨大的差别,他伸直了指尖,又蜷了回去:“并不是因为鹤丸先生找我谈话,我才这么说的。”
“是我真心的,想要见到那样的主公。”
不再模仿着那个人,也不再每个举动都带着那个人的影子。
沈笙看着眼中噙着的泪水,手中的毛巾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毛巾举了举想要给他搽下眼泪,意识到这块毛巾刚刚搽了头发又将手缩了回来。
乱藤四郎看着她的动作,好不容易酝酿的好的感情破功了一样,表情扭曲了一下,眼中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恼羞成怒似的抱住沈笙将脑袋埋在她脖颈里,感受着沈笙轻拍着他的背。
“冷静下来了么?”
乱藤四郎点头,缩了缩抱着沈笙的手,声音有些颤抖:“主公。”
“嗯?”
“她与那些她留下的回忆,是过去。虽然有一天你会成为过去。”
“可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你就是我们的现在与未来。”
背后的手掌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没有听到回答的乱连忙从抬起头:“主公有在听么?!”
“在听呢,但是这个总要给我段时间去改的吧。”
乱鼓着腮帮子:“要多久。”
“很快的,人要改变呢只需要二十一天。很快就不会再见到这种充满别人影子的我了。“
但那么偏激的我,也不会让你们看到的。
她看着乱藤四郎,将对方湿成一小节一小节的刘海撩了撩。
“要去吃早饭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