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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眉头,“头一个就要疑她,可没有证据光疑有什么用?再则,芷寒是知道当年的事了,一直防着静妃,岂会给她机会在自己宫里安插那么多人手。”
芷寒这两年也是谨慎的,为了元沂事事小心。静妃纵使有通天的本事,安插一两个人可行,可那许多人一个都没叫芷寒查出来未免太荒唐。再则……她有了皇三子,与她而言除元沂为皇三子铺路更为要紧才是。若真有本事安插这么多人到芷寒身边……又如何会留元沂这么久了?
我去见了琳仪夫人,未直言道出心中的疑惑,只谢她费心彻查此事。她睇了一睇我,沉缓叹息:“事虽是了了,充容还是小心些,莫再出了别的岔子。”
我凝神看向她:“夫人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么?”
她听言浅笑:“看来充容也觉出不对了?”
我颌首,坦诚道:“是,但也没什么旁的理由,就是觉得……任霜月今日在月薇宫中时显得太平静,可她又实在不是心思那么深沉的人。”
“本宫也是这么觉得。”她凝起笑意,挥手屏退了宫女,轻声一叹,“连太后也对此事存疑,只怕对你不利。”
“对臣妾不利?”我一愕,随即明白,诧然道,“太后觉得我栽赃她?”
琳仪夫人缓缓点头:“大抵是的,所以太后没有直接下旨赐死她,本是想再审。”
我心中一栗,带着惊意问道:“陛下……知不知道太后的想法?”
琳仪夫人答说:“自然,太后是当着陛下的面说的。”
我倏尔想起,他告诉我太后废了任氏的位份后,问我是是否有别的想法……他在试探我?原来不只是我对他有不信任,他对我亦同。
彼时我若急于杀任氏,他只怕就要信了太后的想法。
“臣妾做不出这样的事。”我蹙眉道,“臣妾不会用阿眉冒险去除别人。”
“本宫知道。”她垂眸浅啜了一口茶,“不过本宫亦清楚,宫里的事向来最易颠倒黑白。所以本宫直言告诉陛下了,若想禀公处事,就留着任氏去审,结果谁也说不好;若想护你,就尽早赐死她。只有死人才不会翻供。”
只觉一颗心在交谈间一起一落,仿佛浸在了五味瓶中似的。他疑我拿阿眉去陷害人,却最终还是一举赐死了任氏,让这桩事就此了结。
说不清的感触。
我摇一摇头:“这些都不碍的,臣妾只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毒?臣妾想了许久也没有头绪,起初觉得是静妃,后又觉不是。”
“本宫也不知。”她又一叹,“这些个事,哪有那么容易看破的?不过充容既然觉得不是任氏便足矣了,日后多加个小心,让她下不得手便是。”
似乎也只有如此。暗中藏着个要害自己的人,因不知是谁而格外惧怕,但既然揪不出是谁,除却多加防范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帝太后大概少不得要叫你去问一问话。”琳仪夫人轻轻道,“你加小心着。”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
1带着果核的果汁导致小孩子中毒这事……原理是氢氰酸中毒——当然我不可能让琳仪夫人说“皇子帝姬是氢氰酸”中毒啦她又不是穿越来的_(:3」∠)_这是特意敲了学医的妹子去问的,于是应该靠谱。据说氢氰酸会抑制呼吸酶,导致呼吸不畅,细胞内窒息什么的……上网搜了一下,度娘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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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阿眉主动去见了帝太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知躲不过,还不如主动着些。
行礼下拜,帝太后淡言了一声“可”,又吩咐赐坐。说着叫了阿眉过去,搂在怀里坐着,重重一叹,道:“阖宫都道哀家不喜阿眉。这是哀家的孙女,哀家能不喜欢么?”
我颌首莞尔道:“是,臣妾明白,也不曾将那些昏话当回事。”
“昔日你照顾元沂照顾得好。”她说着笑意更深了,看着阿眉道,“阿眉瞧着也懂事。”
我垂首欠了欠身:“臣妾尽力而为罢了。”
她又道:“两个孩子都懂事,无怪陛下这么喜欢。”察觉她话语变了味儿,我心中略略一紧,不动声色地听她继续说着,“充容不傻,陛下对他们上心,想来你也是感觉得出的。所以你也知道,他们若出了事,陛下必定着急吧?”
我自听出了她话中别意,惶恐不已地离座一叩首,道:“臣妾也知陛下疼这两个孩子格外多些,自不敢让陛下为他们平添担心……前日之事是臣妾疏忽,太后恕罪。”
虽是字字惶然不已,却又只是因以为她怪我没有照顾好孩子,全不涉及她所疑之事。安寂一瞬,她淡淡道:“疏忽?只是如此?他们中毒,再没旁的原因?”
我茫然不解地抬起头,想了一想,道:“有……是臣妾从前与任氏不合,所以……”她微微一凛,我低头续道,“可……那实在怪不得臣妾,任氏说话太难听,任谁也忍不了,太后也是知道的……”
言辞间颇有些委屈,仍是全然不知她究竟意指何事一般。过了良久,她才又道:“你起来回话。”
我站起身,垂首静默不言,她端详我半晌一声轻笑:“没照顾好帝姬,你还满脸的委屈?”
“太后怪臣妾没照顾好帝姬,臣妾不敢委屈。”我喃喃道,“只是太后若觉得与任氏不合也是臣妾的错,臣妾断不能认。”
她含着清浅地笑意审视我半晌,凝神道:“你是当真不知道哀家想问你什么,还是心知肚明却假作不知?”
我面露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