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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绞得死紧,面上依旧淡淡地道:“云彩的云,倒确实比芸香的芸瞧着要俊雅些。”
好个舒元琛,夫妻二十载,莫不是连正室的名讳都忘了?如此娇宠,让她颜面何存?
改名(下)
?季姨娘这才惊觉失言,急忙叩了个头:“请夫人恕罪。”
李氏瞥一眼窗外,淡然道:“今年蔷薇开得不错,就叫季红吧。”
林瑞家的就笑:“这名不错,红‘艳’‘艳’的,喜气。”
“刚巧赶上老太太寿辰,既添喜气,又有彩头,好名。”李姨娘也附和。
“谢夫人赐名~”季姨娘垂下头,柔婉地致谢。
“嗯~”李氏呷一口茶,眼睛也不瞄她,淡声道:“你跟着老爷,千里迢迢,舟车劳顿的也辛苦了,早些下去休息吧。”
“谢夫人,奴婢告退。”季姨娘在跪垫上又叩了个头,这才起身,袅袅婷婷地走了。
新妾进‘门’,妻妾间暗流汹涌,舒沫冷眼旁观,两位姨娘面上都风平‘浪’静,完全瞧不出异样。
舒潼几个又凑了会趣,知道李氏心情不快,也不敢久呆,相继告辞了出‘门’。
李氏再也强撑不住,身子一软,歪在迎枕上,淡声吩咐:“我睡会,老爷回来叫我。”
文竹忙拿了软垫放在脚踏上,亲自给她捶着‘腿’。
赵嬷嬷使了个眼‘色’,文竹便收了手,悄然退下。
赵嬷嬷侧身在软垫上坐下,搂过李氏的‘腿’收在怀里,慢慢地捏着。
李氏微微睁眸,讶然:“嬷嬷,怎么是你?”
“夫人,”赵嬷嬷也不看她,低头温言细语地劝:“这事,姑爷是做得过火了些,我也替夫人不平。可夫人也不值当为这事跟他吵,东西两府,上上下下那么多双眼睛瞧着,看了笑话倒在其次,坏了夫妻情份,那才是得不偿失。”
“情份?”李氏情绪‘激’动,尖着嗓子道:“你瞧着,他对我,可还有半点夫妻情份?”
她十四岁嫁进舒府,跟着舒元琛离京赴任,从七品县令做起,一直熬到如今的五品守备。
十五岁生了舒婳,十九岁生了舒淙。之后,便留在京中替他在堂前尽孝,教养子‘女’,‘操’持着这一大家的杂事。
夫妻聚少离多,每年盼的,只是回京述职的那一个月,为怕落个善妒的名声,还得跟姨娘分着相公。
苦熬了二十二年,他不知感‘激’,竟不顾她的颜面,瞒着她在外面生下少爷,纵着姨娘打她的脸!这不是要走老候爷的旧路,宠妾灭妻吗?
叫她如何忍?
赵嬷嬷何尝不知她心里的苦?
强忍着心酸,低低地叹:“夫妻在一起久了,有些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男人嘛,哪有不贪鲜的?有道是少年夫妻老来伴,到老,还是得靠夫人。”
如今季姨娘生了六哥儿,老爷正在兴头上,夫人跟他闹,哪里听得进去?
新鲜劲一过,自然就没了兴致。可这一吵,万一惹恼了老爷,把季姨娘抬了平妻,夫人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李氏何尝不知这个理,只是心里那口气,依旧咽不下去。
PS:给个反应,俺心中忐忑着呢。。
晚饭(上)
?“夫人也别上火,”赵嬷嬷慢慢捏着‘腿’,轻声道:“与其跟老爷吵,不如索‘性’再大方些,给他纳个妾室。”
笼子里关了二只蝈蝈,还怕它们不斗起来?
李氏心念电转,把西府里正当年的丫头排了个遍,缓缓摇头:“这法子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样貌胜过那狐媚子的却是没有。”
莫说胜过,能有一半的也是凤‘毛’鳞角。
赵嬷嬷见她打起了‘精’神,心中悄然松了口气:“只是个妾,又何需定要绝‘色’?只要脑子活泛,样貌周正,最要紧的是年轻。”
季姨娘虽受宠,进‘门’也有二年了。再美味的菜吃了两年,总也有腻的时候。
况且,‘女’人一旦生了孩子,总是不如少‘女’鲜嫩可人。
“还是嬷嬷看得明白。”李氏细一想,觉得是这个理,脸上便泛出笑来:“依你看,我屋里哪个合适?”
赵嬷嬷仔细想了想,道:“论模样,冬琴最出挑,却是个没脑的。文秀倒是温婉,就怕太弱了斗不起来;文竹眼大心空,到底不堪重用;倒是冬梅最合适,贴心小意,处事圆滑,进退有据,模样生得也还周正。”
最最要紧的,冬梅是夫人娘家带过来的陪房家生子,老子娘兄弟一大家子都在夫人手心里攥着,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夫人的手掌心!
“嗯~”李氏点了点头:“那就挑个好日子,给冬梅开了脸……”
说到这里,忽听文秀在外面惊讶地道:“文竹姐,站在这干嘛呢?”
两人立刻住了嘴,赵嬷嬷起身打**‘门’,训道:“小声些,不知夫人在休息吗?”
文竹满脸通红,神‘色’局促地站在‘门’边:“老爷回来了,奴婢想着来通传一声,又不知夫人醒了没有,怕扰着了,这才犹豫了下。”
“夫人醒了,送热水来吧。”赵嬷嬷看她一眼,淡淡吩咐。
“对了,”文秀记起来意,挑了帘子进去向李氏施了一礼:“夫人,老爷那边来人传话说要摆饭,问摆在哪里。”
“就偏厅吧。”李氏这时已坐起身子,淡声道:“那地方宽敞,他们兄妹父子难得见面,一家人也好说说话。”
冬梅心细,瞧见李氏的发鬓有些散,便走过去,帮她把发重新梳了一遍。
拾掇齐整,一行人簇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