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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见过他了?”
“嗯。”舒沫点头,也不拐弯抹角:“跟他约好了在佛堂,几时倒是不知,要不要去碰碰运气?”
“他,还好吗?”夏候宇轻轻咬了较唇瓣,竭力想要装得若无其事,可眼中流露出的渴慕之情,还是泄露了他的心事。
舒沫心中一紧,转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耸耸肩,漫不经心地答:“除了脑子有些不正常,别的都还好。”
“你才不正常呢!”夏候宇怒了,横眉竖眼。
一个大男人,还是堂堂王爷,夜闯女子闺房,无耻地对其进行要胁,难道算正常?
舒沫白他一眼,懒得跟他争:“到底要不要去?”
夏候宇默了许久,轻声问:“佛堂,在哪里?”
舒沫笑了,将头一歪,领着他抄小路,拣着辟静之处往佛堂走去:“跟我来~”
回廊曲曲折折,两旁藤萝虬枝,老树葱茏,加上所有仆役都调去前面帮忙,这里几乎没有人迹,行走其间,无端生出些阴森之感。
舒沫正要加快脚步,走在前面的夏候宇突然凭空飞了起来,倏地消失在浓密的树荫之中。
她大吃一惊,正要呼喊,一条黑影蛇一般飞掠而至,眨眼之间缠住她的纤腰。
未等她回过神来,双脚已然离地,倏然而起撞入一具坚硬的胸膛,紧接着一双大掌从身后掩上来,捂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偷梁换柱
?“别嚷~”喷到脸上的气息显得冰凉而酥麻,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含着隐隐的笑意:“敢吱一声,就要你的命!”
不必回头,舒沫已经知道挟持者的身份。
她一阵恼,张口狠狠咬住捂在嘴上的手。
邵惟明吃痛,“啊”地一声轻嚷,忙不迭地松开她。
舒沫乘机转过头来,果然看到一张熟悉的俊颜,正冲着她呲牙咧嘴——不是自称“熊掌”的公子明还有谁?
“喂!”见舒沫瞪着他,邵惟明恨恨地低咒:“你属狗的吗,怎么乱咬人?”
“噤声!”清冷的男音从头顶传来,邵惟明乖乖地闭紧了嘴巴。
几乎与此同时,从头顶浓密的树叶中,迅速跃下一高一矮两条人影。
舒沫惊讶地发现,高者是名女子,穿着舒府的丫环服饰。矮的却是个男孩,穿着打扮竟与夏候宇一模一样!
两人甫一落地,立刻肩并着肩,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佛堂方向走去。
“?”舒沫挑眉。
就说嘛,明知睿王要劫人,为何不但敢带夏候宇来,还故意给她机会把夏候宇独处?原来是有持无恐!
邵惟明嘿嘿一笑,冲她竖了拇指:“聪明!”
舒沫撇了撇嘴,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依稀可以看到夏候宇小小的身子端坐在她头顶上方不到一米远的树桠之间,隔着浓密的树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她猜不出来,当他发现,自己只是三叔手里,诱捕父亲的一粒鱼饵,心里是什么滋味?
“还不下来,呆在上面干嘛?”
随着一声清叱,三名男子先后从附近的大树上跃下。
“抱歉,只能暂时委屈七姑娘了。”邵惟明冲舒沫低低一笑。
“喂!好歹也给我也……”舒沫伸手,邵惟明早已跳了下去。
她气得银牙咬碎,却又无可奈何。
只得紧紧地抓住了身边的树枝,稳住身形,以防止掉下去。
明明早计划好了要把人劫到树上呆几个小时之久,给夏候宇弄了个舒适的坐椅,还备了茶水糕点。
不过是举手之劳,竟然啥也不替她准备!
如此差别对待,着实可恨!
奈何形势比人弱,底下四个男人,哪一个她都惹不起,除了自认倒霉,舒沫还能怎样?
她撇撇嘴:“真小气!”
诅咒他们计划失败,被睿王识破计谋,白忙一场!
树底下,石桌上已摆好棋盘,夏候熠与祁兴业相对而坐,摆开阵式厮杀了起来。
邵惟明和郑竣分立两人身后,指点江山,笑观峰烟四起。
看样子,夏候烨不来劫人,她就别想从树上下来了。
按常理推断——月黑风高夜,才是杀人越货时。
所以,她最少得在树上呆上五个小时以上。
这么一想,舒沫突然轻松不起来了。
天下无双
?看了一眼头顶上方的夏候宇,舒沫索‘性’把裙子挽起来,扎到腰间,双手抱着树干,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你干什么?”夏候宇听得底下悉簌做响,低头一看,惊得目瞪口呆。
“上来陪你呀~”舒沫嘿嘿一笑,利落地爬到他身边,下巴一抬:“过去一点。”
“谁准你过来?”夏候宇凶巴巴地回敬,霸着坐位不肯让。
舒沫撇撇嘴:“得,你就别耍少爷脾气了好不好?再不闪开,我可要掉下去了。”
“‘女’人,真是麻烦!”夏候宇瞪她一眼,老大不情愿地挪了挪,给她腾出块地方。
舒沫微微一笑,挤在他身边坐下,老实不客气地拈了一块豌豆黄:“看样子还有得等,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夏候宇低了头不看她,良久,闷闷地问了一句:“你说……他,会不会来?”
舒沫又吃了一块豌豆黄,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你说呢?”
夏候熠和夏候烨,虽没有血缘,骨子里却有着一样的骄傲。
一个明知对方要劫人,将计就计;一个明知是陷阱,义无反顾。
“你,”夏候宇又沉默了很久,以极低的声音问:“有没有办法叫他不要来?”
舒沫笑眯眯地觑着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