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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位姨娘房里,夫人的身子沾都不沾。
解铃还需系铃人,夫人既‘弄’死了他一个姨娘,少不得还得陪他一个。
文竹是夫人的陪房,想必不知从哪里听到风声,探到了夫人心目中的人选。
她素来是个眼大心空的,一等丫头的身份自然无法让她止步。
要往上爬,只能从老爷和少爷身上下手。
可舒淙如今正在读书备考,夫人管得紧,连他房里的丫头都不许沾,又哪里会把文竹配他做通房?
文竹已经十七岁,‘弄’得不好,就只能配给老爷身边的长随或者帐房,管事了。
所以才挑了这个时机,先把身份坐实。
此举看似聪明,实则大为不智。
身为夫人的陪房丫头,不说给夫人撑体面,反而在这节骨眼上给了她一巴掌。
成了夫人的眼中钉,以后哪里有安生的日子可过?
老爷,是绝不可能为一个姨娘跟太太翻脸的!
‘春’红冲柳绿使了个眼‘色’,把话题岔了开去:“时候也不早了,摆饭吧?”
胡‘乱’吃了一点,就吩咐把桌子撤了。
几个小丫头刚把饭桌撤下,院外有了响动。
“去看看,是谁来了?”舒沫心中讶异。
她这院中偏僻,平日与众姐妹也不亲厚,白天也少有往来,入了夜更是绝无人迹。
“七妹妹醒了没有?”柳绿还没出‘门’,舒淙的声音已先传了进来。
舒淙笑嘻嘻地踏了进来:“七妹妹可大好了?”
“没什么大事,多谢二哥惦记。”舒沫将他迎进来,让了座。
“瞧着气‘色’倒是不错。”舒淙歪着头端详了她一遍,笑:“可把二哥给吓坏了!这么小的身板,怎么就敢用手去接那小祖宗呢?”
别有深意
?舒沫轻声答:“当时哪有时间想这么多。”
“倒也是,”舒淙点头,同情地看着她:“别说摔着那小祖宗,就算磕破点皮,咱们也担待不起。只是连累七妹妹无端受罪。”
“怪我,考虑不周。”舒沫红了脸。
春红奉了茶上来:“新茶还没分下来,这是去年剩的极品银针,不知合不合二少爷的口味。”
舒淙探病本只是个借口,乘这个机会,把话题转了:“我那倒是有新到的雨前,七妹若是喜欢,明儿让清风送些过来。”
舒沫摇手推辞:“我不怎么喝茶,别糟践了二哥的好茶叶。”
立夏在一旁抿着嘴笑:“小姐不是不喝,是还留着岭南的习惯,喝茶必配点心~”
“死丫头,就你嘴快!”舒沫羞恼地喝叱。
几个丫头便都咯咯地笑了开来。
“巧了!”舒淙大喜过望,双手一拍,笑道:“正好慕云兄送我一整套紫砂壶茶具,不如转送给你吧!”
“这哪成?”舒沫微微一怔,心中升起怪异之感:“既是送与二哥的,我岂能夺人所爱?”
虽说是转赠,到底也是男子的东西,她若是收了,算不算私相授受?
身为世家子弟,再怎么不懂人情世故,行事也不该如此莽撞。
舒淙此举看似无心,是否呢?
“有什么不成?”舒淙不由分说地做了决定:“二哥反正不懂茶艺,那套紫砂壶跟了我,不谛明珠暗投。给了七妹妹,才是红粉赠佳人!”
舒沫啼笑皆非,嗔道:“什么红粉赠佳人,二哥这话益发地没了正经,在外面也是这般胡说不成?”
“嘿嘿,”舒淙并不介怀,笑嘻嘻地答:“七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谨慎了些!自家兄妹闲话,哪里有这许多讲究?”
舒沫笑了笑,没有吭声。
他是嫡长子,当然可以肆无忌惮。
她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拿什么跟他去比?
舒淙怕她再推拒,赶紧起身告辞:“太晚了,早点歇着吧,东西明天让清风捎来。”
虽是自家二哥,到底已是成年男子,晚上不宜在内宅久留。
舒沫无奈,只好送到门边:“多谢二哥。”
舒淙一走,绿柳立刻发问:“小姐,慕云公子是谁?”
春红,立夏都停了手中的活计,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显然,她并不是杞人忧天,大家想的跟她基本一样。
舒沫微微叹了口气:“他是当代大儒林学士的长公子。”
“南青山,北南歧的那位林青山?”春红微微动容。
“本朝还有几位配称大儒的林学士?”立夏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白天见面时,她就有留意,对林慕云的印象倒是很不错。
若是把小姐配给林学士的嫡长子,也不算是辱没了她。
不是玩笑
?绿柳拧了眉,颇有些不以为然:“我听说,这位林大学士恃才傲物,得罪了很多权贵,三十岁便致仕还乡,家境很是清寒。”
“清寒些又怎样?”立夏涨红了脸分辩:“林学士名满天下,大夏皇朝谁人不识,哪个不敬?”
多少名‘门’千金想嫁进林家,攀上清贵这条线,人家还瞧不上呢!
“这倒奇了,”绿柳竖了眉,冷笑:“林家清寒是事实,你干嘛急赤白脸的,一副拼命的架式?”
立夏一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时竟无话反驳。
‘春’红掩了嘴“哧”地一笑:“小姐都没说什么,你们倒先杠上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绿柳轻哼一声:“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她先恼上了!这要是真……”
舒沫听不下去,淡淡地打断:“好了,都别说了。”
‘春’红吐了吐舌尖,拉着绿柳出了‘门’。
立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