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对方哪里讲理,仗着人多,不由分说就是一顿‘乱’打。
没过几分钟,陈管事,大虎二牛,五个护院就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地哀嚎。
舒沫听到动静,从内院里出来时,外院已被砸得稀巴烂。
大虎和二牛,还拿着‘门’栓,跟人对打,想要阻拦他们进内院。
“住手,”她急急喝道:“都别拦,让他们砸就是。”
见她出来,那些人都停了手,目光都往一个中年男子脸上瞄去。
此人叫于军,原是于夫人娘家一个远房的亲戚,因脾气暴躁,一言不合与人打起人,失手伤了‘性’命,不得已连夜投奔了相府。
于氏便把他安在了田庄上,避避风头。
这次,倒刚好用得着这么个人。
舒沫心中有数,知道于军必是领头的。
看装扮,这些人都是街上的‘混’‘混’,可陈管事既不认识,想必不是月溪村附近一带的人。
相府夫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一群地痞,若说其中全无关联,打死她也是不信的。
她上前,冷冷地看着于军:“我与诸位英雄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既得人钱财,自要替人办事,我不怪你。要砸东西,只管请便。若胆敢伤人,必定追究到底!”
她说这几句话,音调并不高,平平淡淡的,连起伏都少,语速也极缓,格外的森冷,一字一句,如一颗颗冰珠子般,寒意森森。
莫说那些乌合之众,就连藏在树上身经百战的巴图,也机灵灵打了个寒颤。
“你,你……”于军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触到舒沫清亮的瞳仁,猛然回神,狠狠地啐了一口:“呸!小的们,给老子砸!”
他见舒沫如此淡定从容,捉磨不透她的来历,领着人往内院冲去,到底没敢再打人。
舒沫不再理他们,径自招呼了几个婆子媳‘妇’,把受了伤的护院们扶起来,都在聚在内院里。
陈东家的壮起胆子,到厨房打了桶热水出来,绞了帕子给几个护院清理伤痕。
乓乓乒乒声不绝于耳,许妈连声叹息,绿柳神‘色’木然,立夏却是焦灼万分:“小姐,咱们报官吧?”
“还报什么官?”舒沫冷笑:“他们就是官!”
莫忘了,你也是女人
?那群人刚一走,舒沫脚一软,身子往下就栽。.
“小姐!”立夏骇了一跳,和绿柳两个人一左一右扶了舒沫。
巴图微微一笑,挟着他飞身下了树,仍从原路退了出去。
会撑,也是一种能力芑。
几个大男人竟然要个少‘女’护着,真真没脸呀!
舒沫早两‘腿’发软,脚下象踩了棉‘花’,这时也顾不得院子里当风,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猬。
反正‘门’窗都打得稀烂,四面透风,屋里屋外,一个样了。
刚才她全凭一股硬气撑着,赌的就是于夫人一时半会,上哪找这许多‘混’‘混’?多半,是相府里的家丁装的。
其实,她真怕赌错了,那些人若真的都是市井里的泼皮无赖,真要玩起命来,她可是全无办法的!
安顿好舒沫,立夏惦记着藏在‘床’夹缝里的钱匣,掉头就往屋里跑。
那东西要没了,这一大家子的可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摆设别管,也不值几个钱。”舒沫见她们‘乱’无章法,只好又道:“先把衣服,被褥能用的拣几套带过去。绫罗绸缎什么的,又沉又占地方,都‘交’给陈管事,放在仓库里就是。”
进了‘门’,只见笼翻柜倒,桌椅更是东倒西歪,全都砸得稀巴烂,没有一样是完整的。
便是那些好好地收在箱中成匹的料子,也被抖罗了开来,踩满了污黑的脚印。
那些簇新的衣裳,还没舍得上身,也被翻出来,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上,有的勾破了,还有的干脆被硬生生地撕成两半,被北风吹得满屋子‘乱’飞。
褥子,棉被扔得到处都是,还淋上水……狼籍得没法看。
她噘着嘴,小声嘟囔:“还挑几套带过去用,我看哪,能不能凑齐一套都悬乎。”
若是当初‘春’红不背后捅她一刀,哪用得着吃这苦?
周嫂在厨房里用半边瓦罐,烧了热水,拿只豁了嘴的碗端过来:“小姐,喝口热茶,压压惊。”
“陈管事,”舒沫抿了口热茶,暖了暖冻僵的手:“这几日要辛苦你,多找几个人,赶紧把‘门’窗修好。眼瞅着就要到腊月了,可别在客栈里过年。”
“放心,”陈东满面通红:“我们爷三个,就算不吃不睡也要把庄子归成原样。”
“不吃不睡可不成,”舒沫叹口气:“我还指望着你们爷三帮我把庄里的事管起来。别心疼银子,多请几个人,最要紧是快。”
“这算什么事?”许妈心疼得直抹眼泪:“小姐辛苦了几个月,好容易才把庄子搞得似模象样!这下好,全白忙活了!”
“不过是一堆木头,值不了几个钱。”舒沫苦笑着安慰她:“好在玻璃‘花’房没建起来,那要是给砸了,才是真心疼呢!”
“不笑,难不成要哭?”舒沫把她叫过来,吩咐她开了钱匣,对几个受伤的护院道:“每人先拿五百钱,若不够的话,再来找我。”
那几个护院见舒沫不但没有怪责他们护卫不力,反而加以体恤,感动之余,纷纷帮示可以帮着修葺房屋。
稍顷,绿柳收拾了衣服出来,几个人便簇拥着舒沫到镇上的云来客栈去。
舒沫本就畏冷,面上虽装得无事人一样,强撑着在院子里吹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