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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只当她害羞,轻笑着开始攻城掠地,嘴里含糊地道:“不要怕……”
舒沫怎么可能不怕?
当他的手滑进宽大的亵‘裤’,开始爱—抚她光洁滑嫩的大‘腿’内侧,她再忍不住,拼尽全身的力气,用力一蹬:“滚开!”
搁在‘床’头的瓷瓶被踹得掉落地面,发出啪地一声响,薄荷的香味,迅速在屋内弥漫开来。
夏候烨一呆,抬了头来看她。
惊见她满眼满脸都是泪,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羞愤。
真是耻辱啊!
第一次求人,竟然会是这样尴尬的状况!
看着她的泪,夏候烨的理智迅速回笼。
瞥向她乌黑肿涨的双膝,一丝狼狈飞快地掠过眼底。
他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竟然差点控制不住,强要了带着伤的她?
察觉到他的软化,舒沫越发觉得委屈,泪落得越发地急,又觉得在他面前哭,是示弱的表示,拼了命地想忍。
这样矛盾的表情,落在他的眼里,越发烦燥起来。
只是淤青,又不是断了‘腿’!何况这伤还是她特地讨来的!
就算他想要她,又怎样?
她是他的姨娘,服‘侍’他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何需愧疚?
“哭什么?”他面上‘阴’晴不定,讪讪地坐了起来。
舒沫急忙扯了衣服掩着‘胸’。
他瞧了,越发地窘迫和恼怒。
可恶!她是什么表情?
他是她的夫,她的天,又不是强盗‘色’魔!何至畏惧如厮?
舒沫长吁一口气,软软地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又唤道:“银杏,碎了个瓷瓶,进来收拾一下。”
然,立夏已然到了‘床’边。
见她这般模样,顿时俏脸通红,张大了嘴巴瞪着她,讷讷不成句:“你,你……”
舒沫恼羞成怒,随手拿起迎枕砸了过去:“出去!”
银杏拿了笤帚掀了帘子进来收拾,见她发怒,忍不住好奇地张望。
自她认识舒沫以来,她一直温言细语,别说责骂,连高声喝叱下人都鲜少有,今日居然对最亲近的立夏发起了脾气?
一瞥之间,舒沫竟是这般光景,不禁诧异地瞠大了眼睛,颊上飞起红云。
舒沫两眼一瞪:“看什么看,滚!”
银杏一吓,扭头就跑,把躲在帘后偷听的银瓶撞得一跤跌在地上。
许妈守着熬好了‘鸡’汤,唤了银簪端进来给舒沫吃,迎面见银杏慌慌张张地从正房里跑出来,跟银瓶撞在一堆,沉下脸喝道:“慌什么?”
银杏一骨噜爬起来,满面通红地垂手站着,不敢吭声。
来者是客
?舒沫面‘色’‘阴’沉,端坐着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