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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却偷偷潜回,将我从郡主手里劫回,安置在客栈中,又请了大夫给我治病。最后,还跑到普济寺,给熠公子送信,告知我的下落。算起来,我这条命,是他所救。”
夏候烨越听越觉惊讶,眸光闪动,声音低沉:“你听谁说的?”
赫连俊驰就是用这件事,骗得她的信任,令她为其效力?
舒沫却不肯再谈,翻了个身,脸朝里,表示话题结束:“我言尽于此,信与不信,全凭王爷。”
“舒沫,”夏候烨沉声低喝:“我的话还没说完!”
舒沫只当没听到,闭了眼睛不理。
夏候烨没辙,只得赌了气睡了。
第二早起,夏候烨醒后,未急着起‘床’,反而倚着‘床’柱,拿了本书瞧着。
舒沫明明醒了,却不似往日般起身服‘侍’他穿衣。
他磨蹭了一会,舒沫只是不理,眼见时间不早了,只得下了‘床’。
立夏听得房里有了动静,带人端了热水进来‘侍’候。
夏候烨穿戴整齐,见舒沫仍然躺在‘床’上,半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皱了眉,道:“十九日,母妃要去普济寺礼佛……”
这话着实灵验,舒沫“噌”地一下坐起来,跌跌撞撞地滚下‘床’穿衣,急得满屋子‘乱’蹿:“你怎么不早说?糟糕,这时再去,肯定被骂得好惨!”
太妃信佛,平时就起得早,到了初一,十五,比平日还要早半小时。
夏候烨忍住了笑,淡淡地道:“我说的是十九,今日才十八。”
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总算是报了一箭之仇,痛快!
“啊?”舒沫愣住,待想明白被他摆了一道,那人已大笑着扬长而去。
“神经病!”舒沫跺着脚,冲他的背影骂:“!老娘在家里画圈圈,诅咒你骑马摔死,吃饭噎死,坐车被撞死!”
立夏不赞同地睨她一眼:“王爷死了,小姐有什么好处?”
“本小姐不要好处!”舒沫恨恨地道。
舒沫一怔。
说笑归说笑,太妃那里请安,却也不敢耽误。
这一次,太妃倒没为难她,顺利地进了怡清殿,请了安之后,见静萍姑姑面‘色’苍白地站在太妃身后,安静得象道影子。
她心中怜惜,冲她友好一笑:“静萍姑姑伤愈了?”
是不是在夏候烨身边呆久了,都会被他感染到冷场的特质?
“明日是观音大士生日,本宫要去普济寺礼佛。”太妃缓缓开口。
她很是挑剔地打量了舒沫一遍,本想嘱她穿得素净些,见她只着了件银蓝的褶裙,头上也只一枝白‘玉’簪,已是素得不能再素了,不禁将脸一沉:“又不是在庙里,好端端的,你穿这么素做什么?”
太妃挑不出刺,一口气憋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