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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闪过得意,手一挥,用力向后一指。
人群分开,漱‘玉’垂着头,瑟瑟发抖地被人推到了舒沫面前。
277香粉有毒
?漱‘玉’脸上‘蒙’着一层轻纱,死死地勾着脑袋,身体不停地发着抖,死命地摇头芑。
“漱‘玉’!”秦姨娘急了,使了个眼‘色’:“娘娘要你抬头呢!”
两名身材粗壮的仆‘妇’一左一右架着她,其中一个把她‘蒙’面的纱巾‘抽’走,另一个拽着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
“啊!”漱‘玉’吃痛,发出短暂地低呼,被迫抬起头来。
原本吹弹可破的脸宠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刺目的红‘色’豆豆,大多已经肿胀发黄,有很多还被挠破了,正往外溢着粘稠的脓液,空气里迅速弥漫起一股腥臭的味道。
舒沫万万没有想到,不过一夜之间,漱‘玉’竟变成此等模样,不禁一愣。
“老天!”立夏和绿柳猝不及防,失声尖叫,双双往后退了一步猬。
那些仆‘妇’显然之前并没见过漱‘玉’的模样,此时如同炸了窝的马蜂一样,嗡地一下,惊叫着纷纷走避。
漱‘玉’呆呆地站着,大大的眼里盛满了哀凄和惊惶,大颗大颗屈辱的泪水顺着脸宠滑下。
“大胆!”绿柳猛然醒悟过来,颤抖着上前一步,指着她尖声喝叱:“还不快拉她下去!”
小姐受了惊吓事小,万一被传染,大家都死路一条!
“拜娘娘所赐,漱‘玉’才成了这副鬼模样!”秦姨娘见舒沫发愣,暗自得意,指着漱‘玉’厉声道:“看看她,娘娘难道就不觉得心虚,害怕?”
“小姐!”立夏低叫一声,死命拽着舒沫的袖子不许她上前:“不可!”
立夏无奈,只得缓缓放开她的袖子。
舒沫弯了腰,仔细在她脸上查看:“你用过的香粉盒子还在吗?”
“还假惺惺地查什么?”秦姨娘在一旁,不停地冷笑:“证据确凿,想赖也赖不掉!”
说着,她举起一只盒子在舒沫眼前轻轻一晃。
“光耍嘴皮子没用!”秦姨娘自然不给,望着她‘阴’恻恻地笑:“急什么,咱们到太妃和王爷面前说理去!”
“大清早的,谁要跟王爷说理呀?”娇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舒沫回头,只见戚姨娘柔情似水地伴着夏候烨,款款而来。
她打了个突,努力忽视心中莫名涌现的那股酸味,冷冷地转过头。
“王爷!”一众仆‘妇’丫头,齐刷刷弯腰低头。
夏候烨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舒沫:“什么事?”
“王爷,你可一定要为漱‘玉’做主呀!”秦姨娘神‘色’悲怆,指着漱‘玉’道:“她用了娘娘昨日送的妆镜里的香粉,不料竟变成这副样子!”
“哎哟!”戚姨娘掩‘唇’尖叫一声,腰肢一扭,往夏候烨怀里扑:“好可怕,吓死我了!”
夏候烨不动声‘色’,轻轻一闪,戚姨娘扑了个空,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戚姨娘尖叫一声,用力拂开舒沫的手:“别碰我!”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立夏气坏了,涨红了脸道。
戚姨娘细致的眉‘毛’一扬,尖声道:“娘娘的心太黑,我怕变成第二个漱‘玉’!”
“请秦姨娘把漱‘玉’用过的妆镜给我看一下。”舒沫略带点嘲讽地瞥一眼夏候烨:“当着王爷的面,总不担心我毁灭证据了吧?”
秦姨娘犹豫一下,把化妆镜递给了舒沫。
舒沫揭了盖,只看了一眼,心中已经有数,低了头闻了一遍,忽地蘸了点粉末在手。
立夏和绿柳本就紧张得不得了,这时见她居然用手去蘸,吓得尖叫出来:“不要啊,小姐!”
谁也不料她竟如此大胆,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舒沫!”夏候烨一直冷眼旁观,这时再沉不住气:“来人,拿水来!”
舒沫不理他,抬了手背,缓缓给众人瞧:“大家给我看清楚了,我的手有没有事?”
恰好这时,祝姨娘带着寻雁过来。
戚姨娘心中惊疑不定,忍不住拿眼去瞧她。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漱‘玉’抹了,脸烂成如此模样,而舒沫却半点事也没有?
秦姨娘震惊过后,回过神来,大声嚷:“大家被她骗了,她分明是想铤而走险,先骗得大家的信任,洗脱了嫌疑后,回头立刻冲洗,自然无事!漱‘玉’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秦姨娘说得不错,”舒沫微微一笑,亮了亮妆镜:“这盒粉里,的确有毒。”
“小姐!”立夏惊得面无人‘色’。
“她是娘娘的贴身婢‘女’,自然跟娘娘是一伙的!”戚姨娘大声反对。
舒沫接了过来,看一眼夏候烨,再缓缓扫了众人一眼,眸底含着一抹冰冷的笑容:“你们商量一下,看是要在这里说清楚,‘私’下解决,还是闹到太妃面前去,不留余地?”
278水仙
?戚姨娘见她自信满满,忍不住心里直打鼓,咽了咽口水:“商,商量什么?”.
祝姨娘面带微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秦姨娘没法,硬着头皮‘挺’身而出,答道:“谁还怕你不成?到怡清殿去!”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怡清殿。
那些仆‘妇’丫头们,全都自觉留在穿堂里候着。
为免冲撞了太妃,漱‘玉’跪在碧纱橱外,隔着帘子回话。
其余人都进到内室,请过安,把那只被漱‘玉’使用过的妆镜呈给太妃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