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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有两人身影?
看着底下湍急的河流,他急得直跺脚,到底不敢跳下去,只得低咒一声,掉转头朝山下跑去。
幸亏这段水域虽深,却并无暗礁岩石,加上清水河水质极佳,很快发现了在水中载沉载浮的她。
他飞快地潜游过去,一手挽在她的腋下,另一手划动水‘花’,快速地游到岸边。
舒沫脸‘色’煞白,湖水绿的衣裙因下落时被竹枝划破,东一块,西一片地垂着,显得十分狼狈。
‘裸’‘露’在外的雪白圆润的香肩上,一抹殷红的血迹顺着手臂蜿蜓而下,濡湿了她的衣裙更刺痛了他的眼睛。
心,象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着。
还好,脉博平稳,显然只是下坠的速度太快,被水流冲得晕过去,并无大碍。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猛地将她拥在怀中,紧紧地贴着她的颊,如拥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小七!”
376你不是我,怎知我是否幸福
??一张放大的俊颜,映入眼帘,清俊的脸宠上写着担忧:“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熠公子?”舒沫惊讶地眨了眨眼,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处。
大白天的,他竟身着中衣,是什么情况?
“你全看到了?”舒沫了然,略感不自在地垂下眼帘。
夏侯熠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我什么都不会问。也,不会告诉别人。”
说实话,他若执意追问,她还真不知要从何说起。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穿着男人的衣裳,竟是这般的娇‘艳’,这般的‘诱’人。
舒沫低了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竟披着他的外裳。
心里微微感动,抬起右臂试着活动了一下,笑:“掉下来时被竹枝划破的,没伤到骨头,不碍事。”
夏侯熠犹豫一下,递了一瓶‘药’过去:“虽进了些水,应该还能用。猬”
舒沫惊讶地抬眸看他,接过伤‘药’在手,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明明有‘药’,却不肯乘她昏‘迷’时替她处理,是怕她醒后难堪,还是怕她误会他乘机占她便宜?
夏侯熠微感狼狈地移开目光,似是解释,又象是自嘲:“我瞧着,你的伤也不是很严重……”
没给她治伤,除了避嫌之外,其实另有‘私’心。
她的伤不重,他怕轻轻一碰,就会醒。
他只想,静静地拥着她,哪怕只有片刻的温存,也足够让他的心温暖很久。
夏侯熠看她一眼,眼里闪过怜惜:“冷吗?”
虽说是夏天,全身湿透了坐在树荫下,被风吹着,还是有些凉。
再加上,她身上有伤,失血之后会更加畏冷。
大白天的,两人衣衫不整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庄,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于她清誉有损。
若放她一人在这里,似乎也不妥。
“我,”夏侯熠鼓足勇气,轻轻地问:“把你背进后山,再让立夏来‘侍’候你,可好?”
她果然,一如既往泾渭分明地守着两人之间的界线,不给他半分暇想的空间。
“嗯?”
“别对我这么好,”舒沫叹道:“我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夏侯熠脸‘色’一变,黯然垂下眼帘。
其实,男‘女’之间没有值不值,只有想不想。
他也清楚,他们已不可能长相厮守。他只想在远处静静地守着她。
难道,这也是一种奢望?
舒沫真诚地道:“其实,你应该多关心一下沈素心。她是真的爱你,我没出现之前,你们不是一直相处得很好吗?何必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把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搞得支离破碎?”
夏侯熠淡淡地道:“你不是我,怎知我是否幸福?”
舒沫咬了咬‘唇’,不顾一切地道:“我爱夏侯烨,永远不会舍他就你,你明不明白?”
夏侯熠惊讶地抬眸看她。
舒沫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漆黑幽亮,清彻干净,却又异常的坚定和执着。
夏侯熠愣愣地望着她,眼里满溢着解释不清的情绪,良久,悠悠一叹:“烨,真的很幸运。”
“幸运?”舒沫微笑:“也许吧!我们也不是在第一眼,就认定了对方,甚至是相看两相厌的。可见,其实幸运无处不在,只是你永远看着远方,不肯正视身边的人而已。”
“对了,”夏侯熠不想多谈,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空,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那能在天上飞的东西,叫什么?”
回去得好好研究一下,要么把‘操’纵杆的材料换掉,要么重新设计结构。
今天幸亏飞得不高,刚好又掉在河里,不然她的穿越之旅怕是要就此葬送在它手里。
说到这里,她忽地意识到什么,惊叫一声,猛地跳起来:“啊,我的滑翔机!”
夏侯熠眼明手快,一把拽住她:“早被水冲到几十里外了,你上哪去找?”
“顺河而下,还怕找不着?”舒沫顺口反驳。
“穿成这样,你能去哪?”夏侯熠轻叹。
“别急,”夏侯熠道:“我一定帮你找到,但不是现在。”
377不会下蛋的母鸡
??夏侯烨下了朝,从宫‘门’出来,巴图迎上去,装着不在意地问:“爷,是去衙‘门’还是回府?”.
回到王府,夏侯烨换下朝服,着了便装,正要吩咐套车去千树庄。
巴朗匆匆进来禀道:“爷,太子携太子妃到访。”
“他俩来做什么?”夏侯烨诧异地道。
夏侯烨轻哼一声:“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