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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翼肋呀?”银兰几个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议论。
“怪了,我瞧着怎么有几分眼熟?”绿柳左看右瞧,喃喃低语。
舒沫微笑,也不解释,命人拿了绳索把铁棍拴了起来,一头绑在银杏的腰上:“银杏,你把这东西绑到树顶上去。”
大家都听到了舒沫的话,皆放下手里的活,好奇地过来围观。
一时间,银杏树下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银杏活动了下四肢,双手抱着树干,身子一‘揉’,灵活地攀了上去。
七八丈高的大树,不到五分钟已经爬了上去,眼见再往上枝桠已经细得承不住她的体重,这才停下来,低了头问:“娘娘,要不要奴婢再往上爬一点?”
众人见那树尖被风吹得弯了下来,银杏纤细的身影好象随时要掉下来,惊呼,尖叫,‘抽’气声此起彼伏。
银杏便解下腰间绳子,把铁棍接上去,按舒沫教的绑到树身上。
众人发出‘艳’羡的低叹。
银杏涨红了脸:“替娘娘办事,是奴婢的本份,不敢要娘娘厚赏。”
“小姐既说了赏你,只管拿着就是,哪这许多罗皂?”绿柳说着,不由分说把银子往她手里塞。
时间就在时大时小,时停时住的风雨中,缓缓流逝。
舒沫的心情也如坐云霄飞车,起起落落,焦灼不安。
连带着几个近身‘侍’候的丫头,也跟着颤颤惊惊。
好容易熬到晚上,一直平顺的雨忽然间增强了。
风声助着雨势,将窗户吹得噼啪做响。远处天边,隐隐有闷雷声滚过。
舒沫‘精’神一振,疾步掀了帘子出‘门’。
舒沫不吭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黑漆漆的夜空。
绿柳见舒沫双手合十,嘴‘唇’翕动,走近了一听,竟在一遍遍低喃:“主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天边又有一道亮光闪过,昏暗的走廊上瞬间亮白一片,很快归于沉暗。
绿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觉心脏狂跳。
只见一团红‘色’的火光被狂风吹了过来,未及惊呼出声,一道强光从天而降,伴着“轰隆”的巨响,砸在了头顶。
院中那棵高达二十余米的银杏树应声而断,咣当砸在了屋檐上,迅速燃起了熊熊的火光。
雷声和火光,将众人引了出来,尖叫着四下奔走。
她惊讶地发现,舒沫不但未逃,反而冲到了杏树下。
舒沫脸‘色’煞白,樱‘唇’发青,紧握成拳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着,却固执地不肯离去,任瓢泼的大雨淋在身上。
雨势极大,转眼将两个人淋成了落汤‘鸡’,亦把燃起的大火浇了个透湿,院中再次漆黑一片。
舒沫哆嗦着,强行压住那股从心底涌起的恐惧感,死也不肯挪动:“不,他一定会来。他若不来,若不来……”
说到这里,她神情悲苦,想要狠下心来,说些绝情的话,嘴‘唇’翕动着,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若孤注一掷仍不能令他回心转意,她,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立夏急得直跺脚,偏又拉她不动,只得扯着嗓子大吼:“快来个人,搭把手!”
一条人影自屋檐上飘了下来,轻盈地落在两人身边,大手一抄将舒沫拦腰抱起。
392你,让我一次会死吗?
??夏侯烨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将舒沫抱到房里芑。
二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恍然惊觉她单薄瘦的小子,在他的臂弯里,那么娇小,那么柔弱,那么无辜,好象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该死!”他脸黑如子夜,怒火狂燃:“你故意的?”
当他听到那声巨雷炸响,发现出云阁遭受雷击,起火燃烧时,简直心胆俱裂!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她!
结果,这居然只是她又一次的设计?
舒沫望着他,静静地微笑,泪水淌了一脸:“不赌上命,你不会来见我,不是吗?猬”
在那样苍白的脸上,那丝伤心的微笑,仿佛一朵悬崖上盛开的‘花’。
他心中狠狠一震:“你!”
心里压着一团无名之火倏地蹿了起来!
这是二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激’烈而愤怒的火。
他一向都是冷漠的,倨傲的。也一直认为,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事可以打破他的平静,打坏他的原则,让他失去冷静。
舒沫却一再挑战他的底限,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逼’到几近崩溃的边缘。
半生戎马,刀光剑影中穿梭,血池‘肉’林内沉浮,见惯了生死,看多了杀戮,人命之于他,已如草芥般轻贱。
用杀人不眨眼来形容他,一点都不过份。
他从未害怕过失去谁,现在却尝到恐惧滋味。
看她孱弱而倔强的面容上,那抹连得意中都‘混’着伤心和骄傲的微笑,日间强硬冷漠的外壳,在此时悄然湮灭。
她的害怕与绝望是那么明显,他竟可笑地看不到。
让她记住教训,让她不再渺视他的存在,擅自做出决定,让她低下高傲的头。
其实,有什么好争的呢?
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弱者,只有束手就擒,任他摆布的份。
她的命运,一直牢牢地握在他的手里,不是吗?
他的沉默,看在舒沫的眼里,解读成了无声的指责和绝不原谅。
她心里一凉,晶莹的泪水自眼角滑下:“你,还是很生气,不想理我,对吗?”
夏侯烨低眉凝视着她。
她的脸真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