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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山上走去。
辛苦忙碌了十多天,其间听他吹得天‘花’‘乱’坠,把滑翔机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神乎其技。
惹得他心痒难耐,好容易等到试飞这天。好嘛,一脚将他踹开!
“没办法,”夏侯宇耸肩:“谁让你自作主张?我想帮也帮不了!”
“小宇!”舒沫没好气地喝:“跟他罗嗦什么,还不快来?”
剩下邵惟明孤零零地站在山脚,抓耳挠腮,无计可施。
最强劲的敌手竟被舒沫轻易打发走,一直暗中尾随的肖青衣忍不住直呼:天助我也!
眼见舒沫和夏侯宇进了桃林,他立刻向后做了个手势,一队黑衣人迅速从四面向两人包抄了过来。
风吹树梢,沙沙做响,平静的空气中隐隐有不寻常的‘波’动——似乎,有细微的声音丝丝做响,可等她停下脚步,竖起耳朵细辩时,却又消失了。
“怎么啦?”夏侯宇见她突然停步不前,声音又崩得极紧,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禁深感疑‘惑’。
舒沫伸手握住了他,缓缓摇了摇头。
夏侯宇吃了一惊,正要摔开她,猛地发觉她手心里全是汗:“你怎么了,病了?”
她开始后悔,早知如此,不该把邵惟明支走。
现在,只希望提前到达竹林‘精’舍的‘侍’卫能听到,并且赶得及。
“什么,在哪?”夏侯宇下意识要转头张望。
“继续走,不要停,也不要四处观望。”舒沫牵了他的手,缓缓往前走。
她竭力使语气显得平静而轻松,但微微颤抖的嗓子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惧怕。
她无法不害怕,那种久违的气息,令她每一根神经都崩了起来。
许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遇过真正的危险。
以至于,放松了警惕。
“当我三岁呢?”夏侯宇撇着嘴。
他仔细地听了又听,除了风声,什么也没听到。
她又没练过内功,耳力难不成比他还要好,连他都听不到的声音,她倒听到了?
他不信!
“听着,”舒沫严肃地道:“我数到三,你立刻朝‘精’舍跑,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回头,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精’舍搬救兵!”
“开什么玩笑?”夏侯宇哧之以鼻。
舒沫放开了他的手,并且慢慢地,不着痕迹地往左走了两步,嘴里低低地数道:“一,二……”
“喂,你来真的?”夏侯宇意识到不对,因为眼角余光,已经瞥到一个陌生的身影。
“三,快跑!”舒沫说完,转身朝着竹林‘精’舍相反的方向狂奔。
黑衣人见他仗剑杀了过来,不敢伤他,连连后退。
夏侯宇越发长了胆气:“无胆匪类,不要跑,小爷将你千刀万剐!”
舒沫掉头一看,夏侯宇不但没跑,反而拔出剑跟黑衣人斗在了一起。
她又急又气,大声咒骂:“笨蛋,你纵然武功盖世,也斗不过他们人多!跟他们打什么,还不快去搬救兵!要不然,咱们一个也别想逃!”
“想跑?没那么容易!”‘阴’恻恻的声音,从桃林深处响起,转眼已到了近前。
410黄雀在后(三)
??舒沫定睛一看,见那人深目凹眼,鼻子微勾,脸形瘦削,轮廊分明,充满了异域风情,看上去不似中原人。
身上穿着一件苍灰‘色’长衫,上绣张牙舞爪的苍龙,一把银丝束在脑后,分外矍铄,看年龄约‘摸’在六十上下。
舒沫心中警铃大做,背上嗖嗖地冒着寒气:“阁下何人?”
夏侯宇虽受名家指点,到底年幼,又缺乏实战经验,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的对手?
‘交’手不过十招,已被‘逼’得手忙脚‘乱’,要不是对方想要活捉,怕身上早被戳了好几个窟窿!
舒沫瞧得心急,忽地冲进战圈,扬手撒出一包粉末,嘴里大喝:“看,五毒散!”
黑衣人吓了一跳,纷纷往后急掠,‘露’出一片空隙。
舒沫冲惊得愣住的夏侯宇大喝:“还不快跑?”
“走!”夏侯宇拽了她的手,仗着地形熟悉,弯了腰在林中飞奔芑。
“蠢货!”肖青衣发觉上当,恼羞成怒,骂道:“还不快追!”
倾刻间,刀光如织,如影附形,十数名黑衣人重又提刀,呈扇形围了过来。
舒沫眼见追兵越来越近,急得冷汗直流:“小祖宗,你活得不耐烦了吗?这样下去,两人一块……”
话未落音,忽听暗器破空之声,舒沫哎哟一声,被碎石击中小‘腿’,咕咚一声跌倒在地。
“别管我,赶紧逃!”舒沫厉声喝叱。
夏侯宇小脸上满满全是坚毅,忽地反手,将剑架在颈间,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剑身上,泛着冰冷的寒光:“你再往前一步,小爷立刻横剑自刎!”
“小宇!”舒沫打个寒颤。
“啧啧,”肖青衣望着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怜悯:“小公爷真是天真,就凭这么一柄破剑,就想‘逼’得老夫莫可奈何吗?”
语毕,曲指一弹,一缕劲风哧地掠过,夏侯宇手中软剑应声落地。
舒沫故技重施,从地上抓起一把泥沙,奋力扔了出去:“看毒!”
这次黑衣人却不再上当,除一人被她误打误中洒中眼睛,吃痛停了下来,其余人一涌而上将两人按倒在地,反剪双手捆了起来。
“贱人!”被泥沙‘迷’了眼的黑衣人,恨恨地提刀上前,狠狠踹了她一脚:“敢暗算老子,老子一刀劈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