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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舒沫被她说中心事,口气不知不觉凶狠起来:“不论那份感情有多深,都已经过去了!”
“我们的感情,的确很深。”薛凝香点头。
舒沫不悦地蹙起眉‘毛’:“我……”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你怎知我想什么?”舒沫反诘。
薛凝香微笑,眼里竟然有丝促狭:“烨弟与我,只有姐弟之谊,并无男‘女’之情。我,并不是你妒忌的对象。”
舒沫不吭声。
夏侯烨那时才十五岁,正处于男孩向男人转变的青涩青‘春’期,再加上当年名义上是受封为王,到幽州戍边,实则与放逐无异。
他小小年纪,锦衣‘玉’食惯了,突遭变故,难免彷徨无依。
说是处在人生中最落拓失意的低谷期,绝不过份。
反观赫连俊骁,他比夏侯烨年长八岁,与她相遇时,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加上刚被封为少主,大权在握,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
两人一比较,孰优孰劣可谓一目了然。
薛凝香除非傻了才会选夏侯烨。
但是,夏侯烨却不一样。
在他最失意的时候,上天赐了这样一朵温柔可人,亦妻亦姐的解语‘花’,如何不依恋倾慕?
是以,明知她的背叛,依然倾力维护,多方替她遮掩。
“其实,”薛凝香抬起头直视着她,容‘色’平静,眼眶深处却有一点红:“烨与我,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轰地一声,平地惊雷,把毫无防备的舒沫炸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成O形,傻傻地问:“这,怎么可能?”
433斗争(八)
??“你也许不信,但这是事实。”薛凝香温柔地道。
“太妃怎么会同意?”舒沫只觉不可思议:“王府里那么多眼睛盯着,又怎会没有半点风言风语?”
她所收集到的情报,对她的死因虽有种种猜测,可对两人的感情,却都是伉俪情深,恩爱逾于常人的呀!
怎么到了最后,当事人却说只是做了数年的假凤虚凰?
“太妃一直不知情。”薛凝香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洞’房‘花’烛夜,是秋芙替我圆的房。后来,烨弟便扶了她做姨娘……芑”
舒沫无语。
怪道祝秋芙一直趾高气昂,原来竟一直以夏侯烨的原配自居……
“我自幼父母双亡,寄居在叔父家中。”薛凝香轻轻地叹息:“姑母深宫寂寞,又怜我孤苦,常接我入宫陪伴。在我心里,他是寡言少语,安静内敛的表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成为我的夫婿。”
“我那时年少,仗着习了些弓马,常偷跑到郊外纵马。恰遇俊骁仰慕帝都繁华,微服来游。目睹我策骑,出语指点。我不服气,便与他赛马,眼见要落败,我心高气傲,便拨了匕首刺入马‘臀’。马儿吃痛,将我颠下马背,若不是俊骁,险些葬身马腹……”
回忆往事,薛凝香眸光如醉:“我自负马术极高,那时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对俊骁暗生情愫。因父母双亡,婚事也无人做主,便与他‘私’订了终身。约定半年后,他来迎娶,这才分手。谁料半个月后,皇上竟颁下圣旨,要我嫁给烨表弟!”
“你遍寻他不着,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花’轿。”舒沫面无表情,淡淡地接口猬。
“不瞒你说,”薛凝香飞红了双颊:“我本想认命,将这段情藏在心底,就这么嫁给烨表弟。不料天意‘弄’人,竟然珠胎暗结。京城距幽州路途遥远,待到得幽州,已经有三个月了。”
“你很聪明,”舒沫心疼得颤了起来,冷冷地道:“不,应该说很卑鄙!知道这事无论如何瞒不住,便选择了坦白。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了烨!”
他若选择包容,就得忍辱含羞;他若怒而将她逐出王府,就要背上无情无义的骂名,一样要被人耻笑!
要知道,当时夏侯烨只有十五岁!且刚从繁华的帝都被流放到幽州,还没喘过气,就被他最信任的表姐,当头一‘棒’,打得晕头转向!
面对这种两难的抉择,当时年少未经事的他,内心该是如何的纠结?
不能死,也不能逃,她无路可走。
除了自呈罪状,任他处置,没有别的办法。
“狡辩!”舒沫冷哧,毫不留情地斥道:“你为何不选择向太妃坦白?”
还不就是心存侥幸,欺夏侯烨心软?
薛凝香咬着‘唇’,无词以对。
是,她的确存了‘私’心。
若禀告太妃,以她的‘性’子,必定‘逼’她坠胎。等过几年风声没这么紧了,再找借口将她逐出王府,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当不当这个睿王妃,她无所谓;但腹中的胎儿,却无论如何也想保住。
“算了,”舒沫看她一眼:“不管谁对谁错,事情已过了十多年,现在再来追究谁对谁错,没有任何意义。”
薛凝香默了片刻,轻声道:“说一千道一万,是我对不起他。可惜,这辈子怕都没有机会,当面跟他说声对不起了……”
“烨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舒沫淡淡地道:“既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就不会怨你。可你却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在他受伤的心上,又洒了一把盐!”
这么多年,他一肩扛起所有的责任,甚至在她面前都不曾透‘露’过一个字,默默地维护着她的名誉和尊严。
可是她呢?得陇望蜀,有了爱情,还想着亲情。
夺走了小宇,令她和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