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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驰神情‘阴’鸷,低咒一声,翻身上了马背:“走,看看去!”
行到一半,猛地记起舒沫:“抱歉,我得先去处理事故,你一个人去行馆,没问题吧?”
兵工厂四面环山,禁卫之森严,不输基地,赫连骏驰倒也并不担心,冲她点了点头,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正午的阳光很烈,四周全无遮避,只走了半里已是汗透重衣,喘息声清晰可闻。
“小姐,”银杏将舒沫扶到一棵树下,搬了块大石过来,垫上干净的衣物:“你在这里稍候,我看能不能找顶轿子来。”
舒沫想说不用,银杏已转身急匆匆地跑走了。
微风袭来,坡上灌木轻轻摇曳,发出簌簌轻响。
舒沫暗自提高警惕,装做弯腰‘揉’捏小‘腿’,乘机捡了块石头在手里。
眼角余光瞥到一道黑影向她压过来,心头一紧,喝道:“什么……”
舒沫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流不动,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几次试着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烨!竟然是烨!
那有力的臂弯,那低醇优雅的声音,将她拥入怀中时果决却又温柔的呵护,除了他,再不会有第二人。
刺头魁蓟尖利的细叶勾破薄纱,划过舒沫细腻的肌肤,却远不及这个温暖的怀抱带给她的冲击大。
盼了那么久,几乎已近绝望,他却如同神话般突然出现了!
她不敢挣扎,也不敢说话,怕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幻想的泡沫,一动就碎了。
她用力闭着眼睛,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近乎贪婪地嗅着那股独属于他的味道,让属于他的气息,萦绕着她。
舒沫牵着他的衣角,跟到‘洞’口,看着他熟练地扯过两旁的灌木把‘洞’口遮掩起来。
显然,这个动作他经常做。
舒沫不争气地红了脸,却舍不得推开他,更舍不得破坏这份难得的温馨,揪着他的衣襟,不说话。
夏侯烨轻笑,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怎么不说话,舌头被猫吞掉了?”
“你还不是一样?”舒沫抚着他‘精’瘦的‘胸’膛,噘着嘴轻声反驳。
只是蜻蜓点水地一触,却引得他一阵轻颤,身体瞬间起了变化。
“我,我又没做什么……”轰地一下,舒沫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天知道,当那些人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和‘欲’念时,他真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舒沫浑身燥热,心跳得快要跃出‘胸’腔,乖顺在偎在他的臂弯,在他的亲‘吻’下,化成了一滩水。
除了低低地喘息,哪里还说得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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